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 / 4)
金九音:......
那是人家没本事吗?不是他楼令风卡着人家脖子不让他动吗?
他那张嘴真是...
但楼令风的毒嘴并非六年后才养成的,六年前便是人见人恨,郑扶舟多少听说了一些,郑扶舟的性子柔弱,万事不喜欢出头,能忍就忍。不至于因为这一句话,便起了杀心。
同样郑扶舟也没有那么愚蠢,以他的本事能杀得了楼令风?他那夜的冲动之举,更像是迫不得已被逼着而为...
他不可能不知祁兰猗的身份。
当日下午江泰便拿回来了一个木匣子,交给了楼令风,“主子,在戏楼搜出来了这个,属下试了打不开。”
楼令风接过,看了一阵后,交给了金九音,“八卦盒,考验金姑娘这六年是否摸鱼的时候到了。”
金九音:“......”
金九音拿过来,很平常的八卦盒,但道理也一样,稍微不慎触发了里面的机关,东西会在顷刻之间被毁。
郑扶舟没有去袁家修过学,八卦盒的设计并非寻常卦象。
且人家匣子底部还刻上了一行字特意提示开盒者——‘数往者顺,知来者逆’
金九音逆推数理,将离火拨至南位,坎水定于北位,巽风归西南,震雷落东北。最后艮卦推入西北方位时,八卦盒开了。
里面是几封信函。
信封没有署名,也没地方官印,应是城内往来的信函。
信纸上的内容很简短。
——猗出,风灭。
字迹虽看不出来是谁的,可仅凭这四个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祁玄璋。
接下来的几封信更验证了这一猜想,祁玄璋早与郑扶舟,祁兰猗暗中在联系...
四日后是皇后的生辰,也是祁玄璋破釜沉舟最后的机会,届时鬼哨兵必然会再出现。
——
含章殿。
郑家戏楼被封的消息传进来时,祁玄璋没什么意外,但脸色又极为难看。
“郑家就没有一个有用的。”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此好的机会,楼令风进楼只带了一个侍卫,他郑扶舟到底是如何做到惊动了所有人,而没有伤到楼令风一丝一毫?”
严永不敢吭声。
人如今已被楼令风关了起来,郑扶舟会不会供出自己不知道,楼令风一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祁玄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事情开始脱离出他的掌控时,似乎是从金九音进城开始。她一进城便先去找了楼令风。两个水火不容的仇人竟然在一起了。
两人在一起后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西宁的鬼哨兵被这两人搅合,损失了一半。
可分明金二公子的死已经将嫌疑指向了金相,楼令风为何不怀疑他,不该趁机把金震元扳倒,发展楼家的势力?
金震元也很奇怪,换成之前他早就对楼令风下手了,曾经那般痴迷鬼哨兵的人突然不感兴趣了,也不想把鬼哨兵占为己有,而是死死握住那把哨子。
曾领着鬼哨兵反杀杨家的金家家主,六年后金盆洗手不干了,为证明自己的清白还给了楼家一块军营通行令牌。
可笑至极。
鬼哨兵的出现没有激化两家的矛盾,反而越走越近。
为何?
因为金九音。
他的表哥从六年前开始便对这位金姑娘格外厚爱,若非自己耍了一些小心思,两人早在六年前便成了。
好在当初害怕两家联姻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
既然六年前她金九音拒绝了楼家主的求爱,六年后她来干什么?好好待在纪禾不好吗?
因为她的到来,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金楼两家没有掐起来,相反联起手来把矛头对准了他,他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值得他们针对的?
还是个膝下无子的傀儡皇帝。
‘无子’一事,让他永远都站不直腰。
夜里金映棠过来,便是与他禀报了此事,“臣妾在祁家宗亲里选了几位适合的公子,人已接到了宫里,没有人知道,陛下去瞧瞧,看看谁合适?”
若是能早几日,这个消息对皇帝来说是好消息。
如今不想看了,随便选一个吧。
“陛下在为何事发愁?”金映棠听说了郑家戏楼的事,小心翼翼道:“郑扶舟也太不堪重用。”
皇帝眉心微拧,疑惑地看向她。
金映棠埋头道:“臣妾知道殿下心里还念着阿姐...”她抬头解释道:“陛下别多想,臣妾也曾抱有私心,想阿姐能进宫多陪陪我...阿姐若是能进宫,臣妾甘愿让位。”
她嗓音很细,听入人耳朵已不觉对她有了一丝怜惜。再听完她说的话,祁玄璋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想起她曾问自己讨要过那张雪豹皮,他没给,那日金九音进宫,他却当着她的面送了出去,那时的自己无暇顾及她的想法,如今听她言语里流露出了几丝酸楚,祁玄璋心软了软,“胡思乱想什么?朕与她绝无可能。”
祁玄璋自嘲道:“皇后没听说,她已与楼家定了亲,有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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