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你们听说过‘拍喜’吗?”(1 / 2)
跑不出去大家自然瑟瑟发抖的看向灵堂那边。
卢贤,哦,不,现在是翁相宜。
她就保持着掐着卢贤脖子的姿势一步步朝卢母那边走去。
但她看都没看卢母一眼,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翁父翁母的面前。
“爸,妈,女儿不孝,不能给你们送终了,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远嫁,我自知远嫁并不是错,我错的是眼瞎,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相宜...我的女儿!”翁母大哭。
翁父震惊之余则是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相宜,你不是坠楼,你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
翁相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父亲的问题。
她就控制着卢贤的身体跪在自己父母面前,目光转向身下已经续了一滩黄色液体的卢母,以及她那两个脸色煞白的大姑姐。
然后看向众人缓缓开口:“你们听说过‘拍喜’吗?”(1)
众人见翁相宜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也都冷静下来,纷纷摇头。
有胆子大的长辈,出声道:“没听过,小翁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让你不得瞑目啊,你说出来,我们大家都给你做主。”
有人说话,那个头一次遇到这事儿的白事工作人员也劝说了一句:“咱们有怨诉说,你这样下去也躲不过阎王殿的处罚,阴阳有序,这对你重新投胎也不好。”
翁相宜没搭理他们,继续说自己的:
“拍喜就是女人婚后久无所出,婆家每逢正月十五手持木棍、扫帚等工具将女人围住,一边拍打她腹部背部,重复着“拍喜喽,拍喜喽,今年生子,明年捉!”这句话,女人就能怀孕,如果明年还没怀,拍打的力度就会加大,直到女子怀上。”
话音刚落,不少人就气愤出声:
“这不是胡闹吗,一点儿科学依据都没有!”
“就是啊,这拍两下就能怀孕,这不胡扯嘛。”
“无稽之谈!这就是将生育压力暴力施加给了女性,实行这个恶习的都是施暴者!”
“这,这简直就是陋习,恶习!那要是三年五年怀不上,等再打的时候,岂不是......”
这人的话戛然而止。
众人像是反应过来,猛的看向卢母。
翁相宜讽刺一笑,“是啊,施暴者,这恶习我承受了四年,刚开始她们打的不疼,就是轻拍了两下,我想着为了家庭和睦就忍下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去年她们就变了态度,说是一定是前几年拍的轻了才没有什么效果,打的力度就大了,我猝不及防被打了一顿,肚子疼了好几天,我想报警来着,但卢贤跪在我身边,说保证没有下次,下次他妈再来,他就给她们赶出去,我信了,原谅了。
但我是真的傻,他能忍着让他妈把我打完,怎么会没有下次?
可惜了,这是我被打到奄奄一息后才想通的一件事。”
“昨天晚上,他妈和他两个姐姐,没有事先通知就来到了我家,二话不说抽出准备好的‘拍喜工具’上来就对我的肚子和后背好一阵拍打。
身处经期的我,直接被一棍子打到短暂性失去意识,他妈和他姐见我倒地了,仍然不收手,他二姐还说当年她也不怀孕,就是被他妈拍了喜才怀上的。
他大姐还说我矫情,就两下拍完他们就走,要不是为了老卢家的香火,他们才不愿意来呢。
呵,为了老卢家的香火,那他们怎么不去拍卢贤呢!”
说到这里,翁相宜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的手不自觉收紧。
卢贤的脸又紫了一分,拼命的大口喘着气。
“而我这老公,他在屋里听见之后出来,要上来阻止,但我那婆婆一哭二闹,他就选择了听他妈的话,让我坚持一下。”
“我当时就想啊,我过后一定要报警,将他们这家子恶心的人都抓起来,我要离婚......”
“可是我没等到,因为我那婆婆一失手,本来应该打我后背的棍子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被打死了。”
翁相宜自嘲道:“以前我以为他挺单纯的,就是有点没主见,像是个妈宝男,不过平时和他妈不在一起生活也就无所谓了,现在我才懂得,我简直是大错特错。
你们知道他看见我没气了,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翁相宜反问大家,但大家都沉默了。
这个沉默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已经惊到、气到、无语到说不出话了。
翁父浑身都在发抖,拳头都没有力气攥紧了,气的眼睛都红了。
翁母更是在听到女儿遭受了这么惨无人道的虐待后,直接接受不了,半晕了过去。
翁相宜自问自答,接着说:
“卢贤他当机立断,指挥着慌了神的姐姐还有他妈一起将我的血迹擦拭干净,藏起了凶器,然后准备了擦窗户的抹布还有水,最后将我摆在窗户上做出擦玻璃的动作扔了出去。”<
“呵呵,这么果断的指挥和细致的操作,他怎么可能是个没主意的?”
“做完这些,他们一家子还迅速的商量出了一套说词,说是我洁癖发作,看着窗户上有鸟屎必须要擦,说不擦睡不着,然后失足掉了下去。”
“再然后,就是他们哭喊着跑下了楼,开始演出悲痛惋惜的一场戏,让大家都信服,他们是好丈夫,好婆婆,好大姑姐。”
翁相宜的话说完了,灵堂里一片寂静。
刘峰举着执法记录仪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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