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他生气了(1 / 2)
即使宋清玉想要强势,但潮期虚弱的身体还是让他在中途便没了力气。
秦执渊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好说歹说,终于哄得他解开了绳子。
为了给宋清玉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秦执渊极尽温柔去对待。
但他这份温柔用错了地方。身处潮期的坤泽需求量是极大的,过分的温柔只会让宋清玉更加难受、欲求不满。
最后往往是宋清玉不满意地缠着。
秦执渊白日里要去上朝,到了潮期的第三天,宋清玉察觉秦执渊好像愈发忙了。
潮期第一夜他们是在大明宫度过的,但是大明宫的床褥没有汀兰台的软和,一应物品也不是宋清玉惯用的。
于是第二日秦执渊就带着宋清玉回了汀兰台。
秦执渊白日夜里都要陪宋清玉,还要忙着临州水患和赵家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有时宋清玉醒来没见到,便要寻人问,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在大明宫处理政务,于是第三天晚上,宋清玉便收拾好自己又搬去了大明宫,这里离得更近,宋清玉要是找人差人去前殿说一声便是,秦执渊也不必两头跑了。
这一日,宋清玉清醒了一会儿,窝在龙床上看书。
秦执渊刚和大臣密谈完又进来看他。
“好些了吗?”秦执渊将额头贴上宋清玉的,探他身体的温度。
宋清玉被他挡住视线扰了看书也丝毫不恼,清瘦的手随意将书卷放到枕边。
“好多了。怎么这两日总有大臣来书房密谈,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清玉来大明宫的两日,秦执渊起码会见了三批大臣,这个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秦执渊伸手掐住他的腰,一用力将宋清玉抱进怀里,低头靠住宋清玉的肩膀,做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等你潮期结束,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临州。”
宋清玉一下子顿住了,他侧头去看秦执渊,额头直直撞上秦执渊铁一般的下巴,却丝毫顾不上疼,“你要离京?”
眼见宋清玉的额头被撞红了一小块,秦执渊心疼不已,连忙伸出手帮他揉了揉,“嗯,快的话或许一个月就能回来,我去看看临州如今的情况,顺便解决赵家的事情。”
赵家所在的陈安郡就在临州以北的康州,两州同时与东南的豫州相邻。
这一次去,可以探查民情,也能顺道在暗中私查赵氏与镇南王相勾结之事。
宋清玉的指尖微微发颤,搭在秦执渊衣襟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忧:“临州水患未平,又有赵家与镇南王的纠葛,此去……危险重重。”
秦执渊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掌心摩挲着他后背的软缎衣料,声音沉哑而笃定:“朕是大盛的天子,临州百姓流离失所,朕岂能坐视不理?我登基三年,高坐宫中,未曾体验百姓疾苦,这一遭早就该去了。”
话虽这般说,他垂眸望见宋清玉蹙起的眉峰,语气便软了几分,低头在他泛红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朕已命暗卫营提前布防,又让太傅和太尉留守京都,宫中有父后坐镇,朝政不会有失。你只需在汀兰台安心养着,等朕回来。”
宋清玉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睫羽轻颤如蝶翼,半晌才低低道:“潮期……还有两日才过。你走后,我便回汀兰台。”
他刻意放轻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秦执渊的心猛地一沉,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人箍得更紧些:“玉儿……”
只是身为人君,肩上扛着万里江山,容不得他有半分退缩。
宋清玉沉默着,伸手握住秦执渊的手腕,指尖触到他腕间凸起的青筋,那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
自从秦执渊说明要离京的事,宋清玉便有些闷闷不乐,说不清是为什么。
是因为要分别?还是害怕出什么意外?宋清玉也不知道。
秦执渊知道他不高兴,总是在各个方面讨好他,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但收效甚微。
不知为何,这次潮期没有上次那样猛烈,第四天晚上宋清玉便觉得已经有消退之势。
又是一场情事结束,宋清玉乌黑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腰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侧身窝在秦执渊怀里。
秦执渊以为宋清玉累了,以往此时宋清玉往往累得睁不开眼,一结束便昏睡过去,于是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正是云雨初歇,幔帐中斥满闷热的情潮,空气中皆是暧昧的信香交缠。
秦执渊放松地闭着眼,鼻尖嗅着怀中人的清甜信香。
一片昏暗之中,宋清玉忽然开口。
“陛下,我要和你一起去。”
秦执渊的手还一下一下轻拍着宋清玉的脊背,闻言没回过神来,喉间溢出一声带着茫然的低问:“去哪里?”
帐中烛火只剩一星摇曳的暖黄,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缠绵得不像话。
宋清玉侧着身,脸颊贴着秦执渊温热的胸膛,听见他胸腔里的声音微微发颤,才缓缓抬眸,睫羽上还沾着薄汗的湿意,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去临州。我要和你一起去。”
秦执渊这才彻底清醒,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的缱绻瞬间被惊涛骇浪取代,他收紧手臂将人箍住:“不行,临州不是什么安稳地界,水患未平,赵家和镇南王又虎视眈眈,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宋清玉早料到他会拒绝,指尖轻轻挠了挠秦执渊的胸口,抬起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轻又糯:“陛下不是说暗卫营精锐尽出么?有他们护着,能出什么事?再说,潮期已经退了,我身子好得很。”
他极少这般撒娇,往日里总是清冷自持,便是情动时也带着几分克制的矜贵。
秦执渊拒绝不了那一双滚圆的眼睛,每次对视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他心头一颤,可理智却死死绷着,半点松口的余地都没有:“不行。此事没得商量。你乖乖在京中等朕,朕答应你,定会尽早回来。”
宋清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偏过头,不再看秦执渊,将脸埋进锦被里,长长的睫羽垂落,掩去眼底的失落与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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