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年情深,生死于斯(10)(1 / 2)
从阳台离开后苏凉什么都没说,顾白看着她的侧脸,能够看出来她紧紧咬着的后槽牙,他也什么都没问,跟着她一起离开了会馆。
苏凉跟着会馆一直走一直走,走着走着她就忘了方向。不知道走了多久,苏凉觉得腿很酸就停了下来,不知不觉到了江边她便坐在江边。看着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都掉在了水里。
苏凉两只手抱着腿蜷缩在一起,头埋在膝盖上:“有什么要问就问吧,就现在这一次。”
从那天开始,苏凉就再也没在苏溪面前提起过靳戈。
声音嗡嗡的,好像在哭。
顾白的手搭在她肩上:“没什么好说的,你一回头我就在,累了就来我怀里,爷养你。”
苏凉更用力的抱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脏的疼痛,却止不住那一波一波的钝疼。
过了好一会儿,苏凉觉得心没有那么疼了。她把头抬起来,看着顾白的脸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竟有些模糊了。
苏溪脸变成了粉红色,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那是她去英国的第一个月。
那时的她年少轻狂并不懂如何排解心中的痛,那种心上人跟别人求婚的痛,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暴力可以排解一切的痛苦,只有身上痛了心里才不会那么痛,所以她信了。
到地下拳馆去打拳,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不巧碰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公子哥顾白先生。
原本苏凉都已经走了的,顾白突然说了一句:“先生,如果你可以救我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很久没笑过的她笑了,鬼使神差的救了他。最后被打断三根肋骨把他从拳馆带了出来。
那天晚上苏凉没有回江边的别墅而是去开了房。
那真的是杀出一条血路。
那天晚上苏凉没有回江边的别墅而是去开了房。
后来苏凉就再也没打过拳。
那天晚上苏凉没有回江边的别墅而是去开了房。
洗过澡以后就把顾白赶了回去。
苏凉一个人不开灯的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里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个属于她的容身之所。苏凉始终都只望着江边的别墅区,那里是以前苏家住的地方,那里也是她长大的地方。
到地下拳馆去打拳,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不巧碰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公子哥顾白先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靳戈出现在她世界里的呢?
十三岁,她初二。
从那天开始,苏凉就再也没在苏溪面前提起过靳戈。
那时候她身上的戾气初显,从父母的一次吵架当中得知,他们从小到大对她格外好并不是因为她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而是因为苏溪从小生下来就有心脏病,还是因为她在肚子里吸收了太多营养导致的。从那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苏凉再也不会去抢苏溪的东西,反而只要是她认为不错的都会拿回家送给苏溪。从那以后,苏凉开始跟着其他同学学抽烟喝酒打架烫头不回家还爱上网吧。
那天和往常一样,苏凉跟着几个朋友一起去网吧上网,身边的朋友都三三两两的抽着烟。
路过网吧旁边的公园的时候,里面有人打球不小心把球扔了过来,苏凉拍起来打算扔回去。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在打球的靳戈,白色的衬衣松开了三颗扣子,衣摆不羁的散开看着又慵懒又热血沸腾,苏凉当时就觉得他是她的菜。所以,手一滑就把球扔在了他头上。
靳戈转过头,苏凉觉得自己的心就跟剁猪肉馅儿似的“砰砰砰”的跳得稀巴烂了还在跳。
后来阿姨才告诉他,原来他是隔壁靳奶奶的孙子,以前流落在外面是最近才找回来的。也是她姐姐的同学,跟姐姐关系很好有空就过来吃饭。
就在那一天,傍晚的黄昏太阳已经西沉天空中依旧有橙黄色的余晖所以洒在他身上白色的衬衫被染成了橙黄色,头发被汗水打湿发梢也是橙黄色。
靳戈并没有过来,站在不远处:“有病?”
苏溪脸变成了粉红色,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苏凉小跑过去,她身上白色的裙子一飘一飘的,好像她跑起来都带着风一样,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好像能够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
“没有啊!”苏凉笑,眯着眼睛只能看得见牙齿。
白花花的牙齿笑得可灿烂。
靳戈面无表情的转身一个字都没扔给她,在心里更加确定,这丫头肯定是有病的。
后来阿姨才告诉他,原来他是隔壁靳奶奶的孙子,以前流落在外面是最近才找回来的。也是她姐姐的同学,跟姐姐关系很好有空就过来吃饭。
苏凉也不恼,又小跑着回来。
“妹妹快来。”
那天苏凉破天荒的没有在网吧过夜而是回家吃饭,到家推开门就看见靳戈坐在她们家的餐桌上,而是还是坐在她的位置上苏溪的身旁。
“苏苏回来了呀,快快快过来吃饭。”家里的阿姨叫她。
妈妈不高兴的埋怨:“这么晚了才回来死哪儿去疯了。”
“傻丫头跑得满身是汗,快来吃饭。”是爸爸。
“妹妹快来。”
换做以前要是这种这种情况苏凉转身就上了楼,不过今天嘛,苏凉走了过去站在靳戈身边:“喂!你坐了我的位置!”
她其实不是想赶走他而是想跟他说句话而已。
靳戈端着碗默默的站起来走向另外一个位置。
硬是没跟她说一句话。
后来阿姨才告诉他,原来他是隔壁靳奶奶的孙子,以前流落在外面是最近才找回来的。也是她姐姐的同学,跟姐姐关系很好有空就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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