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是给你吃的,是给狗吃的?(2 / 3)
下一刻,不由瞪大了眼。
他本以为林辞给的只是一碗凉白水。
可这一大口下去,竟…竟然是……甜的!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白水,是糖水!
他这赶紧看向碗里所剩不多的水。
琥珀色的糖块化在水里,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麦芽香气。
赵老蔫抬起头,看了林辞一眼。
这秀才正蹲在地基线上比划着什么,袖子撸到胳膊肘,手上全是泥。
糖。是他过年都舍不得买二两的东西。
一斤八十文,够换十斤糜子面了。
以前那些请他干活的东家,能给碗凉水就不错了,哪个舍得往水里搁糖?
他端着碗,低头又喝了一口。
甜味从舌尖一直暖到嗓子眼,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老蔫叔,愣着干啥?喝完了再来一碗。”林辞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
“够了够了。”赵老蔫把碗递回去,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林秀才,你这……太破费了。”
“破费啥。”林辞接过碗,“几块糖而已,咱就是熬糖的,还能舍不得给自家工人喝?”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干活的都听见了。
周大柱抹了把汗,低声对旁边的赵三斤说:“听见没?咱家工人。林秀这是把咱当自家人了。”
赵三斤没说话,低头狠狠刨了一锄头,土渣子溅了一裤腿。
快到午时,灶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
先是米香,那香味醇厚浓郁,跟寻常村民家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完全不是一回事。
接着是青菜的清香,不是什么山野菜,是正经从地里摘的新鲜菜叶子。
再然后,一股肉香从灶房里飘出来,带着葱姜蒜的爆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院子里干活的人全停了手。
王二狗正搬运土块呢,这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脖子伸得老长,使劲往灶房那边嗅。
“肉……是猪肉!”他嗓子眼咕噜一声,口水差点滴下来。
刘翠花在旁边推了他一把:“瞧你那点出息!口水擦擦!”
话是这么说,她自己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家穷,很久没吃过肉了。
院外围观的村民也闻到了。
那几个蹲在巷口晒太阳的闲汉原本是王石派来盯梢的,这会儿全站起来了,一个个伸着脖子往林家院子里瞅。
“娘嘞……这是炖肉的味道?”
“猪肉!绝对是猪肉!我去年在王嫂家帮工时闻过!”
“还有羊汤!膻味甜丝丝的,是正经羊骨头熬的!”
几个闲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早知道林秀才家伙食这么好,报名的时候……唉!
灶房的门帘掀开了。
温见婉端着个大木盆走出来,里面是堆得冒尖的饭。
不是粥,是饭!而且是精粮煮的饭!
一粒粒米蒸得饱满透亮,冒着热气,在日头底下泛着光。
紧跟着,那管饭妇人端出来一大盆炒青菜,油光光的。
林母端着一大碗炖猪肉,肉块子足有拳头那么大,酱红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林辞赶紧迎上去,从温见婉手里接过木盆,低头看了她一眼:“烫不烫?让你用布垫着,怎么又直接上手?”
温见婉脸微微一红,小声道:“不烫……我看你们快收工了,就赶紧端出来了。”
“下次垫个布。”林辞把盆放到桌上,顺手在她手指上捏了捏,“烫坏了看我不心疼。”
温见婉耳根微红,低着脑袋钻进灶房,过了一会儿又端出来一锅羊骨汤,汤面上飘着枸杞和葱花,香气四溢。
“开饭开饭!大家都过来吧!”林辞拍了拍手,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众人早就等不及了,呼啦啦围上来,但到了桌前又全愣住,没人敢先伸手。
他们看着桌上那些饭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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