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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孟浪之徒(1 / 1)

少了什么?

秦执渊的话贴在耳边响起,宋清玉有些迷蒙地贴在他怀里,先前他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拧着眉细细思索半晌,忽然睁大了眼。

如果说有什么是不能被秦执渊发现的,那还真有一个,他让听风偷偷去找的那些书……

当时他看过一遍,实在觉得太不堪入目,也太羞耻了些,于是便藏在了床上柜子的最底层。

可这次回来…

汀兰台的一应物品都被更换过了,床头的柜子和床上的幔帐都换过了,那柜子里的书……

宋清玉身子猛地一僵,方才被吻得迷蒙的眼瞬间清明,瞳孔锁紧,耳尖“腾”地烧得滚烫,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他慌忙撑着秦执渊的肩要起身,却被人扣着腰肢按得更紧,那温热的呼吸还拂在颈侧,惹得他浑身都泛起细麻。

“陛下胡说什么,汀兰台物件齐全,哪能少了东西。”他声音发虚,垂眸不敢看秦执渊,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方才被吮得微肿的唇瓣抿得紧紧的,反倒更显艳色。

秦执渊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玉纤细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哦?当真不少?”

他凑得更近,恶意地去含着宋清玉的耳垂舔弄,简直恶劣极了。“玉儿的寝殿,是朕亲自收整的,我怎么放心让别人去动手。玉儿觉得,我看见了吗?”

实质上是因为天乾的占有欲实在太强,平日里结束后的被褥他都要亲自更换,又怎么会容忍别人去碰宋清玉私密的东西。

宋清玉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裸露的手腕都泛着粉。

他又羞又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秦执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陛下慢慢处理政务,臣告退了!”

那语气竟带了点薄怒,当真是气急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匆匆离去,也不管秦执渊如何反应,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执渊撑着头,吻了吻指尖残留的浅香,弯唇笑了。

宋清玉回到汀兰台,一进寝殿便屏退了左右,连听风都被他支去偏殿候着,殿门落锁,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人,心跳还在砰砰作响。

他直奔寝榻,蹲下身去扒拉床头新换的檀木柜,指尖抚过光滑的柜面,耳根仍烫得厉害。

先前藏书的旧柜早被抬走,这新柜是秦执渊亲自让人送来的,他咬着唇拉开最底层柜门,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他的贴身衣料,却不见那几本小书。

看来秦执渊不仅发现了,还将那些东西拿走了,他本想销毁证据,现在却连书都找不到。

宋清玉十分懊恼,一个下午都茶饭不思,连书都看不进去。

晚间时,徐石正来给他请平安脉。

一个多月没见,又干回老本行了,徐石正十分勤勤恳恳。

只是眼前之人已不是贵妃,而是君后了。

“老臣听说君后有孕了,我虽是太医院正,却并不是宫中最擅孕期调理的,今日本应让最擅此道的刘太医前来问脉,但他有事告了假,臣便斗胆前来。”

宋清玉扶着榻沿坐定,抬手将月白菱纱袖口轻挽,露出莹白纤细的手腕,轻声道:“有劳徐院正挂心,辛苦你了。”

徐石正躬身颔首,取了脉枕垫在他腕下,凝神搭脉,指尖沉稳,片刻后眉头微松,捋着颔下短须笑道:“君后脉象平稳有力,胎气稳固得很,可见平日里养护得当。只是入夏暑气盛,脉象稍显躁意,往后少贪凉,冰镇瓜果甜饮需节制,晚间殿内也莫要贪凉开窗过久。”

宋清玉闻言颔首应下,语气温和:“多谢院正提点,我记下了。”

徐石正又细细叮嘱:“先前的药不可再用,老臣再给君后开一副清暑安胎的方子,温和无燥性,煎服三剂便可。另外,孕中虽需静养,也得稍作走动,晨起傍晚在汀兰台院中散散步,有利安胎。”

徐石正离去后,宋清玉便坐在小榻上发呆,他想让听风去闭了门,今日他不想见到秦执渊了。

可又想到,秦执渊要来,也是拦不住的。

正在愣神之际,一只手捻住他的指尖,宋清玉恍然回神,对上了秦执渊含笑的眼。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宋清玉惊得猛地抽手,却被秦执渊稳稳攥住,那人掌心温热,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笑意染眉梢。他脸颊一热,别开眼冷声道:“陛下怎么不让人进来通传一声?”

话说出口,又想起这人来汀兰台向来不让人知会。

“朕的君后住在这,这里就是朕的寝宫,想来便来了。”秦执渊顺势在他身侧坐下,“听说你晚上用的不多,在愁什么?”

宋清玉抿唇不语,挣了挣手没挣开,耳尖却悄悄泛红。

秦执渊当然知道他是因为白天的事,但他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从潮期结束到如今,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与宋清玉亲近了。

秦执渊将宋清玉打横抱起,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宋清玉一惊,抬手揽住他的脖子,“阿渊干什么?”

秦执渊一脸严肃,“朕给你看个东西,旁人在不方便。”

秦执渊把宋清玉轻放到软榻,宋清玉抬眼看他,“陛下要给我看什么?”

秦执渊低笑颔首,从怀中掏出一本封皮素净的册子,指尖摩挲着纸面——正是宋清玉藏的那几本里最薄的一本。宋清玉眼睫猛地一颤,瞬间要去抢:“你竟还带在身上!”

他一动便牵扯腰腹,秦执渊立刻按住他手腕,俯身压在他身侧,双臂圈住他不让乱动,语气沉哑又带着隐忍的灼热:“别急。”

宋清玉挣不开,耳尖烧得滚烫,别过脸闷声道:“那阿渊拿它做什么,丢了便是!”

“丢不得。”秦执渊抬手捏住他下巴,轻轻转回来逼他对视,眼底是天乾克制的占有欲,却裹着极致温柔,“玉儿可知,这两个月朕忍着多难熬?徐院正今日诊脉,说你胎气稳固,身子无碍,可以行房中之事。”

他将册子搁在榻边矮几上,指尖顺着宋清玉月白菱纱的领口轻轻下滑,停在他锁骨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颈侧:“朕一个人学着总是无趣,不如玉儿来教教我,如何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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