第27章铁匠铺的老头(1 / 2)
接下来的几天,沈锦鲤过得比考试还累。
每天卯时起床晨跑,从村口跑到城东再跑回来,刚好五里路,第一天跑得要死要活,第二天腿不那么酸了,但还是很喘,回来后扎马步一盏茶,然后开店卖奶茶,下午继续练拳。
“宿主,今日晨跑完成,经验值+10,当前经验值:130/1000。”
沈锦鲤趴在后院的石桌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锦鲤娘在她脑海里报数,语气像催债的账房先生。
“你就不能等我喘匀了再报?”
“等你喘匀了天都黑了,明天试试跑快一点,你今天比昨天慢了半盏茶。”
“那是因为今天风大”
“风又不吹你腿。”
沈锦鲤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条鱼争辩。
这天傍晚,她换了一条路回家,从村口往东,绕过县城城墙,跑向城东的一片旧街区,这边人少,不会被老太太们指着说被狗撵了。
跑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她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家看着很有年代的铁匠铺,不大,招牌还被烟火熏得乌黑,勉强能认出陈记铁匠四个字,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慢悠悠地扇着炉火。
沈锦鲤放慢脚步,从铁匠铺门口跑过。
“站住。”
老头的声音不大,但沈锦鲤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莫名其妙就停了下来。
她回头,老头六十来岁,精瘦,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灰色背心,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扎马步的姿势不对。”
沈锦鲤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扎马步?”
“你跑步的时候膝盖往外翻,是扎马步没扎到位留下的毛病。”老头指了指她的腿。
“你马步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自己练的。”
老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下盘像是钉在地上的,他走到沈锦鲤面前,忽然蹲下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腿。
“膝盖再弯一寸,腰挺直,重心往后坐,别往前倾。”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刚才跑过去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马步要是再这样扎下去,不出三个月,膝盖必伤。”
沈锦鲤心里一惊,她确实觉得这几天膝盖有点不舒服。
“那应该怎么扎?”
老头没回答,转身走回铁匠铺门口,拿起蒲扇继续扇火。
沈锦鲤站在巷子里,等了十几息,老头再没开口,她只好继续往前跑。
“锦鲤娘,这老头谁啊?”
“不知道,但他手上的茧不对。”锦鲤娘的语气难得的严肃,“打铁的茧应该在虎口和掌心。他的茧在指根和掌根,那是握刀握出来的。”
沈锦鲤脚步一顿,握刀?
“你是说..他会武功?”
“不是会武功的程度,是练过很多年的那种,而且他的手很稳,刚才拍你小腿的那一下,力道精准,不轻不重,不像是普通铁匠能做到的。”
沈锦鲤回头看了一眼,铁匠铺的门口已经空了。
第二天,她特意又跑了那条路,不过铁匠铺的门是关着的。
第三天,还是关着。
第四天,门开了,但老头不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徒弟在打铁,沈锦鲤问他:“你家师父呢?”
小徒弟头都没抬:“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沈锦鲤心里痒痒的,但又不好多问。
她去了县学后院找郑明远,郑明远正在院子里晒书,黑猫阿狸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阿狸看见沈锦鲤,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来蹭了蹭她的小腿。
“你找我有事?”郑明远放下手里的书。
“你在整理你爹的遗物时,有没有见过提到一个姓陈的铁匠?”
郑明远愣了一下,转身进屋,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木箱,翻了半天,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
“你等一下,我好像记得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沈锦鲤看。
“这里,我爹写的:老陈,京城隐龙卫旧人,因不满上官贪腐,辞官退隐,居清河县城东街陈记铁匠铺。若将来有难,可寻他。”
沈锦鲤把这几行字看了两遍。
“隐龙卫是什么?”
郑明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我爹提过一次,说是朝廷暗中的武职机构,专管江湖与朝堂之间的事,不归地方管,相当于带着官身的武林高手。”
沈锦鲤心跳快了一拍。
“你爹还写了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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