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八百人足矣(1 / 2)
在让将领把军士们都集合起来后,夏华登上一个高台,迎着下方密密麻麻投向他的目光,他语速缓慢地高声喊话道:
“本太子要去关外戍守疆土、抵御鞑虏,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去的人,要跟我在边关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我呢,不敢保证别的,只会保证,我吃肉,你们肯定有汤喝,绝不会我吃肉却让你们吃糙米咸菜,就这样!哦,还有,去的人必须带上父母妻儿。”
听完夏华这番言简意赅的讲话,下方骚动了起来,军士们面面相觑着议论纷纷:
“关外?傻子才去呢!又鸟不拉屎又要跟鞑子拼命!”
“就是!这位太子爷肯定是被皇上流放了,老子才不陪他去吃苦受罪呢!”
“待在帝京多好啊,又舒服快活又不打仗!”
“如果他给我们每人每个月十两银子的军饷,或许还能考虑一下,但看他那样子,哪有银子哦!”...
夏华等了一会儿,下方愣是没一个人报名,他看向身边的将佐们,将佐们纷纷东张西望避开他的目光。
羽林军为保证战斗力,基层士兵都是从上过战场的野战军里选拔出的,换句话说,羽林军的士兵们个个是参加过实战的老兵,他们都曾上过战场出过生入过死,但被调入羽林军后,过上了舒适安逸的生活,时间一长,没几个人还保持当初的血气之勇了。
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可奇怪的。
“没人吗?”夏华又等了一会儿,见下方依旧无人报名,他也不气恼,点点头,“行吧,那我去下一个大营了。”
“太子殿下!我报名!”忽然有人高喊起来,然后大步走出方队,是一个年轻的百夫长,长得身材魁梧、孔武有力,满脸正气、眼神坚毅。
“我也报名!”
“还有我!”
“太子殿下,我也跟你去关外!”...
随着第一个人报名,立刻引发了更多人的效仿,但总数仍然不多,区区一二百人。
夏华看着报名的军士们,会心而笑:“好!”
忙活了一下午,夏华把羽林军的几个大营都跑了一遍,一共只招募到约八百人,都不满他跟威帝请求的一千名额,但他无所谓。
整个过程中,夏华既没使用威逼手段,也没使用利诱手段或激将法之类的,因为他要的只是心思单纯地愿意跟他前往关外为国戍边的忠勇军士,威逼来、利诱来、逼来的都不可靠,兵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八百人足矣,
再者,这八百人只是种子,夏华的军队怎么可能会一直是八百人。
这八百人里没有将佐,军职最高的是两个百夫长,一个是第一个报名的那个,名叫陈明,另一个名叫杨宁,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你们为什么愿意跟我去关外呢?”夏华问陈明和杨宁。
陈明回答道:“回太子,卑职的父亲在数年前战死疆场,朝廷抚恤嘉奖,让卑职继承了父亲的百夫长职务,卑职领着朝廷的俸禄却天天无所事事,实在是受之有愧,愿随太子戍边以报国恩。”
杨宁回答道:“太子是金枝玉叶,却勇往关外为国戍边,卑职敬佩得五体投地,愿此生追随太子,鞍前马后,忠心不二。”
夏华笑道:“那么多人看不起我,你们这么看得起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从现在起,陈明,你为前锋校尉,杨宁,你为护军校尉,这八百名军士选出一百名精兵作为我的亲卫队,剩下的分为两部,你们一人管一部。”
陈明和杨宁一起激动领命:“谢太子!”
傍晚时,夏华返回宫里他的住处,夏熹在等着他,庭院里多了十几个大箱子,里面尽是白花花的银子。
“太子殿下,这些银子都是皇上下午派人送过来的。”吴太监上前报告道,“一共十万两。”
夏华在心里嘁了一声,才十万两,真够抠的,就算是陪葬品,也不至于这么少吧。
“大哥,”夏熹走到夏华跟前,把一个不小并且沉甸甸的锦袋捧送给夏华,“你要去关外,我没什么能送你的,只能送点身外之物。”
夏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各种金玉珠宝。
夏熹很真诚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是我这些年来收的礼物、赏赐积攒下的,我估计价值应该有三五千两吧,大哥你一定要收下,这代表着我这个做弟弟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反正我在宫里又用不上这些东西。”
夏华没客气,因为他确实缺钱,夏熹在宫里也确实用不上这些金玉珠宝。
“好弟弟,谢了。”夏华发自肺腑地致谢,在这个皇宫里,除了已故的太后,只有这个三弟夏熹带给他一缕亲情温暖。
“大哥,你真的要走吗?”夏熹不死心地问道。
“废话,父皇圣旨都下了。”
“可是...”夏熹还要说什么,“二皇子殿下到!”庭院门外传来一声传唤。
夏华和夏熹一起看向门口,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肚子挺了进来,然后是一张也圆滚滚的脸。
这个婴儿肥了十八九年都没消退的胖子是二皇子夏雍,典型的地主家的傻儿子,既不喜读书也不喜练武,只爱吃喝玩乐,所以小小年纪就跟中年油腻男一样大腹便便。
“大哥!三弟!”夏雍笑得像个弥勒佛。
“二弟!”“二哥!”夏华一脸假笑,夏熹板着脸。
“大哥,”夏雍走到夏华跟前,油光满面的胖脸上笑容收起,浮现出伤感和不舍,“听说你被父皇派去关外戍边,我真是...舍不得你呀!”
夏华嗯了一声:“挤两滴眼泪给我看看。”
夏雍听出夏华在嘲讽他,立刻不装了:“大哥!我这个做弟弟的关心你,你干嘛挖苦我?”
夏华懒洋洋地看着夏雍:“得了吧,父皇又不在这儿,你演给谁看呢!要不要我去拿个镜子给你照照你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好吧?”
夏雍急眼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我们可是兄弟呀!”
夏熹在旁沉声道:“二哥,你说得对啊,大哥和你可是兄弟,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当面问你,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
“六弟落水、大哥被陷害的事!”
夏雍跳脚道:“那件事跟我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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