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4 / 5)
胡图:【我也差点看到我的太系统了。】
叶芮:【我劝你不要乱说话。】
胡图:【……好吧,我们不叫太系统,叫初代系统。】
叶芮:【……我其实没有很想知道。】
胡图:【我觉得你想。】
叶芮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听见胡图笑呵呵的,也不看看她都受内伤了,还来气她。
“还好宫大人及时赶到,否则……现在我们都得吃席了。”
李芸半开玩笑地说着,在看到那袭触目惊心的伤痕时,眼底还是有掩不住的担忧:“有一些伤痕有点深,怕是会留疤。”
“这有什么,反正一直都穿长袖,看不见,而且谁没事会撩起我的袖子,还会不知死活地要看我腹部?”
才说完,叶芮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谢听澜’三个字。
叶芮顿时感觉到腹部一股热意,使得她马上把一些奇怪的心猿意马压下去。
“你以后不可这般鲁莽,京城内处处是危机。”
“知道了。”
叶芮之前觉得李芸是个小古板,虽然也明白她说的谢府周围虎狼环伺,可现在叶芮才真正感受到了这种危险。
她们真的一直都被所有人监视着,尤其是谢听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中,难怪日曦有时候要从后门离开。
过了会儿,李芸上完药了,嘱咐叶芮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叶芮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想起被雨斌偷袭时自己及时反应过来保住自己一条命这件事还心有余悸。当雨斌一剑剑砍在自己的身上,皮开肉绽时,叶芮第一时间并非感觉到痛,而是想着要还回去。
她要把这些伤还回去,可是她没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光是闪躲和格挡就已经十分吃力,在步步败退的那一刻,叶芮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念头。
不同于当时杀古盛的本能,这一次她是想着若是找到什么空隙,又或者任何的机会,她都一定会杀了雨斌,无关任务。潜藏在心底对于雨斌的愤怒,对于恐惧的反击本能,对于自己只要败下来就会死的不甘,在那一刹那汇聚成了杀意。
可是自己太弱了,根本没有办法破开雨斌雨点般绵密的剑招,直到一声暗哑的琴声传来,雨斌在刹那像是被巨石压住胸口一样捂住胸口后退几步。
叶芮找准间隙,袖里箭飞出,直刺雨斌的咽喉,那人闷哼了一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白眼一翻,身躯直直倒下,没了气息。
要是自己不是跟日曦要了一支袖里箭,恐怕一战之力都没有。
宫音徵不能在大庭广众中现身,那一声琴声在人群中也显得十分隐晦,可自己听过她练琴,所以记得那是她的琴声。最后官兵才姗姗来迟,见叶芮腰间的谢府令牌后毕恭毕敬地处理了后续的事,没有为难叶芮,雨斌全责。
叶芮的眼神逐渐晦暗下来,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自己得快些成长起来,否则又怎么调理她的身体,又如何帮助谢听澜朝着她的愿景前进?
叶芮杀了人,可这一次不再恐惧,也没有再害怕,原来只要在生死间走过一回才能彻底明白这就是一个你不杀我便杀你的野蛮世道,叶芮便也不会再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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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叶芮能够下床了,她本想去听澜轩看一看谢听澜,可她刚穿上靴子,便见日曦扶着谢听澜来了。
“你怎么来了?”
叶芮不知道谢听澜已经醒了,昨日李芸来过后便没有人再来,也没人告诉她谢听澜的消息。
日曦把谢听澜扶进房间后便自觉地离开了,还关上了门,好似她二人见面总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一样。
谢听澜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衣,发丝随意竖起,不过病了两日,她的白发好似比以前更多了。
叶芮心里一紧,马上一瘸一瘸地走到谢听澜身边,习惯性地拉住谢听澜的手,一片冰凉,没有发高热时的热度,想必烧是退了,否则日曦也不会允许她来这里。
“你怎么过来了,我还想过去看看你呢,我房间又没有烤炭,你要是冻着了,日曦怕是要追着我打,咳咳咳——”
叶芮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说到最后气息一岔又咳了起来。
谢听澜扯了扯嘴角,道:“你这人不怕死么?”
“怕啊!”
叶芮知道谢听澜是说自己被雨斌伏击的事,她知道谢听澜来肯定是因为这件事。谢听澜坐到凳子上,叶芮马上给她倒上一杯热茶,这是林婶每日来换的茶水,喝点热茶谢听澜估计会暖和些。
谢听澜把杯子握在掌心,消融了掌心的冷意,这才继续道:“那你怎可如此鲁莽?”
谢听澜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说话气息也稳当许多,看来在日曦日日照顾之下,谢听澜是好转不少的。谢听澜美眸多了几分斥怪之意,眉间微微皱起,似乎十分不解。
叶芮随即便把药铺被人刻意把药买走之事,谢听澜这才明白过来:“你为何不告知日曦,日曦定然有其他办法把药弄来。”
叶芮自然知道有这一法子,她道:“即便是从其他地方购买,送来也需要时间,你这身子骨这般弱,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谢听澜听罢,挑了挑眉,没好气地道:“我在你眼里就这般孱弱?”
叶芮一脸‘你自己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的嫌弃模样,她道:“至少我没有累到晕倒过,被银月逼着扎马步扎到腿抽筋那会儿都没有。”
谢听澜:“……”
叶芮还想说什么去证明,谢听澜已经放下了热茶,抓住她的手腕,翻开了她的袖子。
叶芮:“……”
我昨晚还想什么来着,会翻开自己袖子看的果然是谢听澜。叶芮下意识地想要缩,不想让谢听澜看见这般丑陋的伤口,可是此时的谢听澜力道大得惊人,自己也没敢用力挣开。
谢听澜眸光一动,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眉间的皱褶更深。她抬眼看向叶芮,叶芮却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眼神。
“皮外伤,擦擦药就好——嘶啊!”
谢听澜一指压在叶芮的伤口上,没怎么用力,可那人却疼得嗷嗷叫,昨日银月给她上药的幻痛让叶芮嘎嘎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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