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宴会(下)(2 / 2)
此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吸气的声音,柔贵姬更是紧咬着唇,生怕自己晕过去。往昔对沈湛的情谊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恐惧。而何充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将她面前的地毯全都浸湿了。
“母后,如此这般,您可消了气?”沈湛又眼带笑意,好像不是惩罚了人,而是赏了花品了茶看了场戏。
帝王之怒,流血千里,伏尸百万。
可怕的是,帝王无怒,风轻云淡决定别人一生悲喜。
“算了,大好的日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拶指就免了罢。”太后的情绪渐渐平息,又似乎对底下哭泣的两个人有些不忍。
宋弥尔终于松了口气,与沈湛一同扶着太后小心地坐了,幸而沈湛来了,随便惩罚宫妃以平息太后怒火什么的,沈湛做得,自己却做不得。沈湛做是孝顺母后,自己做,别人怕是要认为自己是为一己之私故意责罚了。皇后难做啊。
因为自己曾经也被禁足,宋弥尔单纯地觉得,柔贵姬禁足和自己一样,也是沈湛对她的保护,不然万一太后的责罚更厉害呢?不过是禁足而已,三个月一晃就过了。
之后的宴会便有些索然无味了,明摆着太后不高兴,皇帝不高兴,皇后娘娘也乐呵不起来,下头的妃嫔因为自己和对手的命运心神不宁,命妇贵女们也因为自己目睹了帝王的家事而惴惴不安,待到月上中天,原本该是热闹的欢宴,就这般草草地收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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