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挺好的。”
说完,慕雪转身就要回去,鲁懿花却叫住了她:“你呢,你的军中功夫又是谁教的?”
“哦?”
慕雪挑眉转头,笑着看向鲁懿花:“这么快就要套我的情报啊?”
鲁懿花听罢,随即摇了摇头:“是我失言了,若是慕姑娘不愿说,那我亦不会强求。”
说完,鲁懿花弯腰抱拳便要离去,慕雪就在鲁懿花即将要踏出院子的拱门时,幽幽说了一句:“或许有你一天,你会知道的。”
看着鲁懿花离开的背影,慕雪的眼神逐渐深沉起来。
当年她的死讯虽已传遍整个大燕,可燕穆依旧没有放过她身边的将领和他们的后代。即便自己已经利用一切人力物力暗中把那些人护起来,可始终还是难逃燕穆的杀手。
她只能看着那些人和他们子女的死讯一个个传到自己的手上,无能为力,她终究护不住曾经拼死护她的人。
红颜将军,蛮夷最惧怕的存在,慕雪也曾以此为荣,可那时候的她除了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之外,只余深深的绝望。
没想到命运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兜兜转转又把故人之女送回到自己的身边,故人之女还活着,真好……
若命运冥冥中有安排,那么这次它的安排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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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叶芮和鲁懿花二人弄了些伪装,成功以三箱宝石的交易进入了飞马部落,并在里头做了两天的生意。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叶芮和鲁懿花发挥了她们胡说八道的本领,加上三箱宝石的诱惑,飞马部落很快就让她们进入部落做生意。
其实叶芮说的是英文,还模仿了以前跟她共事的印度同事的口音,几句话说下来,咖喱味极重,没想到还真的让她糊弄过去了。
就是胡图的笑声笑得自己脑壳疼,这系统真是正事不干,老是在插科打诨。
晚上,叶芮和鲁懿花就会兵分两路在部落里探查,最终终于查探到了粮草存放的位置。
不止如此,她们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离开飞马部落之后,叶芮和鲁懿花朝着凤凰军的反方向而去,等到离开了飞马部落巡兵的监视范围,她们才绕了一大圈回到凤凰军,又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止因为知道粮草所在,还因为那个意外的收获。
李艳的议事营帐内,李艳坐在主座,鲁懿花和叶芮并排而坐。听到叶芮所说的事后,李艳即可露出了惊诧的神色:“你说,飞马部落的少领主和银石部落的领主夫人有染?”
“对,这是我们意外偷听到的银石部落领主夫人派来的侍女与那少领主说的,说是那领主夫人刚诞下的孩子,其实是飞马部落的少领主的。”
叶芮还记得当时吃瓜吃得都忘却了所有,就连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果然吃瓜能治百病。
鲁懿花此时也补了一句:“千真万确,听他们所说,应当是去年蛮夷举办的太阳神祭祀时发生的苟且才有了现在这个孩子,而且他二人还有情书往来,证据确凿。”
李艳听着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有什么念头在她的脑袋里一闪而过。
“部落与部落间的关系千丝万缕,银石部落的领主夫人又是西蛮王的表妹,校尉,若是他们起了冲突,那肯定是一片混乱,到时候他们哪里还有心思打青州军?”
叶芮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可以让凤凰军乃至灵狐军休养生息,届时她们会有很多时间去想怎么解决蛮夷。
信任是个裂口,若是西蛮王在这件事上处事偏颇,那么对他早有怨言的较为贫困的部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起义需要一个正当理由,若为君者不义,这便是最大的理由。
“说的是,那么现在捣毁粮草之事,按你之见,还需不需要执行?”
李艳脸露喜色,她从军多年,自然也知道军心最为重要,军心一旦涣散,若是大家不齐心,溃败只是迟早的事。
“粮草一事可以先放一放,我有另一个计谋,若是成功,或许可以招兵。”
叶芮狡黠一笑,在心里不禁感叹一句兵书没有白看,策划也没白当,如今就是要看银石与飞马两个部落发生冲突之后的事情发展了。
若一切顺利那自然是好,若是不顺利,那叶芮也会再加把柴火让这锅大乱炖顺利出锅。
边关战事频发,京城亦是暗藏涌流。
赫连炽已经醒了过来,可惜他半身不遂,就连说话也说不了,已成半个废人,彻底退出了这个权力斗争的舞台。
赫连端华掌管赫连家数月,一开始并不看好她的家族子弟现下也只能纷纷俯首称臣。
先不说赫连端华做生意的手段如何了得,她对付反抗之人的手段堪称狠毒。两月前,旁支家族有意暗中把赫连端华的生意转移到自己的手中,被赫连端华发现后,亦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那旁支的生意一落千丈,接连有得力的伙计离开,不过一个月便撑不下去结了业,家财散尽。
赫连端华迅速接管了他们的生意,并且把他们逼得无路可走只能离开京城,其中旁支的家主还在途中暴毙,整个旁支树倒猢狲散,再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皇帝对于赫连端华的崛起感到十分意外,他试探了赫连韶华一番,可赫连韶华对赫连端华装疯之事并不知情。这毕竟是家族的事,皇帝无法插手,不过他还是让赫连韶华多与赫连端华走动,看出来皇帝有意拉拢现在的赫连家。
皇帝需要银子,国家亦需要银子,赫连家如今财力雄厚,若是能拉拢过来,定然能成为自己一股很强的力量。
赫连端华不似赫连炽有官职在身,只要在商业上给她多行方便,她只要不参与朝政,那么皇帝便可放心用她。
皇帝想得很理想,殊不知这正是给他设的圈套,亦是赫连韶华棋盘中最重要的一步。
金凰宫内,赫连韶华手执黑子,黑子在指腹被反复摩挲,似乎在苦苦寻思下一子要落在什么地方。
“听澜的棋艺还是这般好,本宫就没几次是赢过你的。”
赫连韶华笑着落下黑子,此时棋盘上的黑子已经无力回天,已被白子重重包围。
“微臣的棋艺还是娘娘教的,名师出高徒。”
说完,谢听澜也落下了白子,这一局也彻底宣告结束。棋盘边上还有一个茶几,放着一个缕空的鎏金熏香炉,一壶热茶正溢着甘苦的茶香味。茶香与熏香糅合在一起,成了一阵清苦又优雅的味道。
今日的赫连韶华一身淡黄色的宫袍,惯于留长甲的她今日的指甲却修得又短又平整,蔻丹也没有,干干净净的。谢听澜目光不禁多看了她的指甲一眼,随后便听赫连韶华笑着道:“听澜倒也说起客套话来了。”
“句句实话,微臣的一身本事都是娘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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