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刘艳芳进厂(1 / 2)
易中海自打被王主任当众敲打之后,安分了没几天,心里那本账又翻起来了。
一大爷的职务暂时代理,刘海忠被撸了,他在院子里的威望一落千丈。
可他最慌的不是面子,是养老。
贾东旭死了,棒梗被贾张氏惯得不成样子,他指望不上。
他原先的算盘是何雨柱,八级厨师,工资八十多块,人厚道,只要把何雨柱和贾家绑在一起,贾家有了依靠,他也就有了着落。
可何雨柱软硬不吃,全院大会上当着王主任的面把他怼得哑口无言,这条路眼看就要堵死了。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车筐里装着一包从供销社买的糖炒栗子。
他把车支好,走到后罩房门口敲了敲门框。
聋老太太正坐在屋里,看见他进来笑了。
何雨柱把糖炒栗子放在桌上,说老太太,给您带了点栗子,趁热吃。
老太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眼睛,说甜,你小子又乱花钱。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擦他的老花镜,看见这一幕嘴角撇了撇。
柱子,你这又是栗子又是肉的,三大爷看着眼馋。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说三大爷您上回从二大妈那儿蹭了半碗红烧肉,二大妈追了您半条胡同,您忘了。
阎埠贵干咳了两声,把老花镜戴上低头继续擦,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孩子说话越来越不饶人。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他太了解阎埠贵了,抠门到骨子里,平日里能省一分是一分,但只要谁家飘出肉香,他那鼻子比贾张氏还灵。
你要是顺着他,他能把你碗里的肉夹走一半。
你要是怼回去,他也不生气,嘿嘿一笑继续蹲门口算他那仨瓜俩枣的账。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车铃声,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嘴角弯了一下。
回来了。
何雨柱把糖炒栗子递给她,又接过孩子抱在怀里。
秦淮茹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说今天院子里有什么动静。
何雨柱说没啥,就是阎老西又想蹭东西吃。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隔着半个院子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何雨柱孝顺聋老太太,对阎埠贵不卑不亢,对媳妇孩子体贴周到。
这人是个好人,可越是好人越不好拿捏。
他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天晚上他出了院门,在胡同口拦住了买菜回来的刘艳芳。
艳芳,你等一等。
刘艳芳抱着槐花站住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脸色有些疲惫。
易中海开门见山,说艳芳,你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光靠抚恤金不是长久之计,你不如提前去厂里报到,接东旭的班。
刘艳芳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睡着的槐花,嘴唇动了动。
易中海没等她开口,又补了一句,一大爷在厂里干了半辈子,
还能说上几句话,报到那天我带你去,把你分到我的车间学钳工,手把手带你。
刘艳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温和地笑了笑,说了句谢什么,东旭是我徒弟,他的家人我不帮谁帮。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门口的说话声,端着盆脏水往外泼,正好看见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她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坐在床沿上越想越不对劲,半夜又把刘艳芳拽到自己屋里,压低了嗓子说话。
艳芳,我可告诉你,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把你弄进厂里,谁知道安了什么心。
刘艳芳抱着槐花靠在床头上,脸上的疲惫还没褪去。
他让我去接东旭的班,总不能是害我。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你忘了上回咱去找傻柱要饭盒。
他不是一样拦着不让我骂,他嘴上说着帮咱,可哪回不是为了他自己。
她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傻柱那边呢。
刘艳芳摇了摇头,说何师傅对我避嫌得很,院里头碰见了连话都不肯多说。
贾张氏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骂了声没出息。
她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盯着刘艳芳,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发冷的光。
艳芳,你当你是谁,你一个寡妇,吃我们贾家的,住我们贾家的,连这份工都是东旭的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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