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这水灵姑娘,谁顶得住啊?!(1 / 2)
林辞抱着人冲进东屋,将女子轻轻放在炕上。
温见婉和林母闻声赶来,见炕上多了个昏过去的姑娘,都愣住了。
“夫君,这是……”
“见婉,快!打热水,找干净衣裳!”林辞语速飞快,“我在村口买的,快病死了,先救人!”
温见婉看着那女子苍白的脸,虽惊却不乱,转身就去灶房烧水。
林母也忙着找衣裳。
不到两刻钟,赵老蔫拽着个背药箱的干瘦老头冲进院门——是磐石乡的郎中,姓陈,人称陈大夫。
“快看看!”林辞让开身子。
陈大夫把脉、翻眼皮、看舌苔,半晌松了口气:“风寒入体,加上长期饥寒交迫,气血两亏。好在年轻,底子不算太差。我开副药,连吃七日,静养半月,能缓过来。”
他提笔写药方,林辞让王铁牛立刻骑马去乡里抓药。
药煎上后,温见婉亲自给那姑娘擦身、换衣裳、喂姜汤。
忙活到傍晚,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脸颊也泛起一丝血色。
夜里,温见婉端着水盆出来,在灶房门口被林辞拦住。
“见婉,我……”林辞挠挠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见婉却抿嘴一笑,压低声音:“夫君,妾身早就有这心思了。您如今…火力太猛,妾身一人,实在扛不住。”
她说完,脸微微涨红,端着水盆一溜烟跑了。
林辞愣在原地,随即哈哈大笑。
两日之后,那女子方才苏醒过来。
她靠在炕头,喝了半碗温见婉喂的粥,才断断续续道出身世——凉城许氏药行之女,姓许名舒窈,年方二十。
许舒窈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家父在凉城经营药材,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薄有名声。半年前凉城爆发时疫,父亲心善,免费向穷苦百姓施药,但却因此得罪了郡守手下的贪官。”
“父亲拒绝向他们行贿、且不肯用劣质药材充数,被那些狗官诬陷‘投毒致病’,药行被抄,父亲惨死狱中。”
说到此处,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
温见婉坐在炕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舒窈姑娘,慢些说,不急。”
许舒窈点点头,惨笑一声:“父亲走后,叔伯们非但不替他伸冤,反而连夜瓜分了家里剩下的田产和铺子。他们嫌我碍事,竟…竟把我许给凉城一个姓刘的纨绔子弟做妾!”
她说着,身子微微发抖:“那刘公子仗着家里有个远房亲戚在郡府当差,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许舒窈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遂趁夜翻墙逃出……”
她顿了顿,咳了两声:“奈何逃出来后身无分文,又染了风寒,一路饥寒交迫,最终体力不支,落入人牙子之手。若非恩公救我,舒窈此刻……怕是早已曝尸荒野了。”
言罢,她挣扎着便要下炕,膝盖一弯就往地上跪:“恩公大恩,舒窈无以为报!”
林辞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胳膊。
入手纤细柔弱,隔着单薄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肤微凉,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羊脂玉。
许舒窈抬头,病容憔悴却难掩绝色,眼尾一抹嫣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活脱脱一只受惊的猫儿,让人心里头莫名一揪。
林辞老脸一热,内心疯狂吐槽:这谁顶得住啊!
“许姑娘,快别这样。”林辞将她轻轻扶回炕上,“我林辞买你回来,不是要看你磕头的。你先把病养好,至于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
许舒窈闻言,误以为“其他”是指圆房之事,顿时一羞,低下头不敢看他:“舒窈……听凭恩公安排。”
那声“安排”说得暧昧,林辞干咳两声,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温见婉在旁边瞧着,抿嘴直笑:“夫君,你竟然脸红了呢。”
“热的!”林辞梗着脖子,转身溜出门。
西北的秋风卷着细沙刮过院子,他才冷静下来,拍了拍脸:“稳住,林辞,你马上就有两个老婆了!”
屋里,温见婉拉着许舒窈的手,开始絮絮叨叨讲林辞的事。
从当初病榻等死、被全村嘲笑的落魄秀才,到熬糖换钱,到买院建房,再到河湾乡歼灭马贼。
许舒窈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姐姐,林公子他…竟是如此有胆魄的男儿?看着文质彬彬,却敢亲手杀马贼?”
“可不是嘛!”温见婉一脸骄傲,随即压低声音,“妹妹,夫君待我极好,从未让我受过委屈。如今家大业大,他一人操劳,我心疼得紧。妹妹若不嫌弃,留下做一家人,咱们姐妹同心,一起守着这个家,可好?”
许舒窈想到自己无家可归,又念及林辞救命之恩,脸颊发烫,羞涩地点了点头:“姐姐若不嫌舒窈出身卑微……我,我愿侍奉恩公左右。”
“叫什么恩公,以后叫夫君!”温见婉笑得眉眼弯弯,“你放心,夫君他……火力旺得很,咱俩一起,才扛得住。”
许舒窈一愣。
虽然她比温见婉还大两岁,但没经人事,显然没听懂“火力旺”是什么意思。
但见温见婉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隐约明白了什么,整张脸越烧越红,只好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大院工地那边,林辞已经撸起袖子亲自上阵了。
他扛着一袋青砖健步如飞,指挥众人“抢工期”优先封顶中院作坊。
王铁牛抹着泥,闷声问:“林秀才,啥叫抢工期?是要跟工期打架不?”
林辞哭笑不得:“就是加把劲,早日把熬糖的棚子搭起来,咱们好开工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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