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2 / 3)
他低身问:“你可以跟我走吗?我带你去养伤。”
男孩的眼眸充斥着泪光,他抗拒的扭了扭头。
“等一下,你听我说完。我是谢怀瑾的挚友,当年他与我分别。至今下落不明,我特地来此就是为了查询他的踪迹。但听你这么一说……”
男孩放下手臂,眼神倔强又迟疑的看向他。
“你的父母很有可能是仙太的太子和太子妃。”傅悯弯着腰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所以……跟我走吧。”傅悯伸出手。
男孩的视线落在掌心处,他不知道什么是仙太,但是他听懂了太子。
他在底层牢狱中生活了近十五年……连亲生父母都没能见上一面。甚至连看管大人都死在了某个牢房里,那时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张张银色铁门面前。
仿佛一块块足以遮天的巨幕,阴暗黑恶的牢笼里,他独自生活。
即使后来他躲在一处无人发现的泥墙之后,躲过了皇家的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铁门里面的人。
那些人瘦骨嶙峋,衣服破烂。很多人都是被人擡出来的,或许是被人拖着后衣领拽出去的。
可唯独一个人,大概是个男人。尽管多年未见鼎盛的阳光,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尽管带着头套,他的脚步依旧坚定沉稳。
纤细的脚踝绑着粗重的脚链,每一步都撞击在石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长发悠悠,似乎都要落在地上了。
男人的每一步走得极致优雅与自傲,当时的他不明白。一个罪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姿。
这个男人走着走着却忽然顿住了。
他带着头套,却转头向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男孩心下一惊……慌忙的将身影躲在死角里,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远处的官员们喊着:“快走!”
那脚镣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又陆陆续续响起来,直到最后的大铁门被沉重的关上,灰尘如飞舞的精灵四散。
男孩瘫坐在地上,胸口极速的起伏着。
他匆忙站起身去看那扇门,才发现早就被人上了锁。
他转头看过去,一眼望到底的长廊。结尾处是一堵厚重的泥墙,两面上的银色让他心头颤抖。
当他饿了两三天之后,嘴唇干涸的如同濒死的鱼。
他静静地靠在铁门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支配自己的肢体,水分的缺失让他的喉咙仿佛在烈火中烧。
眼泪早就流干了……他想,此刻或许只有死神在一旁陪着他吧。
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叮铃声落在他的耳边。他转头看过去,一把银灿灿的尖头钥匙落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呼吸一滞,猛地擡头看向大门。可是大门的里面根本没有锁,是外面上锁的。
他艰难的咽下那口难以下咽的口水,直愣愣的盯着手掌心的钥匙。
后来他再次翻遍了整座地牢,找到了一个相似狗洞的门隐没在角落里。即使是这么一个小的门,也依旧上了锁。
那时候,他终于享受到了阳光的照射,许久未见的空气。
最后,他还是回去了那个幽暗的地牢。
京华这么大,吞个人如同踩死一个蝼蚁一般。
直至今日,傅悯的到来。
他说他的父母是一个他不知道国家的太子殿下。
他抽噎的问:“太子殿下?那为什么会在牢里?”
傅悯不知从何说起,他咽了口口水:“你先跟我走,带你疗伤。之后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
傅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抽走。
傅悯回头看向大门外的雨斜蹦进来,电闪雷鸣。
他带他去了揽圣贤庄。
谢竟坐在烛火中央,映的他的脸色如同暖玉。他轻轻笑笑,熟练的为这个男孩疗伤。
男孩因剧烈的疼痛,谢竟为他点了安魂香,正安稳的睡在他们的眼下。
“这孩子是谢怀瑾的?”
傅悯没有作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谢竟扶上下巴,大量这这个男孩。眼鼻嘴虽说有点像,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那当年为什么只有谢瑜音一个人流露出来了呢?
傅悯叹了口气,转过身坐下。
猛饮了杯热酒,喉咙被激地火辣辣的疼。他道:“那牢里早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了,褚煜让人收拾的很干净。只有他是漏网之鱼。”
谢竟依旧站在男孩的床边,仔细着描绘他的身形与面庞。
“嘶……真是令人头疼。”谢竟手抚上额头,看向他的手腕,又忽然问道:“这孩子手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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