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血泪(2 / 2)
想到这儿,吴望的后脑又开始微微疼了起来。
“吴先生,冷静些。”墨子兰并不吃惊,她说:“我说了,厄梦是参与者的表层意识或潜意识所构成的,你不记得并不代表你的潜意识没有记录。这很正常”
高峰感觉有点尴尬,他也和吴望讲过这个,结果自己忘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两人身边。
“重点是……这个”墨子兰手电灯光对准吴望相片的两侧的两张照片。
这两张照片和其他的截然不同。
其中一张照片是一个长得天真可爱的女孩,整本相册中只有这个女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且她的目光没有对着镜头,她仰着脖子向上看去,就像是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王……晴?照片下女孩的名字吴望觉得在哪听过。
另一张照片上的图像连同名字一起被黑色的蜡笔涂成杂乱的黑色线团。
“兄弟,这应该就是画中的那个孩子吧”高雄说道。
墨子兰将画从口袋中拿出和名册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她确定的说:“涂抹的手法相同,是一个人干的。”
‘这个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是谁隐瞒这个孩子的信息,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吴望思考着翻动名册,他突然意识到名册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在这一页上没有图片,只有一个黑色线条的表格,表格中用铅笔写着短短几行字。
这是……值日表?
日期值日生
星期一是我
星期二是我
星期三是我
星期四是我
星期五轮到你了
简单的语言中飘散出未知的恐惧笼罩在这个房间,吴望头皮有些发冷。
“妹……呸,墨小姐,咱们三个就你最聪明了,你看看……看看。”高雄看到这个表格越想越觉得害怕。
墨子兰难得皱起了眉头,这使她的动人的脸庞多了些理智的淡雅。
眼看着墨子兰开始沉思,吴望感受着时间流逝再次急躁起来,现在每浪费一秒,文媛生还的可能就少一秒。
就当吴望忍不住的时候,墨子兰语气迟疑的开口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
墨子兰将手中的名册竖着立了起来,然后将名册一页页翻动起来,表情凝重低沉的开口:“假如这个名册的最后一页是代表着黑板。”
墨子兰的目光扫过二人:“你们小时候值完日会在黑板上不写自己名字,而且一连四天么?”
吴望摇头的瞬间反应了过来:“是老师,因为班上的每个学生都认识老师,那是老师写给班上同学看的!”
“那……这个班这么多学生,为什么老师要付出精力连续值日四天呢?”墨子兰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一双黛眉皱的更深了。
除非,那值日表还有别的涵义。
吴望接过名单重新翻到最后一页,用手指在值日表上面滑过,那张值日表从星期一到星期四的部分纸张从最后一页剥落掉了下来——
日期值日生
星期一救我!
星期二救我!
星期三救我!
星期四救我!
星期五轮到你了
“果然,最后一句话不是老师写的,而是另有其人对着班上的某个学生写的……”墨子兰从新开始翻动相册。
“那……那个人,是对谁写的呢?”高雄没有问老师怎么了这种谁都能猜到的话,他嗓音颤抖着问道。
墨子兰的手突然停止了翻动,她翻到相册的某一页立着对准吴望,然后将手电还给他。
黑白照片中的王晴阳光般仰着头灿烂的笑着。
她仰着头。
仰……着头?
吴望顺着女孩仰头的方向将手电对准天花板——
这时,黑白照片的女孩眼中流下两道血泪。
(改了两边总觉得写的没内味儿,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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