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买荒院,做大做强?!(1 / 2)
沈砚的马车刚消失在土路尽头,林辞就回了屋。
“见婉,把门关严实了。”
温见婉“诶”了一声,插上院门栓。
一回头,看见林辞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炕上一倒——
哗啦啦,白花花的碎银子滚了一炕。
“呀!”温见婉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夫君,这、这么多?”
“两百斤糖,一斤一百二十文,一共二十两。"林辞盘腿坐下,抓起一块碎银掂了掂,“这下,咱家总算有点家底了。”
林母从灶房出来,看见满炕银子,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
“老天爷……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娘,这才哪到哪。”林辞把银子拢到一块,重新用布包好,“沈公子说了,往后每月一千斤。咱得扩大作坊,不然光靠咱仨,太累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墙边,拍了拍那堵土坯墙,又看向隔壁那座荒废已久的小院。
两座院子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道半塌的土墙。
隔壁那院子比他家小一圈,荒了不知道多少年,院门歪斜,墙头长满了枯草,屋顶都塌了半边。
“娘,”林辞把林母拉到院中,指着隔壁问,“那荒院是谁家的?怎的一直没人住?”
林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那是早年间逃荒来的老周家,后来北瀚人南下,老周头一家都被胡骑砍了,院子就荒在那儿,算村里的公产。”
林辞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他要把这荒院买下来。
然后打通两座院子,建一座青砖高墙的大院——前院住人,中院做熬糖作坊,后院当仓库。
院墙要加高加厚,四角设瞭望台,大门换铁皮包木。
既是为了生产方便,也是为了防胡骑。
沈砚说得对,入冬后北瀚骑兵必定南下。
黑石村虽偏,但谁也不能保证胡骑不会来。
到时候,一座坚固的院子,就是一家人的命。
但这事儿绕不开一个人。
王德发。
林辞刚当着全村的面打了他儿子的脸,现在就要去找他办地契——这事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顺利。
但他必须去。
这是规矩,也是程序。
没有里正公证盖戳,地契就不合法。
“娘,我想把这院子买下来,我去找王德发。”林辞说道。
“夫君!我跟你一起去!”温见婉从里屋追上来,满脸担忧,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刀。
林辞被她这架势逗笑了:“你去干啥?打架?”
“我、我……”温见婉脸一红,把菜刀往身后藏了藏,“我怕他们欺负你。”
“放心。”林辞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夫君我现在有钱有糖有贵人撑腰,他们不敢明着来。再说了,我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讲规矩的。”
他把菜刀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放到灶台上:“你在家陪娘,我去去就回。”
温见婉咬了咬嘴唇,点点头:“那你小心。”
“知道了。”
林辞出了门,径直往王德发家走去。
王德发家。
此时的他,正坐在堂屋里生着闷气,脸黑得像锅底。
王石在旁边骂骂咧咧。
“爹!就这么算了?”王石一脚踢翻凳子,“那林辞算个什么东西!仗着攀上聚丰商号,就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王德发也是气到咳嗽,但还是比较理智,瞪了王石一眼,说道:“聚丰商号,那是郡守都要给面子的人物!你爹我这里正,在人家眼里连根葱都算不上!”
王石:“那我们…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啊!”
正骂着,院门响了。
“德发叔在吗?晚辈林辞,有事相商。”
屋里二人一愣。
王石跳起来:“爹!是林辞!他还敢上门来?”
王德发眯起眼,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开门,让他进来。”
林辞走进院子,此时的王德发已经点燃了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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