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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惊吓过度(1 / 2)

“世远,我们的黑牌不见了。”李华晨摸着口袋,紧张出了汗。

“不用着急,好好找找。”郑世远帮他在身上一阵摸索,也没有找到他们的黑牌。

李华晨想起在洗手间里摔倒过,是否在那时把口袋里的黑牌掉了出来。

“你先休息,我回去找找,或许是掉在洗手间了。”

“我陪你一起。”

李华晨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就怕再遇到刚才干架的两个神经病,到了洗手间和餐厅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黑牌,又回到了客房中。

“宝贝,我们走不成了,没有黑卡不享受任何待遇,和普通游客一样,你这也算是带薪休假,爱玩两天,权董买单,这么好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不,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你还有办法的是不是?”李华晨满眼委屈,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来。

郑世远勾嘴一笑,“走吧,跟我去甲板。”

他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信号发射器,带着李华晨来到甲板。

甲板上有十几个人在看风景,深冬的天气夹杂着冰冷的海风,脱离了带着暖气的房间,他们的西装也挡不住的寒气。

郑世远点燃了信号弹,带着李华晨回到船舱,告诉权九州可以收拾行李离开,接他们的船大约在半个小时后抵达。

正在缓慢行驶的游轮突然停住,郑世远叫来的是他们的婚船,比此时他们身处的游轮话要大很多,权九州将黑卡交给服务员后,四人一起上了来接他们的游轮。

一趟花钱不少,还很不愉快的旅行,权九州花了钱,也没讨到多少好。

林风回到海龙湾别墅就开始发烧,身上忽冷忽热。

“乖乖,喝点蜂蜜水压压惊。”权九州给林风喂水,他喝了几口,很快又起身吐掉。

“我头疼,哥哥,我冷。”林风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权九州知道他发烧了,直接打电话给李若溪,让她来看病。

他给李若溪配备了房子和车,还配了专门的司机接送她上下班,自从她在医院坐镇,去排队看病的人从门诊楼排队到大马路。

李若溪赶来的时候已经天黑,想着在别墅中蹭顿饭,看到林风后,吓了一惊。

“权大哥,你这是带他去哪了?高热无汗,浑身打颤,这是受到惊吓后的发热症状,要赶紧把温度降下来,别烧坏了脑袋。”

李若溪说着打开医药箱,娴熟的配好退烧药,给林风打上了点滴。

权九州黑着脸一言不发,他本想着让林风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没想到他这么不惊吓,还好提前回来,如果在船上生病,可没有李若溪这种神医。

李若溪又说道:“今晚给他喝点糯米粥,再用艾叶泡泡脚,明天继续打点滴,两天即可药到病除。”

“为什么还要两天?你的医术不是很厉害吗?”权九州实在心疼林风这个药罐子。

“权大哥,退烧药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多打的,他烧成这个样子,如果今晚不出汗,明天还会继续发烧。”

李若溪等到林风打完点滴才离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权九州没有陪她吃晚饭,她自己吃的也挺欢,权九州的厨师都是五星级水平,厨艺无可挑剔。

晚上林风没有出汗,烧退了一点,天亮后又返了上来,李若溪在权九州第三遍电话后才赶到海龙湾,刚下了一台手术。

给林风打上点滴她就离开,回去赶下一台手术。

“乖乖,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权九州给林风喂糯米粥,满心满眼都是自责。

“哥哥,打电话问一下李总吧,他可还好?”林风有气无力,脑袋昏昏沉沉。

权九州刚拿起电话,房门被管家敲响。

“先生,少爷,门外来了一对夫妇,说是少爷的父母。”

“啊?”权九州吃了一惊,林风正发着烧,隋宏文夫妻来了,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又病倒······

想到这里权九州心里有点发虚,回了句,“知道了,把他们请进客厅。”

林风微微抬头,“哥哥,我爸爸妈妈来了。”

“我知道,手机放床头,快打完了提前叫我换药。”权九州吻了吻林风的额头,关上房门下楼。

隋宏文夫妇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放在客厅里放了几个礼盒装的礼品,见他下来一起站起身。

他们想过权九州的家里会很豪华,但想不到会豪华成这个样子,沉水香木镶金的对开大门,入目是八米高挑高的玄关,满堂小叶紫檀红木家具,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展示架上摆放着价值上亿的古董花瓶。

客厅里随便挂了几幅字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之品。

王羲之的【平安帖】,唐伯虎的【桃花庵】还有齐白石画的葫芦吉祥图。

“权董事长。”隋宏文先开口,“我们想了很久,是我和景兰很多地方做的都有欠缺,所以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做一个好父母,特意来看看我们的儿子。”

一句儿字说的极为亲切,带着一种迫不急待想要见到人的感觉。

权九州有点心虚,林风的病是他嗲这上船吓出来的,想不到这对夫妇这么快就会找来看自己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隋总,我都说了以后叫我名字,不要叫我董事长,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权九州接过佣人新沏的茶,亲自为他们二人倒上,“伯父,伯母,请坐,喝茶。”

“哦。”夫妻二人拘谨的坐回沙发上,这个称呼让他们受宠若惊。

“权·····权九州。”刘景兰还是不太敢直呼其名,但正事要紧,“林风现在哪里?是去学校了吗?”

“没去学习,他感冒了,在楼上。”打点滴三个字权九州没敢说出口,怕夫妻俩会找到借口把人带走。

刘景兰又问道:“他是不知道我们来吗?怎么不下来?”她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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