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一定要尽兴(1 / 2)
“不是的,囚禁你,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老东西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太在意,我会替你出一口恶气。”
权九州说的小心翼翼,眼中情绪复杂,他那个便宜爹给他带来的麻烦,真是让人头疼。
“哥哥,你走吧,我想冷静冷静。”林风悲伤的情绪不知如何发泄,满眼都是迷茫。
原来离开权九州,他什么都没有!
“林风,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和侮辱你。”权九州走上前抱住林风,用手擦他脸上的泪。
林风怔怔的站着,不做任何回应,权九州抱起他回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去洗手间弄湿毛巾给他擦脸。
“哥哥,你走吧,回去陪陪叔叔,我没有怪他说的话,真的没有。人生何其短暂,好好珍惜存有的亲情,莫到失去才知道后悔。”
林风将头埋进被子中,不再去看他。
他是真的没有计较顾天说的话,他是计较权九州说的话,无论他说的是否违心,但说出来了,他就难以接受。
权九州看着鼓囊囊的被子沉默几秒,关掉了卧室的灯,起身离开。
林风听到了房门被狠狠关掉的声音,他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空落落的心情无法释怀,在被子里哭出声。
口口声声说爱他的那个人走了,他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迷茫,无助,在被子中放声大哭,恨怎么就这么贱,喜欢上了一个蹂躏伤害自己的人。
林风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够了,枕头和被子被泪水打湿一片,他心痛的睡不着,坐起身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万家灯火通明,唯独他坐在黑暗中迷茫。
如果不是权九州将他抓住囚禁,他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在发展的后续结婚生子,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可现在他被作践成这个样子,该如何面对以后自己的人生,去一个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还是继续留在权九州身边当狗?
在此之前他知道自己是被爱的那一方,而现在,他是一个笑话,一个玩物,甚至是一个被世人所不耻的饭后笑谈。
林风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脑中烦躁的思绪和剜心的疼痛。
权九州靠在门上,他打开门的时候犹豫着没有离开,而是从里面将门狠狠摔上,想回去继续道歉,但听到了林风的哭声,身体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他已经确定林风真的开始喜欢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万把利剑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内心巨浪翻涌的听着林风的哭声,听着他慢慢平息,知道卧室中再无声息,他开始担心林风在里面做什么。
权九州掏了掏衣服口袋,里面没有烟,想起他的乖乖让他戒烟,以后再也不会吸。
往事一幕幕浮现,从他第一次将林风强迫,到在书房中惩罚他,甚至把他打的遍体鳞伤,九死一生,那时的林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战战兢兢的活在他的一念之间。
如今林风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畏惧,心事却越藏越深。
“哥哥·····”卧室中传来一句不轻不重的喊声。
权九州心中一惊,仓惶的往里走,林风也听到了脚步声,错愕的回过头,四目在黑暗中交汇凝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可以勉强看清对方的脸,林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哥哥?”林风又喊了一声,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难道是自己哭傻了?
权九州走过去把林风扑在床上,狠狠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得到了对方热烈的回应。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抵死缠绵,带着各自的心痛,在彼此身上找寻一丝慰籍。
林风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疯狂,接受着权九州带给他的所有,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统统接纳。
他做出的回应是在权九州身上肆意宣泄自己的怨恨,把他身上咬的青紫一片,亢奋中的大脑不再清醒,任由情欲在黑夜中沉沦。
顾天在海龙湾别墅中怒火未平,从摆台上抓起几个古董花瓶和摆件坏了个粉碎,他要对得起逆子的那句,“一定要尽兴。”
管家走进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地上的古董碎片,开始计算物品价值,明朝永乐青花九龙纹大缸,拍卖会上所得,价值8.97亿元。
元清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拍卖会所得,价值7.12亿人民币。
还有清乾粉彩镂空转心瓶,这是权九州平时把玩最多的一个古董,价值5.54亿成交。
还有几个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和几个孤品摆件。
管家越看越害怕,冷汗当场就冒了出来。
“权先生,求你别摔了,权董年少火气大,您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管家好心的劝他大度。
“你叫我啥?”顾天眼睛微眯,冷冽的看向管家。
这种要将人活活扒皮的眼神实在太吓人,管家鞠着躬,哆哆嗦嗦回应,“权先生,我说您大人有大度,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毕竟权董年轻气盛心高气傲,难免哪句话说的重了些,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他一抬头,顾天眼神更加冷冽,管家差点吓尿。果然是一对亲父子,一个比一个情绪不稳定。
顾天终于忍不住回怼,“不会说话就闭嘴,老子顾天,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顾?顾首总?”管家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他一进门就感觉似曾相识,原来经常在国际新闻中出现的政坛大佬。
他姓顾,怎么会是权九州的亲老爷子?难道是私生子?想到这里管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能够随意猜测自己主子的个人私事。
顾天微微点头,想着用策略从管家这里得知一些逆子的消息,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你是这里的管家?”
“是,我是管家,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五年了。”管家欠着身回答问题,就算这人不是自己老板的亲爹,单凭顾天的身份,也是他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哦,老员工,看来你的忠诚度还是够可以啊,安和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相信的。”顾天说着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管家听他叫安和,知道定是权九州的名字,连连点头,“是的顾首总,拿人俸禄,替人办事,能在权……顾先生身边伺候,是我的福分。”
他想给顾天沏茶,但茶几被踹碎,餐桌也被掀了,茶壶也碎了个稀巴烂,重新去仓库拿一套茶具,他真怕又被这个老家伙给摔碎。
顾天问管家,“你平时有没有从安和嘴里听他提起我?都是怎么说的?”
管家诧异,他从不知道权九洲还有家人,平时就只有顾景深经常来,他是家庭医生,难道和顾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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