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噩耗(1 / 2)
林风被扔在床上的同时,权九州整个人也压了上来。
“乖乖,你做错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权九州咬着林风的耳垂,喃喃低语。
“哥哥,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林风嘴里求饶,心里在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天天认错,你何时改过?和顾景深拥抱,和陈阳走的那么近,分不清善恶黑白,天天想着离开我,桩桩件件都够我惩罚你一百次。”
林风在心里回应,“你这个变态就是最大的黑道,还有脸和我说黑白。”但他说出口的只有,“哥哥轻点罚。”
或许是林风抱了饶兴心理,或许是他高估了权九州的人性,一夜的粗暴何止是惩罚,简直就是一场肆意的虐杀。
被折腾一夜的林风犹如破布娃娃般双目无神,盯着被床头灯映照的卧室天花板,从牙缝挤出一句,“我要回家。”
“腊月二十七,送你回家,初三,接你回来。”权九州指腹摩擦着林风红肿的双唇,像是抚摸一个稀世珍宝,好似方才施暴的人并不是他。
林风没有说话,他的自由现在捏在这个疯批手中,他不敢再想逃跑一次的后果,家里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
第二天清晨林风给爷爷打电话,告诉他在学校做家教,腊月二十七回家。
接下来几天,权九州更是忙的脚不沾地,林风掰着手指数日子,想着年底了可以回家。
腊月二十五下午两点,林风的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老家二叔打来的,二叔从不给他打电话,爷爷奶奶也有手机可以和他联系,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好。
刚摁下接听键,手机里就传来二叔哭丧的声音,“林风啊,你快回来吧,你爷爷奶奶昨夜煤炭中毒,送到医院不治身亡,按照时间明天出殡·····”
接下来的话林风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手机掉落在沙发上。
“喂,喂,喂?你在听吗?林风,你啥时候回来?”手机里二叔还在滔滔不停的说话。
林风捡起手机,淡淡说了句,“我马上就往回走。”
林风以为自己会失控,会大哭,但他现在哭也哭不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真正明白了那句“大悲无泪”的意思。
拿起手机拨通权九州的号码,这是半年来,林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听,林风咬牙说了句,“我要回家。”
权九州一阵沉默之后,回了句,“我让司机送你。”
林风随意收拾了两件衣服塞在行李箱中,出了门,司机已经等在车别墅门前。
林风直接上了车,家的地址位置也没说,他知道权九州定是已经掌握的清清楚楚。
他家离北海市不算太远,平时四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只开了三个小时,林风一路无言,也哭了一路。
到了村头,林风下车,独自拉着行李箱往家走,他将权九州视为耻辱,不允许他的车被家人看到。
司机沉声说了句,“林先生,节哀顺变。”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一排排的花圈靠在墙上,林风拉行李箱的手开始颤抖。
“林风,你总算回来了。”一个大婶接过林风手中的行李箱,又有一个邻居将他带到院内。
堂屋中两个骨灰盒并排而放,前面是两位老人的遗诏。
“爷爷,奶奶·····”林风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他不敢相信自己身边唯一的两个亲人怎么就这么一起离开。
林风哭到起不来身,哭到呕吐,几个邻居将他扶到墙边坐下,有人过来安慰他,“林风啊,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一起走了,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这人性格温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感觉说的有点不对,搓了搓手,又说道:“别哭了,你爷爷奶奶看到会伤心的。”
这句看似安慰的话,又把林风惹哭了。
二婶过来指责林风,“放假也不早回来,早回来还能有这事情发生吗。”
一个邻居反驳,“还好我们老林家娃儿福大命大,如果早回来,今天在这里的指不定是几个骨灰盒。”
众人沉默,林风抬头,看向那个邻居,把他看的脖子一缩,抬手挠了挠后脖颈,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啥。
林风给爷爷奶奶守了夜,第二天下午,两位老人同时下葬,林风也真正的成了孤儿。
这天,是腊月二十七,是权九州应允他回老家的日子。
林风有个二叔,也是现在两位老人唯一的子女,但林风不将他们视作为亲人,他从父亲走后就没去过二叔家,是二婶拿了扫把打他,说坚决不收拖油瓶,生怕林风会给他家带去经济负担。
二叔怕老婆,也默认了二婶的所作所为。
林风看着爷爷奶奶家空旷的房子发呆,他的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打扫的干干净净,那是两位老人等着他回家过年。
“林风啊,喜欢什么你就拿走,家里的东西也不值钱。”二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风看着二婶躲闪的眼神,知道她是来看着自己,生怕他会从家里带走什么东西,朴实的农村人当中,也不缺鼠目寸光之人。
“二婶····”林风嗓子哑的厉害,“我····只想再看看这个家。”
他知道爷爷奶奶走了,家也没了,他的容身之所也没有了。这个房子按照流程会被二叔继承,他从这个家里离开之后,就成了一去不返的候雁!
二婶没有离开,一直瞪着林风的的动作。
林风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只拿走了一本相册。
当天下午,林风是从七岁之后第一次迈进二叔的大门。
饭桌上二叔斟了杯酒,也给林风斟了杯酒,二婶和堂弟堂妹,怔怔的不说话,刚办完丧事的气氛很是压抑。
二叔先开口,“林风,你爷爷走了,银行账户也会注销,以后你就不用往家寄钱了,想吃啥就买,在学校别委屈了自己。”
寄钱?林风诧异,他自从被权九州抓去以后,就没往家里寄过钱,这钱定是权九州给打的。
二婶接话问道:“林风啊,你做家教很挣钱吗?一个月还能挤出三千块给你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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