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赫连段华说得笼统,却瞥见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明亮,阴鸷的眼底浮现了笑意。
“草民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青州军不服管教之事已经流传已久,若非皇上仁义,念他们为大燕百姓流血,他们亦不能发展至今。”
赫连端华顿了顿,道:“若是他们之间有矛盾,皇上,有现成的军队可召回,这比重新培养一支军队来得快,只要皇上需要,草民自当奉上银子支持。”
赫连端华一句接着一句的说得渊帝心花怒放,虽然他脸上不显,可摆弄拇指上玉扳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显然心情很不错。
“朕自会再打听。”
一句话已经警告了赫连端华话只能说到这里,余下的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做。
赫连端华自然能听出这弦外之音,她只是笑了笑道:“若能帮上皇上的忙,不知皇上可否让皇后离开掖幽庭?”
赫连端华提出了要求,皇上亦不意外,见赫连端华如此委曲求全的模样,他又觉一阵舒畅。
“朕知道怎么做的,此次赫连家主的提议很好,东风坊那里,你便挑几间空店铺,朕只会让人替你安排好。”
赫连端华感恩戴德地跪了下来,道:“谢皇上——!”
就在她低下头的瞬间,一抹阴冷的笑意落在她的唇角,像极了即将到来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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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如此?”
承天殿内,皇帝目光如炬地看着台阶之下躬身作揖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朱红色的朝服,头戴乌沙,手里捧着的木笏遮住了他的脸。
“回皇上,经微臣调查,事实确实如此。”
李因答道,在空荡荡的承天殿里显得格外铿锵有力。他是皇帝当初塞进科举的人,许如冠被当场拆穿舞弊之后,李因便捡了个大便宜成了状元。
科举之后,李因便顺势进入了吏部,从此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是吏部尚书令,也是皇帝的心腹,即便是尚书亦要敬他几分。几日前,皇帝命他调查青州军之事,有了结果后便来跟渊帝报告了。
“想不到……当年那个小护卫叶芮,居然去了青州从军。”
渊帝对此还是有些忌惮,说到底叶芮本来是谢听澜的人,难保她会拒绝站在自己这一边。
“回皇上,当时叶芮被谢相赐了军杖,虽然是救了回来,可是亦与谢相反目成仇,此事衙署区不少同僚都能作证。”
李因顿了顿,又说了一些在衙署区内各方对谢听澜打听叶芮之事,谢听澜的回答实在令人心寒,即便是救过自己的性命,可那也始终是个护卫,烂命一条。
当时军杖剩了小半条命被背回谢府,谢听澜便当已经还清了叶芮的救命之恩,从此两清。
“后来,叶芮负气出走,并到青州从军,势要打出一番名堂来,而今也已经是一个一营校尉,实力不容小觑。”
李因依旧躬着身,看不见皇帝脸上愈发愉悦的神色,只闻他继续道:“如今青州军士兵人数告急,不少人因为得不到应有的奖赏和军功有了退役的念头,更有者想要叛出张霆落的掌控与南镇川交好,其中便有叶芮与红缨两营。”
皇帝依旧没有开口,唇角微微勾起,低喃了两句:“天助朕也。”
“若皇上问微臣,叶芮与谢相的关系,微臣认为是势同水火,叶芮若是被召回京中,想必也会是对付谢相最尖锐的矛。”
皇帝想起当时在承天殿对谢听澜的试探,谢听澜的无情甚至都让自己有些惊讶。叶芮会心灰意冷也是正常,那可是自己用命去守护的主子,最后一句二十军杖差点被夺了命。
若非自己及时减刑,改成了十军杖,恐怕叶芮早已魂断皇城了。
真是一点恩情都不顾,谢听澜,你真的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依你所见,朕应该如何策反他们,召他们回京?”
李因听罢,眸光抬了抬,却只看见龙椅之上那明黄色的袍子,昏暗的殿内这一抹金黄显得有些刺眼。
“回皇上,依微臣所见,若叶芮是想要赌一口气,那么她回京后,安排她管理兵部事宜,削弱谢相的权,那叶芮定然会对皇上感恩戴德。”
李因脸色平静,脸上无喜无悲的,目光从那明黄色的龙袍上收回,落到自己的脚尖。
“如此……甚好,不过朕还想试探试探他们,朕的圣旨,便由你与兆盛公公带去青州城,替朕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内部分裂。”
皇帝的语气冷冷的,像极了藏在潮湿黑暗林子中的毒蛇。
“喏。”
李因身躯再躬一躬,随后才一步步退出空荡冰冷的承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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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李因带着兆盛公公带着圣旨来到了青州城,并与叶芮进行了密谈。随后李因便挑了个时机,当着张霆落的面,要把叶芮的凤凰军和红缨的玄武军召回京城。
张霆落没有当场应下,而是进行了质问。叶芮与其吵了起来,并言张霆落挡了自己的青云路,当下便要与张霆落动手。然而,最后动起手来的并非张霆落和叶芮,而是鲁懿花与叶芮。
兆盛公公从情报中知道叶芮在军中与鲁懿花最好,然而因为叶芮要走的道与青州军渐行渐远,鲁懿花与她的摩擦便越来额越多。
就在太守府内,叶芮与鲁懿花动起武来,招招夺命,最后叶芮一剑刺破了鲁懿花的左胸,血溅了一地,这可吓得兆盛公公腿都软了,差点跌坐在地上。
最后鲁懿花生死未卜被抬走了,而张霆落与叶芮决裂,决定放行,接了圣旨。青州军不服皇权已并非一日两日的事,如今在圣旨之下,张霆落亦要纠缠一番,这简直是蔑视皇权。
兆盛公公已经决定了要把张霆落的所作所为都禀报皇上,让皇上尽快解决了这些乱臣贼子。
叶芮和红缨带着自己的士兵往京城去了,青州军被召走了两个营,顿时士气低落,校尉一个接着一个去质问张霆落。
刚被抬走的鲁懿花还在太守府的客房内,她胸前染了一大片的血,味道腥臭,熏得她皱起了眉。
“就说了不要用真血,叶芮非不听。”
鲁懿花边脱下铠甲边抱怨,只见她胸前有一袋破裂的血包,还往外流着腥臭的血。想起叶芮这一个月里每日都对着火凤林的树练剑,每次刺入树干都只有一寸深,这一寸深她日日夜夜的练,就怕会刺中自己。
刚才那一剑,刚好一寸深,剑尖正好刺破了铠甲和血包,在自己的皮肉之前停了下来。
这一剑足够精准,因为若是刺破了自己的皮肉,恐怕就会直接割断自己的心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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