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什么都变了(2 / 3)
而此刻,房屋之外又传出剑刃相撞之声。
傅悯将他的尸体靠在墙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屋子。
无数黑影在白日下闪烁,迅速急如闪电。每当黑影相织交加之时,冰冷的剑刃碰撞在一起闪烁出火光。
傅悯定睛一看,秋嘉言正处于黑影闪烁的正中间。
他面色凝重的盯着四方,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可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一瞬间,两道银刃仿佛流星直冲他的身影。
秋嘉言挥动手中的刀刃,却也无法抵抗二人的攻势。
“妈的……”他好看的额间渗出汗丝。
紧接着他腾空旋转,火光在空中愈发炸裂。
危机之下,他根本无力抵抗身后的攻击了。他甚至都没有犹豫的瞬间……这些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学宫之中?又为何下死手?
他果断的选择格挡身前的那一击,银刃刺破敌人的胸膛。
而他的身后也靠住了一个人,紧接着身后的光剑刺破空气的阻碍,一剑封喉。
“我来晚了吗?”
秋嘉言笑着说:“还不算太晚。”
傅悯横剑而立,剑锋缺口累累,阳光照上去,像碎裂的镜子。他左臂软垂,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脚边积成一滩暗红。对面黑影重重叠叠,每一次扑击都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活过来的墨。
秋嘉言站在他右侧半步,刀背贴臂,刀尖斜指。阳光掠过刃口,映得他半张脸都是冷的。右臂自肩至肘裂着一道口子,血浸透袖口,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微微侧头,低声道:
“左边七步,我断后。”
傅悯没答,只擡剑横削——剑光如匹练,瞬间削断两道扑至的黑影。断口处黑雾四散,发出尖锐嘶鸣。与此同时,秋嘉言踏前,刀随身转,一记“横扫千军”劈出半月形刀罡。刀罡所过之处,黑影被拦腰斩断,残躯在阳光下蒸腾出腥臭白烟。
但黑影无穷无尽。
下一瞬,三道黑影自后方袭来,利爪直取秋嘉言后心。傅悯听见破风声,回身已来不及,干脆将剑当矛掷出——长剑贯空,钉穿最前方黑影胸口,余势未消,带着它倒飞丈余,钉入竹树之上。
秋嘉言趁隙旋身,刀柄反撞,将第二道黑影下颌击得粉碎;左手并指如刀,雷光迸现,刺入第三道黑影眉心。
雷光炸裂,黑影灰飞烟灭。秋嘉言却因牵动伤处,单膝跪地,刀尖拄地才没倒下。血从额角滑进眼角,他眨了眨眼,视线一片猩红。
傅悯拔回长剑,剑刃已卷如锯齿。他踉跄一步,与秋嘉言背脊相抵。两人呼吸都带血沫,却同时笑出声——嘶哑、短促,却像某种约定。
黑影再次聚拢,如潮水漫过残阳。
傅悯擡手,剑尖指向天幕,剑身残光与秋嘉言刀背血纹交汇,映出彼此染血的眼睛。
下一刻,剑与刀同时斩落——
“父皇,上路吧。”谢怀瑾脸上身上溅了满身的血。
他眸色犀利,仿佛深夜中的鹰。
“你……你竟敢造反?!”
“父皇!若不是您,我与念安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您,仙太万千百姓又为何生不如死?”谢怀瑾站起身,把手中的利剑扔到他的面前。
“父皇,这世间从来没有归顺的子嗣,也没有白痴的百姓。”
他忽然笑了,满身血液的他活脱脱像只恶鬼来人间索命。
宫殿里擦得仿佛明镜的黄金,此刻照应着他们的身影。
皇帝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他大喊着饶我一命……
谢怀瑾脸上的笑容很难看,为什么一个皇帝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为了活命即使跪在地上也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这个皇帝我给你!你不要杀我……你想想你的母亲……想想念安啊!”
谢怀瑾根本不想与他废话,黄金中的倒映。
男孩利落的砍下了皇帝的头颅,从此他会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可是,他居然哭了。
他悲这个国家没有一个硬骨头的人,他悲百姓如同生活在地域一般苦涩。
他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哭泣。
“哥哥。”谢念安的声音在此刻就像是浊黑的夜空中闪亮出的明星。
“哥哥不哭了,我们回去找傅悯兄长好不好?”
谢念安的手拂过他的面颊,替他拂去泪水与血水。
“念安,从此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在了,你要去找傅悯和嘉言,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谢念安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影,她说:“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谢怀瑾的眼泪夺眶而出。
“哥哥,等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你的。到时候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
天空坠落下一朵云彩,转瞬间铺满了黑云。银丝如同朱玉连成线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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