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马贼来犯?!(1 / 2)
“好。”林辞深深看了他一眼,“老蔫叔,您跟着。弓用不上最好,万一用得上——您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
赵老蔫摆摆手,低头擦拭着弓弦,再没多说一句话。
林辞转身面朝众人:“行了,点一下人。”
“老蔫叔、大有叔、铁牛哥、大壮、黑子、大白、大柱、三斤,我们一共九个人。”
“这回过去,我们得三辆牛车才行。这事儿,王嫂,您家能帮安排吗?”
“没问题!”王嫂立即说道。
不到两刻钟,三架车套好了。
两辆牛车、一辆骡车。
车板上码着麻袋、麻绳、秤杆和干粮,还有几把柴刀、锄头、扁担和扎好的松脂火把。
赵老蔫把那把弓斜挎在背上,箭囊挂在腰侧,整个人精气神都变了。
临行前,温见婉从灶房跑出来,手里还端着盘刚出锅的葱饼和几块麦芽糖,用布包好了塞进林辞怀里:“夫君……路上吃。还热着。”
“嗯。”林辞接过饼,捏了捏她的手。
温见婉眼圈都泛红了,却强忍着没掉眼泪:“夫君,您可得千万小心。”
林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早去早回。”
“放心吧。”林辞翻身上了牛车,回头冲王铁牛一挥手,“铁牛哥,出发!”
三架车鱼贯驶出村口。
晨风吹起沙尘,林辞回头望了一眼,温见婉和林母站在院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站在那里,没有离去。
他转过头,握紧了手里的柴刀。
……
河湾乡乡府,距离黑石村四五十里,不远不近。
那地方靠河谷,多产大麦。
这地方算得上是风砂县下辖四个乡里,最富庶的了。
尤其是秋收的时候,热闹得很。
河谷地带的农户们赶着牛车、挑着担子,把收成运到乡里集市或县城,换盐换布,人来人往。
可今天,林辞一行人赶到时,整条村子静得像座坟。
土路两旁的茅屋门窗紧闭,有些门板上还钉着木条,像是防着什么。
田里的大麦黄澄澄的,却倒伏了一大片,没人收割,就那么烂在地里。
偶有鸡从墙根窜过,也是惊惶失措的样。
“这......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王铁牛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难道衙门的人不管吗?”
林辞跳下车,走到一户门前,叩了叩门:“有人吗?老乡,开开门,我们是来收粮的!”
屋里没动静。
他又叩了两下,门缝里透出双警惕的眼睛,随即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走、走开!我们不卖粮!”
“老乡,我们是正经收粮的,价钱公道……”
“不卖!不卖!”那声音陡然尖利,“再不走,我、我喊人了!”
林辞退后两步,眉头紧锁。
连门都不敢开,这马贼,把人心都吓破了。
“这样不行。”王大有走过来,压低声音,“得找我二舅子家。他就住在河湾乡,人面熟,能帮咱们说话。”
“对!”王铁牛一拍脑门,“我表兄叫周满仓,住在村东头!”
一行人赶着牛车往村东走,到了一户青砖院门前。
这院子比别家气派些,墙也高,门上还挂着个‘周’字木牌。
王铁牛上前叩门:“满仓哥!满仓哥!我是铁牛!”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张圆脸,三十来岁,满脸胡茬,眼下挂着青黑——显然没睡好。
“铁牛?”周满仓一愣,随即把门开大些,“你们咋来了?!”
王铁牛简单说明来意。
对方瞥了一眼林辞,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门全打开了。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不安全!”
众人进了院,周满仓又把门栓死,还顶了根杠子。
“你们咋这时候来?”他压低声音,“马贼都闹腾五天了,抢了三户人家,杀了两个,掳走一个姑娘……现在全乡人都吓得不敢出门,大麦烂在地里都不敢收!”
林辞心中一沉。
这比他想象的情况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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