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这破道,底盘子都给老娘刮掉了!(1 / 2)
方世宁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才问出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淳于惜:“一个月前,在国外出的事,国外的入殓师我信不着,就自己上手了,姥姥走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漂亮。”
方世宁:“嗯,那就好。”
淳于惜的外婆她见过几次,是个端庄温柔的老太太,她是淳于惜妈妈那边唯一一个无条件支持淳于惜的人,老太太很爱美,每次见她都是妆容优雅的样子。
淳于惜听出了方世宁的担心,转移了话题:“先不聊了,我现在从机场出发,这边离城门村会更近一些,你们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车内安静了下来。
时漾听了个全程,毕竟车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手机外漏的音量是瞒不过他们五感超强的人的。
但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讨论这件事。
车子又提了些速度。
方世宁闭目养神,一会儿还要‘干活’。
此刻的城门村内。
方家小院里,娄富瘫在地上,其他几人也都被吓的一动不敢动。
就在方才大黑跑出院子的那一刻,小院内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起初几人以为是地震了,倒是没有太过惊慌,因为城门村内都是平房没有高楼。
但江大河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他的腿动不了了,而且腿上还一阵发凉。
他第一时间就朝脚面看去,发现四五只黑色的大手正抓着他的腿,它们拼命的拉扯着他,似是要把他拖入地狱一般。
而且不止是他,娄富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还有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开始四处逃窜。
张鹏飞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试图把他拉走。
江大河已经被那刺骨的凉意侵蚀的说不出话来。
他此刻脑海里满是方世宁的那句话:“回去吧,阴历七月十六凌晨三点过后再来,在这之前你们不可以动这里一砖一瓦,否则,轻则重伤,重则——死。”
死!
他现在无比后悔跟着娄富来这里,明明他都经历过两次那么邪门的事情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他们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江大河挣脱不了,他喊张鹏飞走,如果能逃出去最好。
可是,他想的天真了,不等张鹏飞松开他的手,他的脚已经被那些大手拉了下去,脚腕以下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张鹏飞也被两只手拽倒在地,像是个皮球一样被扒楞来扒楞去的。
反观离墙边最近的娄富,他已经侧倒在地,砸墙的那只胳膊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大半的身子还在拼命的挣扎喊人救他。
忽然,一阵笛声和两声狗叫从外面传来,他们明显感觉到那些大手颤抖了一下,像被定住了一般,甚至江大河脚上的手还嗖的一下,缩回去了两只。
江大河本能的趁机挣脱开来,顺手还把地上的张鹏飞给猛的拉了起来。
也幸亏他反应快,因为过了几秒后,那些剩下的大手又开始动了。
江大河和张鹏飞看着密密麻麻的黑气,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小院的门被踢开。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汪!”
是那条黑狗,它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他手里还拿着笛子。
笛子!
刚才那些东西害怕的笛声,是他吹出来的!
“救命,大师,救救我们!”江大河大喊求救。
娄富也朝陆厌伸出手,“救命啊!救救我,我的胳膊没有知觉了,救我,先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给你好多钱,我爸有钱,我让他都给你!”
陆厌看都没看他们,大黑去西南角把香炉叼了过来,又叼来一把香,放到了他跟前。
他随手抓起,掐诀念咒,很快香烟然然飘起。
陆厌看了一眼四处飘散的青烟,肃声道:“你们可想好了,如若你们今日沾染了人命,可就没有下辈子了,守村人马上就到,魂飞魄散就是你们的下场,还不速速退去!”<
这句话似是有些重量,那些四处作乱的大手又缩回去了不少。
陆厌再次执起玉笛,这次吹响的不是镇魂曲而是灵心曲。
过了一会儿那些大手又退去了一半,只剩下了几只还抓着娄富不放。
江大河他们死里逃生,都赶紧往陆厌的身后爬。
娄富已经尿裤子了,哭喊着说他还被抓着。
陆厌没管他继续吹笛子。
他要在他们回来之前,保证不出人命,毕竟下面的这些冤魂早就没有任何的人性了,如果他不持续吹动笛子以炁压制,他们一会儿还会上来的。
一个小时后,陆厌的面色已经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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