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豪门恩怨(1 / 1)
“痛?你的痛是哪来的?”权九州冷冷一笑,“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是被鞭子打完就忘了痛,还敢替他求饶?”
林风微微叹息,别过头不说话,手里抓的铁链始终没有放开。
权九州无奈,捏住林风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去,语气柔缓,“乖乖,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就算再着急,也要你身上的伤好了不是?让我开心,你可以好好吃饭,或者·····多叫我几声哥哥。”
“哥哥。”林风心中一喜,急忙抱住权九州,生怕他会反悔般,又连续叫了几声,“哥哥,哥哥,哥哥。”
权九州故作嫌弃的将他的双手掰开,“刚牵了拴狗的链子就来摸我,脏死了,赶紧去洗手。”
听到狗链子这个句话,趴在地上的顾云庭微微抬头,整个身体僵了一下,他想起小时候拿着短鞭骑在顾安和背上,让他在地上学狗爬。
因为权红袖的出现,才导致他的母亲郁郁寡欢,最后开车走神,车祸而亡。但他对顾安和的折磨,却是从未间断,甚至用计谋将苏红袖关了禁闭。
那日下午,他联合了佣人将顾安和绑起来,又设法让人将权红袖引到后院的莲华池旁,要将顾安和沉进池塘,为了将戏做的更真,他还在顾安和身上绑上了石头。
果然权红袖疯了一样的护住自己的儿子,抬手给了顾云庭一巴掌,此事越闹越大,后妈掌扣顾家嫡子,最后权红袖被关了起来,顾云庭的计划实现了。
只有控制住权红袖,才能为所欲为的折磨顾安和。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折磨顾安和,就因为他的出现,才让自己的父亲娶了权红袖,这个贱人生的孩子,不配为他的弟弟。
他将顾安和关进一间特制的地下室,变着花样的折磨,甚至制作了一把特制的铁椅,只要自己一不高兴了,就把他绑在椅子上各种折磨,鞭打,滴蜡烛,或者是把他双手反绑,捆在椅子上一天一夜不给吃喝。
作为父亲的顾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忙着应酬,忙着发展新欢,很少顾及兄弟俩的事情,就把他们交给保姆。
有一次顾安和从地下室中逃跑,被抓回去后,顾云庭又在密室中加了一道铁栏,把他关在里面,自己则是坐在外面等他向自己求饶。
结果顾安和三天两夜没吃没喝,被打的浑身是伤,最后晕厥过去也始终没有开口求饶,那一次他被送去医院抢救,最终保住了一条小命。
顾天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阻止顾云庭对弟弟的伤害,但顾安和的心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最终顾安和离开了顾家,甚至把户籍一起迁走,这正中了顾云庭的心意。
顾天自知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也没有去阻止他的任性,就算是最大的成全。
但顾安和现在成了权九州,他的势力越来越大,顾天想起了这个儿子,起了让他重回顾家的想法。
所以顾云庭绑架了林风,想用此拿捏权九州,两人引去后将其杀死,彻底绝了这个后患。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沦为他的阶下囚。
思绪回笼,顾云庭只想着怎么赶紧离开这艘邮轮,他不想在公海中丧身鱼腹。
权九州揽着林风的腰离开,顾云庭被一根铁链拴在船舱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很快权九州安抚好林风,自己又返回船舱,一脸冷笑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顾云庭。
“顾大少爷,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权九州冷冷开口,嘴角止不住的嘲讽之意。
顾云庭慢慢抬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怒吼,“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个婊子生的贱……”
“啪……”一耳光打的很响。
权九州蹲下身,拖着尾音说道:“别着急,我很快就会弄死你。”
一把匕首在权九州手中旋转了几个漂亮的弧度,直直插进顾云庭摁在地面的手上。
“啊……你……”顾云庭惊叫一声,回过神后用另一只手去抢匕首。
权九州先他一步抢过匕首,顾云庭的手腕被划开一道血口,动脉和手筋被齐齐割断。
顾云庭大叫一声,头抵在地面,疼的要晕过去。
“顾大少爷,你说过你要把我的手筋脚筋一起挑断,看我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融动,可惜啊,那个场景到现在你都没看到。不如就在今天让顾大少爷观赏一下如何?”
权九州拽着顾云庭的头发将他拽起。
“不……我是你哥哥,你这么对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顾云庭惊恐的挣扎。
权九州放开顾云庭的头发,动作极快的抓住他另一只手,一刀划下去,在掌握好的几度下,手筋又被割断。
顾云庭趴在地上要疼晕过去,他的头发又被权九州抓住。
“现在知道你是我哥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死的吗?她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狂躁症?她吃的饭菜里,可没少往里掺精神调味剂吧?”
“你把我沉塘的那天下午,是谁给她喝了一杯带料的咖啡,导致她受到刺激得了疯病?她尸体被发现的那天晚上,是谁在前一天进过她的房间?对她说了什么话?”
权九州越说语气越激动,一把扯过顾云庭脚上的铁链,将他拉的倒在地上,手中匕首闪着寒光,他眼睛看向顾云庭的脚。
“是我吩咐人给那个贱人下药,让他神经失常,是我告诉他只有她死了,你才能活。”顾云庭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干脆揭开权九州旧时的伤疤,让他永远活在自责当中。
权九州眸中露出一丝震惊,尽管他早就猜了又猜,始终不能确定是顾云庭给自己的母亲下毒,毕竟那时她只是十几岁的孩子。
顾云庭趴在地上,咬牙坐直身体,痛苦的靠在墙面,继续说道:“我真后悔当时没有弄死你,我本想留着你好好折磨,让你生不如死。”
“我早就死了,我他妈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死在顾家,死在你们的手里。”权九州又扯起顾云庭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为什么能割破绳子,那是因为你在二十年前将我绑在那个椅子上折磨,后来我偷偷在铁管内藏了一把刀片,在我反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二十多年了,想不到吧,那把刀片还在。”
权九州说完阴森一笑,“好了,表演完你的节目后,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要,我不想死。”顾云庭挣脱开权九州的手,地上血迹斑斑,惊恐的往后缩了缩腿脚。
“刚才还说的大义凛然,怎么现在就害怕了?”匕首在权九州手中一个旋转,插进了顾云庭的脚踝。
顾云庭疼晕过去,被一盆海水泼醒,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满地猩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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