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流水无情落花春去也(2 / 5)
突来的软香在怀,蔚容晟并没有一丝喜悦,心里反而越发压抑,以前熟悉的玫瑰花香,现在觉得有点刺鼻,不禁怀念蔷薇花的味道,不浓不艳,甚是简单清新。
“蓝沁~”蔚容晟有些控制不住,抬手轻轻拉动蓝沁。
蔚容晟二十四载,从未碰过一个女子,即便当初蓝沁跟着形影不离,却也没有一点男女在一起有的暧昧。
“晟,我怕~”
一个闪电落下,大地就像要被劈开似的,蓝沁紧紧搂住蔚容晟的腰不松。
“蓝沁~”蔚容晟试着拉开蓝沁,蓝沁却像一块软泥黏在蔚容晟的身上,就是不离开。
蔚容晟叹息一声,转身看着蓝沁,“你且睡,我守着你便是。”
蓝沁这才不舍的松开手,躺在床上,蔚容晟替她将被子拉高,蓝沁还是盯着蔚容晟,心里却是渴望着蔚容晟能与她一起入睡,可作为女子的矜持,蓝沁又说不出口,只是直直的看着蔚容晟。
蔚容晟故意将视线落在窗户上看着屋外花枝乱颤,心里一片乱麻。
小差等不到蔚容晟见侍婢也没有回来,又派人去问侍婢,得到王爷已经在主室休息,只能让人去请关风月。
关风月不在门里,小差四处找寻不到,只能打了热水一遍一遍帮素衣擦拭身体。
可素衣的高烧就是不退,浑身滚烫得厉害,外面闪电雷鸣,狂风呼呼作响,小差十分担忧。
及膝的河水,手腕上的臂环,凌乱的长发,有力的小小拳头,孔夫有力的大汉,各种凌乱错杂的画面不停在素衣脑中出现,转换。
苍白的唇瓣干渴,皮卷起,裂开。
小差又倒来温水,小心喂进素衣嘴里。
可不管小差如何小心翼翼,那些温水还是流出李侧妃的嘴角,喂多少进去就流出去多少,换上的中衣都打湿了,小差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李侧妃,你可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小差着急,越是要注意喂进温水,偏是喂不进去。
最后,小差趴在床边呜咽的哭了起来。
轰隆隆一声巨雷,房屋都摇了一下。
闪电将整间房照得一片明亮。
此时,黄粱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莹白的面具,紧抿的薄唇,浑身透着一股寒气。
月沧抬手弹动指尖,小差的肩上一沉,滑倒在地睡了过去。
白色的身影从梁上落下,白衣在空中散开,成一朵莲。
双足刚落地,就像床上素衣走去,浑身的寒气,压抑的怒意更是不断外冒。
不听话的小东西,他不是让她不要到这里来,她偏要!
哼!
白色宽大衣袖在空中狠狠一甩,月沧在床边坐下,直接拉着素衣的手探向脉搏,体内热浪翻滚,心脏处已被寒气侵袭,白白浪费了他替她升起的独立空间。
素衣的脸一会红,一会白,月沧饶是再生气,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放任素衣不管。
月沧将素衣扶起盘腿坐在身后,逆转真气运行至素衣体内。
真气进入体内,又被一股阳刚之气阻挡,素衣更是难受,忍不住吐了一大口鲜血。
月沧收回真气,又探住素衣的脉搏,面具下的剑眉紧紧皱起。
他放下素衣,薄唇紧抿,盯着素衣好一会,还是脱下衣衫,掀开被子将素衣抱在怀里。
素衣的身体很是滚烫,月沧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用真气变冷,一挥衣袖,灭了房中烛火,将素衣紧紧抱在怀里。
极冷极热,月沧的薄唇都白了,苍白的修长手指还是紧紧搂住素衣,丝毫不松。
素衣觉得很热很热,忽然就像抱住一块冰,不断靠拢,将热气散去。
忽然,热气散去,素衣又浑身发抖,冷,寒彻入骨的冷。
月沧又将自己变热,紧紧抱住素衣。
不知过了多久,素衣的身体总算恢复正常,月沧才松开几分,微微斜向上的凤眸盯着素衣。
天色一片朦胧,不知何时大雨停歇,天边升起一抹鱼肚白。
月沧抬手抚上素衣的额头,已经不发烧了,只是呼吸还很微弱。
透过窗户传进的朦胧光亮,月沧的凤眸微微眯起,他的小东西少了不少珍贵的血。
一股怒意渗出,凤眸更是盯着一边,薄唇紧抿。
屋外,陆陆续续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躺在地上的侍婢也要醒过来了。
月沧放在素衣腰上的手竟有点不舍,苍白的手指动了几下,最后才松开。
他从腰上拿出一个药丸,这是明月阁特制的调理血液的良药,喂进素衣嘴里,一颗觉得太少,月沧又想喂进一颗,面具下的眉头一皱,将一盒凝血生气的药丸放在素衣手中,从床上起身,再看了素衣一眼,众人一跃。
小差,动了动手脚一片麻木,睁开眼睛,她怎么睡在地上。
忽然,她想起李侧妃高烧不退,赶紧起身,跑至床前,见李侧妃面色已经正常,只是有些苍白,这才放下心来。
小差就是想不起她怎么睡在地上,二等侍婢已经打来热水敲门进入,她将水放在一边架子上,送上毛巾,小差将素衣擦拭一遍,又让人送来干净的衣衫,替素衣换上。
月沧喂给素衣的药药效不错,快到中午的时候,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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