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论语背完了(2 / 3)
钱多多叹了口气。“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东西拿回家,让娘把锅支上,把肉切了,把菜洗了。我们晚上去吃。”
“哦。”
钱满仓拎着肉和菜走了。沈锦鲤看着他的背影,对钱多多说:“你哥这个人,听话是真听话。就是反应慢半拍。”
“他那是慢半拍?我感觉他都是那种第二首曲子弹完了才开始为第一首曲子鼓掌的那种人。”
下午,客人不多。沈锦鲤在柜台后面算账,这几天赚的钱加起来,扣除成本,净赚一百三十文。加上之前剩下的,手头有两百多文。买真题汇编要二百文,买了就空了。
“系统,那个真题汇编,能不能便宜点?”
“系统商店不讲价。”
“那你把我之前买书花的钱退我。”
“不退。”
“那你借我。”
“不借。”
沈锦鲤把账本合上。不买就不买,先攒着。反正县试还有时间,真题又跑不了。
傍晚,关了店,三个人往钱多多家走。钱多多的家在镇上粮行后面,一个大院子,前头是铺面,后头住人。
沈锦鲤第一次来,看见院子里堆着几排大缸,缸上盖着草帘子,闻着像酱的味道。
“你娘自己做的酱?”她问。
“对。不光酱,咸菜、腊肉、香肠,都是自己做。”钱多多推开院门,“娘,我带锦鲤来家里吃饭了!”
钱母从厨房探出头来。一个圆脸的中年妇人,眉眼和钱多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瘦了好几圈。“锦鲤是吧?多多天天提到你。进来坐吧,锅已经支好了,饭马上就好了。”
沈锦鲤把两罐酱菜从带来的布包里拿出来。“婶子,我娘做的酱菜,让您尝尝。”
钱母接过去,掀开盖子闻了闻。“好手艺!这个脆劲儿,我估计做不出来这种风味。回头我得跟你娘讨教讨教。”
“我娘说您喜欢,下次多做两罐。”
钱母笑了,拉着沈锦鲤的手拍了拍。“好孩子,坐下等一会吧。多多,上茶!”
钱多多端茶倒水。林婉儿在旁边帮着摆碗筷,动作自然了不少,不像前几天那么拘谨了。
钱满仓搬了张方桌到院子中间,又搬了几把椅子。沈锦鲤发现他做事虽然脑子转得慢,但手脚利索,不用人说第二遍。
火锅端上来的时候,沈锦鲤就知道自己被骗了。说好的清汤,锅底飘着一层红油。不是那种薄薄一层,是厚厚一层,像给汤盖了床被子。
“多多,这个辣度,你娘说的一小把?”
钱多多面不改色。“可能就是勺子大了点。”
钱母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肉,听见这话笑了一声。“别听多多瞎说。我放了一把半辣椒。但你们年轻人嘛,吃点辣好,开胃。”
沈锦鲤看了看那锅红油,又看了看钱母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能怂。吃辣这事,怂了一次就永远抬不起头。
沈锦鲤夹了一片五花肉放进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三秒后,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钱满仓在旁边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好吃好吃”,像复读机。林婉儿吃得斯文,夹一片肉,吹三下,咬一小口,歇一会儿。钱母坐在旁边,不时往锅里添肉,添一次说一句“多吃点,太瘦了”。
“婶子,够了够了。”沈锦鲤按住钱母又要添肉的手。
“够什么够,你们三个人吃这么点。”钱母看了看锅,又看了看沈锦鲤,“锦鲤啊,我听多多说你在读书,要考科举?”
“嗯。”
“不容易。女孩子考科举,比男人难得多。但你既然有这个心,就好好考。”钱母夹了一块肉放到沈锦鲤碗里,“别怕别人说什么。日子是自己过的。”
沈锦鲤看着碗里那块肉,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辣椒呛的。“谢谢婶子。”
“不用谢。多吃点,长点肉。太瘦了,风一吹就倒。”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锦鲤,你今天是不是有件事要跟我们说?”钱多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沈锦鲤喝了一口茶。“我想参加今年的县试。”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虫鸣声突然大了。
钱满仓放下手里的肉,抬起头。“沈老板,你认真的?”
“认真的。”
“可你是女的。”
“朝廷已经下旨,允许女子科举。这不是我说的,是圣旨上写的。”
钱满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向钱多多,钱多多没看他。
“我支持你。”钱多多说,“别人不敢做的事,你做。这才是我认识的沈锦鲤。”
林婉儿也点了点头,没说话,但是点头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钱母端着水果出来,听见这话,把果盘放在桌上。“锦鲤,你娘知道吗?”
“知道。”
“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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