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6)
“啊,我说的是实话!”
我这么认真地提供情绪价值,怎么到了你们那儿就像油嘴滑舌一样?
宫音徵但笑不语,叶芮感觉面具之下的人在笑,她真的很好奇宫音徵长什么样子。
“宫姑娘为何总是面具覆面?”
莫不是因为凶名太甚,戴上面具是为了避免仇家?
“因为长得太无害,戴上面具显得有威严些。”
说起来,宫音徵对此也十分苦恼,作为无名的老大,总是顶着一张无害的脸,别说手底下有些孩子见了会不服,敌人见了也会觉得是个无害之人。
她还记得两年前与藏剑阁那个武痴比武,眼见自己就要赢了,可面具却意外被她挑落,那个人惊讶又怜惜的眼神宫音徵至今还记得。
每每想起都觉得耻辱,此后那个人就像是不忍再与自己兵刃相向,一次都没有挑起过比武,反倒是缠着银月了。后来,宫音徵还想过让幻镜给自己易容,可想想这并非长久之计,她亦不想一天花两个时辰在易容上,便选择了继续戴面具。
“能……看看吗?”
到底有多无害,才会让一个武林高手这么苦恼戴上面具?她突然想起了兰陵王,据说他长相柔美,不得已戴上可怖威武的面具来威慑敌方。
宫音徵有些犹豫,自己正要成为教导叶芮内功心法的人,若是她见了自己的模样,对自己并无师长般的敬意,那可不妥。
为此,宫音徵还是拒绝了,叶芮有些许失望,不过她尊重宫音徵,并没有再强求。
“明日午时过后,我会亲自来教你如何运转心法。”
叶芮应下后,给宫音徵道过谢便准备离开。宫音徵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刚叶芮送来的手信,想了想还是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客气什么,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仰仗宫姑娘的。”
叶芮笑了笑便离开了。她给宫音徵送了两坛酒和一盒茶叶,本来只送一坛酒的,叶芮想了想接下来还要宫音徵帮忙,便忍住心痛把自己那坛酒给了宫音徵。
之前跟日曦相处时,叶芮已经把大家的喜好打听得七七八八了,宫音徵爱酒也爱茶,尤其是酒,每次去幽兰城她总要品上一品。
幻镜喜欢各类胭脂水粉和漂亮的衣裳,日曦喜欢玉石名画,银月喜欢茶,叶芮都买齐了,回来的时候还被慕雪笑话说自己不是去干活的,是去游玩的。
回来之后,叶芮几乎把礼物都送出去了,大家都十分喜欢,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银月见到自己从幽兰城捎来的幽兰玉芽都不禁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唯独幻镜,叶芮至今还未见到她的人。
说起来,幻镜经常都不在府内,有时候情绪捉摸不定,开心时可以跟你玩跟你闹,不开心时气压低得吓人,一头栽进房间里半天都不出来。
叶芮向日曦打听过幻镜的事,日曦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可她眼底都是心疼,想来是为谢听澜做事,这才会如此情绪不稳定。
打工人,哪有不疯的。
**
翌日午时,就在叶芮把书本和笔墨都整理好,把刚写的字折叠收好,准备离开的时候,谢听澜叫住了她:“你不好奇我的愿景是什么吗?”
方才两人一边做各自的事,一边说话,说起府内的一些趣事,却没有再提及谢听澜的寒毒和叶芮即将要修炼内功之事。
“那你愿意告诉我了吗?”
叶芮问,她心里打定了谢听澜是想篡位,因此一直把这个问题压了下去。
“答应你的,等你成了三等护卫,我便告诉你,奈何你一直没问,我还以为你不把我的愿景放在心上。”
谢听澜作状失落,叶芮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还不是你每次都吊我胃口,我都被你弄出阴影来了。”
“牙尖嘴利,竟还怪我?”
谢听澜挑了挑眉,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扯开一抹舒心的笑意,她很喜欢与叶芮这般没有任何压力的谈话。
“不然还怪我吗?那你现在是说还是不说?”
“说。”
谢听澜放下笔,正襟危坐,敛了嘴边的笑容,仿佛缺少一丝该有的认真都是对接下来了话不尊重。
“我欲建一方清平之国,使阴阳各得其序,士女同登其堂。”
“我盼世道不以性别限才智,唯以德行与能力为衡。”
“我愿革旧习,使女子不复困于闺阁,得与攀上青云梯,与天下谋士争上一争。”
谢听澜连说三句话,语气一句比一句铿锵,仿佛是天底下最有力而正气的声音。
叶芮听得入神,她看着谢听澜眼底的光,那不是在朝堂上的狂狷邪妄,不是对着自己时的多情娇媚,反而是透着坚定的期许的光芒。
多么美好的愿景,多么艰辛的道路,可她拖着残躯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你欲为皇?”
叶芮问出来最大逆不道的话,可她知道谢听澜不会责怪她,她俩之间似乎容得下所有为世所不容,却容不下简单的‘喜欢’二字。
“我欲造皇。”
谢听澜唇角勾了勾,像一把镰刀,说着一个要命的秘密。
“那重重深宫我不喜欢,我不欲为皇,而且我这身子即便是坐到龙椅上,怕会是最短命的皇帝。”
叶芮一听,先是一笑,心里暗忖哪有人会这么咒自己的,可转念一想又觉担忧,谢听澜的身体的确很令人担忧。
“我明白了,这个愿景很美好,我也想达成。”
叶芮站了起来,眼底也燃起了熊熊火焰。其实无论哪个时代,依旧有女性穷极一生都在追求平等,她在现代能够依靠努力得到的的资源,也是许多先辈们负重前行的结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