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那……那我自己来。”
叶芮的伤已经好了,喂食这种事就大可不必了吧!她伸手要去接过勺子,可想到这是谢听澜用过的,又放下了手,想了想,要不还是拒绝?
“介意我用过吗?”
谢听澜有些失望地收回手,叶芮马上道:“我不介意!”
说完后,叶芮又觉有几分窘迫,怎么自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用谢听澜用过的勺子一样?
叶芮接过勺子,红唇含住勺子边缘,吃了一口,鲜香的味道萦绕在舌尖,又满足又快乐。
“多吃点。”
谢听澜把粥推到叶芮的跟前,叶芮没敢多吃,吃了几口后便推回给了谢听澜。
谢听澜满意地接过后又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叶芮看着谢听澜的唇舌触碰到勺子的时候,她不禁一阵脸红。
其实刚才她去厨房多拿一副餐具来还是可以的,可是自己没有这么做,因为……她也挺享受这种不点破的暧昧的。
“我听李芸说,办不成她交易之事,会被做成人彘,是真的吗?”
谢听澜低笑了一声,放下勺子,把鸡汤瓷盅拉到自己跟前:“是有过这样的事,不过那些人不止是没办成她交代的事,且还对她不敬,落得人彘的下场,倒也是活该。”
叶芮打了个寒颤,又问:“所以她并不会对所有失信之人都这样?”
“不会,不过……失信之人左右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叶芮的心抖了抖,心里暗忖:这世道果然人人都不好惹。
“你不必怕,若出了什么差错,我谢府还是能保住你的。”
谢听澜很笃定地给了叶芮保障,没想到叶芮更笃定地道:“放心吧,我能出什么差错。”
谢听澜倒也不说话了,叶芮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好奇的事说了出来:“你与她究竟有什么恩怨?”
恩怨大到慕雪不愿意告诉谢听澜长生草和阎王花的下落,这跟要了谢听澜的命没有区别。
此时,谢听澜眼神闪过一片晦暗,闭上美眸像是不想去面对些什么,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用计杀了她一个很亲近的人。”
叶芮浑身僵住,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没有问出口也挺好的,现在就不至于那么尴尬了。
“那人于我是个障碍,最后即便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依旧认为那人的命应该由她处置,而不是我。”
谢听澜并没有细说,叶芮也大概明白了二人的郁结在哪里了,那个人对慕雪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才会记恨谢听澜至今。
“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叶芮还是好奇,慕雪那样潇洒的江湖人又怎么跟朝堂上这匹孤狼扯上关系的?莫非是因为无名?
“此事不可多说,牵扯太多,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再与你说吧。”
谢听澜脸色有些沉郁,叶芮也不敢多问,继续眼巴巴地看着谢听澜喝汤。不过谢听澜喝了半盅后便让叶芮接过去喝完了,叶芮也算是蹭上好饭了。
“此去幽兰城,若无什么意外,应当不会有危险,唯有一事你需切记。”
谢听澜知道叶芮习武的时间快到了,也不打算强留,临走之前还是决定嘱咐一句。
“什么?”
叶芮认真聆听,眉心都多了几道皱褶。
“不要与她多有接触,还有莫要喝酒……她极好女色。”
谢听澜说得认真,叶芮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最后噗嗤地笑了一声:“知道了。”
谢听澜见此,也跟着笑了笑:“不与我共赴云雨,却与他人共赴云雨的话,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
此话一出,叶芮立马笑不出来了,耳朵在滚滚发热。明明她与谢听澜隔了一张书桌的距离,可刚才那句话仿佛是在自己耳边说的那般灼人。
“不与你说了,尽说虎狼之词。”
叶芮转身就要走,谢听澜却忍不住笑着道:“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你说即便我是那谢豺狼,你也……”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那个晚上的留白很暧昧,今日的留白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叶芮的耳朵更热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说出那种话呢?!不理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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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上有一些小插曲,不过这也不影响叶芮午时准时到谢听澜的房间练字。现在谢听澜教她的字已经越来越深奥,也会给她好几帖大燕文人的好词好句让她临摹。
然而,叶芮受谢听澜影响很深,无论怎么临摹,还是有谢听澜字迹的影子。如今就连日曦也说了,叶芮的字最像谢听澜,自己偶尔也难以分清。
今日写完字帖,叶芮又开始看《江湖志》。知道这本书是写宫音徵后,叶芮还翻过作者的名字,然而书上并没有写下作者的任何信息。
“这《江湖志》的作者是谁啊?”
叶芮想,若这本《江湖志》的作者是宫音徵本人,那她应该写下更多罗家的恶行才是。
“幻镜。”
谢听澜启唇说了两个字,叶芮倒是意外,她没想过居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幻镜。
“幻镜是音徵从狼群里捡回来的,那时候都十岁大的孩子了,行径像狼,啖生肉喝鲜血,不会说话,只会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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