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好。”
既然谢听澜都这么说了,张霆落便信谢听澜一次。说起跟谢听澜的相处也算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一开始张霆落对这个人人口中的谢豺狼是有敌意的,认为她不过是一个玩弄权术,不知民瘼为何物的人。
后来,张霆落发现谢听澜是真的有实力,一纸停战协议,寥寥几句话便把卡亚尼策反,还预判到了卡亚尼会提出的条件,让青州军准备充足。
在几个商讨计策的过程中,张霆落发现谢听澜的思路十分清晰,走一步想十步再算一百步,这种能耐当非常人也。
最近听说皇帝企图打压谢听澜,勒令她停职十日,在府内思过。在百姓都在赞扬皇帝这个决定的时候,朝堂却开始如断梁倒柱一般倒塌。卫国公根本没有能力处理这些繁杂的国事,皇帝沉迷酒色,朝政混乱。
很快百姓对谢听澜的评价都在改变,都说谢听澜在的时候,至少没有那么多的问题。等到谢听澜病假结束正式回到朝堂之后,便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而她也仅仅用了十日便让朝政恢复了正常。
谁有实力,谁在办事,百姓这下也算是看在眼里了。
明明是停职却打了个翻身仗,这可把皇帝气得不轻但又无可奈何。
张霆落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粉蠹虫这玩意儿。粉蠹虫蚕食树身,树身外表并不容易看出端倪,等你发现时,或许树身里头已经被吃空了,只剩下躯壳。如今的大燕朝堂便是只剩躯壳的树,皇帝的昏庸与心胸便是这粉蠹虫。
张霆落目光落在戴着帷帽的谢听澜身上,心里暗道:这个人会是那个伐木人。
把这些朽木腐木统统砍去。
吃完饭,谢听澜就拉着叶芮去逛早市。早市比午市更有生活气息,这个时候就有很多菜农,鱼贩和肉贩子开摊,摊子上都是新鲜的食材。这种新鲜食材的味道混杂着不远处那个大婶卖的豆浆油条味道,成了这烟雨中最真实的烟火味。
谢听澜对这些市集的兴趣不大的,可是身边牵着叶芮,似乎看什么都觉得有新意,路过鱼摊的时候,谢听澜还问了都是些什么鱼。最后她买了一尾鲈鱼回去,准备拿给客栈厨房做鱼汤。
这一次,她们再一次来到酒铺前,酒铺的伙计刚开门,见到谢听澜和叶芮便马上过来招呼:“两位姑娘,江南醉还满意吗,还要多买一些回去送人吗?”
这些伙计在认人方面便是厉害,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很快就认出了两人,准备招呼两人进去。叶芮想到昨夜借着醉意的冲动,明明听见谢听澜求饶喊停自己都没停下来的事,便有些心虚。
“今晚还要酒吗?”
谢听澜转身靠向叶芮,隔着帷帽在叶芮的耳边低声问。叶芮好像听明白了谢听澜话中的意思,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你今晚还行?
你有觉得不适吗?
今晚还要?
好像每一句话都是不能过审的存在,若是在房间里她还能问,当着外人,她可一句都不敢说。
“看来是不用了。”
谢听澜笑了笑,跟酒铺的伙计说了几句后便跟叶芮一同离开了。离开酒铺,她们来到了一家茶铺,谢听澜深谙茶道,挑了茶叶,叫了壶好茶后便坐下来休息。
现在茶铺里没人,茶博士正在煮茶,她便挪到谢听澜身边问:“你有觉得不适吗?”
谢听澜的眼神怔了证,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叶芮的手指上,道:“知道我会不适,那你还发了狠地……”
还没说完,叶芮便瞬间捂住了谢听澜的嘴,并道:“嘘……”
叶芮愈发心虚地看着茶博士,总觉得他老往这里看来,可分明她与谢听澜说话已经小声了。
“那……那你今晚还要?”
叶芮慢慢松开谢听澜的嘴,谢听澜有些无奈地靠在叶芮的身上,道:“你后日便走,我们要珍惜这段时光。”
因为接下来便是腥风血雨,步步为营,怕是没有如此悠闲的时光了。谢听澜与叶芮十指紧扣,软着声道:“难道你不想?”
咕噜——
叶芮的喉间上下滑动了一下,迎着谢听澜带着妩色的美眸,她感觉自己的长睫都在抖,也不知要抖落多少不可言说的欲念。
“谢听澜,我们先不说这些。”
叶芮马上转开眼,不敢再跟谢听澜对视。也不是怕谢听澜突然吻过来,而是怕承认自己对谢听澜的欲念太深,深得自己都不想离开这个藏了许多温柔梦的江南。
啊!自己好没出息啊!
很快,茶博士就送茶上来了,还介绍了一番茶叶的产地,水的品质,还有火候,与谢听澜偶尔也能说上几句。说完后,茶博士这才回到柜台,继续眯着眼看他柜台上那本账簿。
谢听澜和叶芮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说起了这街道的哪家铺子有质地不错的裘袍卖,快入冬了,谢听澜想给叶芮买点裘袍,让她在军营也能暖和些。
买完裘袍,叶芮和谢听澜旁若无人地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迎着秋季的寒风送来一阵阵杨柳的味道。
“今年的冬天。”
叶芮突然开口,然后紧了紧谢听澜的手,迎着谢听澜好奇的目光继续道:“会不一样的。”
不会再失去,不会是书写悲剧的风雪,而是……
而是成就你愿景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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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掖幽庭中已经少了许多疯狂的吼叫,听说那个疯了的废妃在赫连韶华的照顾下恢复了一些神智,已经不会胡乱吼叫了。
今日阳光正好,刘雨仟坐在发出吱呀声的木椅子上,乖乖地看着眼前的书,然后又悄悄地瞅一眼赫连韶华,像是个害怕师长的孩子。
“你如此瞧本宫,又如何看书?”
赫连韶华对旁人的目光最是敏感,她感觉到刘雨仟的目光,圆溜溜的,不带一丝杂念地看着自己。本来已是皇权下一块破破烂烂的布,如今缝合起来,洗干净,倒也见得到以前的几分模样。
如今刘雨仟只听赫连韶华的话,像个孩子,而且她害怕沈追影,因为犯错的时候都是沈追影管教她。
刘雨仟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经年的嘶吼和哭泣导致她声带受损,已经无法恢复了:“姐姐,看书不好。”
“为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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