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4 / 6)
嗯……都是在战场上打滚过的人,一个英姿飒爽地站在树下看自己,而自己却……吃着糖葫芦,这是不是有失威风啊?
胡图:【无所谓啦,你前几天才被野猪追过,威风什么的不存在。】
叶芮:【那还不是你那积分任务要我打野猪!还不告诉我那里有野猪群!我差点被野猪撞屁股了!】
胡图:【我以为你武功高强,区区几个野猪也不放在眼里嘛!】
叶芮:【什么区区几只野猪!那是几十只!!几十只!】
胡图彻底闭麦,这下这糊涂系统知道避开自己的怒火了,叶芮都还没有因为自己去打野猪差点掉野猪粪上这件事跟它算账!
真的是跟野猪粪有仇!
胡图:【有缘。】
叶芮:【闭嘴,滚!】
叶芮感觉南镇川有话要对自己说的,便穿越人群走到了树下,朝着南镇川弯腰抱拳:“见过南将军。”
“叶将军好眼力。”
“南将军过奖了。”
叶芮并不惧怕南镇川,虽然南镇川的气势很足,但是她感受过谢听澜的怒火后,便再也觉得其他人的气势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尤其是谢听澜欲求不满的日子,更是惹不得。
为什么谢听澜会欲求不满呢?因为自己偶尔得去出城去办事,需十日左右才能回来,谢听澜自然不满。
“嗯,是个好苗子。”
南镇川的目光落到叶芮的糖葫芦上,百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只有好官才会这般受百姓的欢迎。只不过,叶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堂堂将军吃着糖葫芦跟另一个大将军见面,真是太接地气了。
“勉力自励,大燕正需要尔等栋梁之材。”
南镇川说完,叶芮便急忙道:“大燕也需要南将军。”
南镇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往日照寺去了。叶芮目送南镇川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要给谢听澜买蜜饯,她马上转头去买,不敢耽搁。
朝堂的事有增无减,适逢科举将近,谢听澜忙得不可开交,买点蜜饯哄哄她,衙署区的大人们也少遭殃些。
如今衙署区的人都知道她与谢听澜之前是做戏,实则她们关系好得很,不,在他们眼里是关系好得不寻常。很多时候,自己与谢听澜并不避讳,都是手牵着手在衙署区里行走。
偶尔在街上被碰见,她二人都是姿态亲昵,关于她俩的关系很快就有了风言风语。慕容飞鸢之事让大家对谢听澜的磨镜之癖有了了解,如今她与叶芮这般亲昵,大家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指指点点的人自然有,可这始终是谢家的事,大家都不好摆到明面上来说。说起来,谢亦南一家在兵变的前一晚上都被屠了,这件事并没有提到朝堂去,更无人公开提及,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家只当他们一家死在兵变之中,谁都不敢议论那个位高权重,又为华帝心腹的谢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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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谢听澜难得休沐,她一大早就喊上日曦和叶芮一同去了日照寺。本以为最近她对着公务心绪烦躁,要去日照寺静一静心,后来从日曦口中得知,今日是谢听澜母亲宋清的生忌。
今日,谢听澜想去日照寺祭拜,吃一些斋菜。
马车上,叶芮问谢听澜为何之前未曾见她去祭拜宋清。
“因为杀了谢家人之后,我才能从城外坟地里把娘亲的尸骨收回来。”
谢听澜脸色虽然平静,可美眸里总流淌着丝丝的忧伤之色:“之前那里有谢家人驻守,燕穆又一直盯着我,若我有什么异动,他定会起疑。”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行,叶芮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被那车轱辘压得扁扁平平的。
“我把娘亲的尸骨命人收拾好,葬在了日照寺的后山。”
谢听澜看起来有些疲累,身子歪了歪便靠在了叶芮的肩头上。叶芮也靠了过去,二人依偎起来,她道:“以后你若是想来了,我便陪你来。”
听罢,谢听澜无声地笑了笑:“骗子,说不定哪天你又要出城办事,我又如何使唤得动你这个叶大忙人。”
叶芮愣了愣,不住低笑。
这个记仇的女人。
来到日照寺,叶芮与谢听澜携手走过那长长的台阶,来到殿前时是无尘师太亲自接待的,还寒暄了几句,确认谢听澜的身体无碍后才放心。
谢听澜进入殿内烧过香后,才去了后山,并让叶芮在后山入口稍等自己一下,叶芮自然照做。
日曦去饭堂帮忙准备斋菜,无尘师太则和叶芮站在入口处怔怔地看着远处谢听澜落寞的身影。
“师太,你与听澜认识很久了?”
之前不怎么注意,这次来叶芮发现无尘师太对谢听澜异常亲热,而且还多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这着实有些离奇。之前无尘师太给叶芮的感觉便是世外高人,好像说每一句话都有深意似的,不像有凡人的情绪。
直到那日叶芮在日照寺的台阶下哭泣,被无尘师太领回去。在无尘师太说透过叶芮看到自己的时候,叶芮才觉得茫茫红尘,即便是皈依我佛,有些回忆依旧会让一个出家人的眼里浮现哀伤与落寞。
那种感觉就好像茫茫人海之中即便再极目去寻,她再也找不回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了。
“很久了。”
无尘师太看着谢听澜的背影不禁有些哀伤,又道:“宋清她……也已经走了那么久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句低喃,叶芮耳力好,听见了,却忽然悲从中来。
无尘师太的感叹就好像有些人明明走了这么久了,而她却依旧困在旧时光里。
这座日照寺到底是她的解脱,还是她的囚牢呢?
“师太与听澜的娘亲是旧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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