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几千年的恩怨(2 / 3)
没错,这是《山海经》里说的,可外婆不是说,鲧是围攻相柳时候挂掉的吗?
当时他们五位高手重组五行对抗相柳,祝融就把鲧给克死了……
也没准,这有可能是一石二鸟之计呢,祝融借机除掉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能被火克的也就是金了,鲧担纲了五行中的金属性,也许姒家修的就是这个,难怪鲍雨洁这么擅长用鬼蛊,鬼蛊就是金属性啊!话说祝融也够阴险的,打仗的时候除掉了鲧,也不负帝命,但没有带回息壤吗?
土生金,看来是息壤旺了大禹啊,最后成为天下之主。
历史课本里,“禅让”成为美谈,可现在看来,这里面也不是那么白莲花般美好的。
当然以大局观看来,这很公平,鲧治水不利还偷息壤,杀!他儿子治水有功,就得到了禅让,简单粗暴而毫无温情。事实或许比这个更惨烈,荀子说:“世俗之为说者曰:‘尧、舜擅让。’是不然。”古本《竹书纪年》:“昔尧德衰,为舜所困也。”
没准,禹的地位就是他给父亲报仇打下来的!
弱肉强食这没错,算是淳朴的淘汰法则,恶心的是有人在里面粉饰这一切。
鲍雨洁又冷笑一声:“原来你想抢息壤,给谁?现在世间已无天子,领导人也就几年的任期,你还不是想抢回自家去吗?居然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让人听着恶心。”
朱德钊“哼”了一声:“哪怕是放博物馆供起来,也不该是哪家私有!”
看看人家走江湖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想说得人家脸红,下辈子吧!
但人家没错啊,当年祖先没做到的事,做后辈的当然要了却这个心愿,说太多没用,打过再说吧,反正道理还是打出来。
一边是太子长琴,一边是大禹,双方后人打算激烈一战。
这一战跨越了几千年,让我心折不已,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
但我看看躺着的几位,为难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换地方打?你们神仙打架,伤到我们这些凡人就不好了。”
朱德钊看了一眼昏睡的几人,神色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意味,以我的理解程度并不能看出是什么意思,他说:“我已经在这里摆阵,不宜换地方,你问问她,她要也同意的话,你可以把人都挪走。”
我看向鲍雨洁,鲍雨洁淡淡地点头:“把他们挪走吧,我还不至于伤害无辜。”
靠,装得那么纯情,一开始在火车上怎么回事?
哦,没有什么火车,一开始我们就中蛊了,天知道她是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于是他们开始对峙,我开始受累把人都扛走,奇怪了,我怎么弄这些人都不醒,看来息壤的强大不是我可以对抗的,而那个朱德钊又怎么对付息壤呢?貌似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对付几个尸体似乎都麻烦,没想到却传承了上古大能的力量,那把琴,应该是蛊吧?
这家伙瞅准了女魃现世,肯定会有仇家冒出来的,所以就盯着我。
擦,这些上古大能都安的什么心,挂几千年了,还留下一支后人搞阴谋。
我一边扛人,一边心里怨言不止,反正人都没事,我也不给打架的两人添麻烦了,就没弄醒他们,搬出了两人打架的范围,放在大石头后面藏起来。还是胖子最难扛,这家伙肯定有二百五十斤,我都快脱力了,又不敢胡乱使用阳蛊的力量,小古不在身边啊。
弄好了这一切,我又回来,站边上看:“你们打你们的,别管我,我就看看,不说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