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强迫拜堂(1 / 2)
“林风,你当着母亲的面发誓,嫁给我,不离不弃。”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让他发誓。
林风颤抖的身体往后退缩,猛然摇头。
“你在拒绝?”权九州眼尾发红,一把将林风拉入怀中,逼着他发誓,“你说,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你说。”
“不……不。”林风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越拥越紧。
顾景深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眼里,权九州离发疯不远了。
权九州的母亲是间歇性狂躁症,这是她入住顾宅后才被发现的症状,所以顾天将她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一整年,最后权红袖自杀了。
佣人送饭发现遗体的清晨,惊叫声惊动了整个顾宅,那时权九州还是顾安和,正坐在书房里背诵顾家祖训。
权红袖是一个钢琴教师,她的父亲是黑帮大佬,在朋友的一个宴会上和顾天相遇,二人很快熟络,露水情缘后珠胎暗结,权九州出生时,顾天的大儿子顾云庭那时候刚满三岁。
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权九州一岁时,顾天妻子沈若竹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存在,她出身将门世家,遗传了父亲的基因,做事雷厉风行,直接召集家族长老声讨顾天。
顾天年轻气盛,沈家本就是他麾下的一个雇佣队,如今又被家族长老联合批斗颜面尽失,一气之下扬言要将权红袖带入家中。
小三进门本就是大忌,顾天给本就是为了灭一灭沈若竹的气焰,并没想过真的要将她带入顾宅入住,毕竟老爷子那一关他也过不了。
后来顾天和沈若竹商议只要她接纳顾安和,他可以把权红袖送出国,沈若竹最终妥协,同意了将顾安和纳入族谱。
结果在一个雨天,沈若竹支开司机,酒后驾车失控,撞在一辆运输渣土的工程车上,车毁人亡。
事后权红袖被接入顾家,没有婚礼,只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拜堂仪式。
顾家所有人都把沈若主的死算到了权红袖头上,就连下人都对她们母子俩呼来喝去。
顾天并没有对权红袖疼爱多久,转身就去拥抱了更多的莺莺燕燕。
老师出身的权红袖性格懦弱,就算受到欺负,她也会瞒住自己的父亲,也会安抚权九州要忍气吞声,不要和别人顶嘴。
再被欺负到底线的时候,权红袖爆发了,那是顾云庭命人把权九州身上绑上石头准备沉塘时,正巧被她发现。
顾云庭把自己母亲的死归咎于权红袖母子。
那时候顾云庭十岁,权九州七岁。
苏红袖给了顾云庭一巴掌,和顾天发生了一场强烈的争执。
自此以后,权红袖性格大变,逍遥跋扈,对谁也不再忍让,医生诊断她患上了狂躁症。
她被顾天关进了禁闭室,一关就是三年。
权九州曾偷偷去探望过权红袖,被发现后会被关在书房中狠狠惩罚。
她看到昔日里温柔亲切的母亲疯了,蓬头垢面,被佣人扇着嘴巴子喂饭。
七岁的孩子,心态被彻底改变,他找到机会后杀死了那个佣人,只被人们以为是佣人不慎落水而亡。
权九州的童年最知心的伙伴就是顾景深,这个小他两岁的堂弟,会在他受到惩罚时偷偷给他一颗糖,鼓励他生活还是很甜。
也会在权九州跪在雨中认错时,撑着伞跪在他身边一起撑到天亮。
他们的兄弟感情,自此开始升温。所以在顾景深被家族逼迫联姻逃跑时,权九州收留了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权红袖自杀了,冲进禁闭室的权九洲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自己的母亲用打碎镜子,割破了手腕的大动脉。
被发现时人已经断气,血渍已经干涸。
自此以后权九州恨上了自己的生父顾天,但不敢反驳。
十五岁时,权九州被欺负狠了,就离开了顾家,在外公的资助下读书。
二十岁还在读大学时,在京都就已经有了三家公司,顾天并未放弃他这个棋子,被逼着家族联姻。
权九州拒绝了联姻,为了彻底摆脱顾家,他干脆将自己的户口迁出,改了名字,按照母亲的姓氏,又用了自己的乳名九州,把顾安和改名为权九州。
他将公司卖掉离开了京都,孤身一人去往了北海。
十几年的时间,凭着自己聪慧的头脑和经商理念,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顾景深看着有点陷入疯癫状态的权九州,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对林风的折磨。
林风拒绝了他的求婚,权九州的情绪有点失控,他摁着林风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乖乖,磕了头,我们就算拜了天地。”
“不要,你放开我。”林风被强摁着磕了三个头,直起腰后,一口咬在权九州的手腕。
发着狠的咬下,皮层被咬破的触感在林风齿间,嘴里血腥味弥漫
权九州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是林风自己抬起头。
“疯子,我不爱你,你听明白我不爱你,我是男人,永远都不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权九州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自顾自倒了两杯酒,“林风,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风再次被震惊,快速打落了他手中的两杯酒,人还没站起身,就被一把摁住。
权九州的眸光渐渐变的犀利,死死盯住林风,那眼神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这酒你必须得喝。”权九州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将林风一把拽过,吻上他的唇,将酒渡入他的嘴里。
“唔····”林风被呛的想咳嗽又咳不出来,嘴巴被堵住,他感觉自己要窒息。
顾景深看着看着不停推拒的林风,硬着头皮上去帮忙,“二哥,你不要再强迫他了,你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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