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当街殴打的那条狗?!(1 / 3)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透。
林辞睁开眼,怀里的温见婉睡得正香。
他轻轻抽出胳膊,准备起身,温见婉却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夫君……天还早呢……”
“我得去县城办点事。”林辞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你再多睡会儿。”
温见婉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坐起身:“去县城?那我、我给你做早饭。”
“不用,昨晚剩的粥热热就行。”林辞按住她,“你今天好好歇着,昨晚……累坏了吧?”
温见婉脸一红,低下头:“没、没有……”
林辞笑了笑,没戳破。
不过温见婉还是跟着林辞穿好衣服下了炕。
走去堂屋,林母也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台前忙活。
“娘,今儿我去趟县城办点事。”林辞说道,“你跟见婉好好在家里呆着,就别再出去挖甘草了。”
林母手一顿:“去县城?六十里路呢,你怎么去?上次就是你走路去太过劳累才病倒的。”
六十里路,步行起码得走四个时辰。
林辞:“我找王嫂借个牛车。”
“牛车?那可贵重,王嫂能借咱们吗?”
“能。”林辞摸了摸胸口的银两,自信说道,“我付租金,一天五十文,她准乐意。”
这价码公道。
王嫂家那牛车平时拉磨,闲时也接些活计,三十文一天是市价,五十文算高价了。
果然,林辞过去一说,王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林秀才客气啥呀!车你尽管拿去用,我让铁牛给你赶车,他熟路!”
王铁牛憨厚地挠头:“林秀才,我送你,路上有个照应。”
林辞没推辞,两人即刻出发。
初秋的清晨,西北边陲的风已经带着寒意。
路两边的荒草挂着白霜,远处连绵的土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路上偶尔能看到逃荒的流民,衣衫褴褛,拖家带口,眼神麻木。
王铁牛赶着车,叹气道:“听说北瀚人又开始南下抢掠了,死了不少人,这些人估计是从其他县逃难过来的。”
林辞看着那些流民,心里略沉。
乱世,人命最不值钱。
他得尽快变强,才能保护家人。
见林辞不说话,王铁牛赶着牛,也没觉得有啥尴尬,继续随口问道,“林秀才,你去县城要干啥呀?”
“买大麦。”
“大麦?”王铁牛愣了,“你买那玩意儿干啥?还不如买点精粮屯着呢。”
林辞笑笑:“有用。”
王铁牛见他不细说,也不好再追问。
心里却在犯嘀咕: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两个时辰后,风砂县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这县城不大,城墙土夯的,高不过两丈,城门洞子黑黢黢的,进出的人稀稀拉拉。
守门的兵卒缩在避风处烤火,连查都懒得查。
进了城,王铁牛带着林辞直奔县城最大的粮铺——陈记粮行。
陈掌柜,矮胖身材,油光满面,一双眼睛看人先往下三路扫,掂量你兜里有多少铜板。
林辞一进门,听到动静的陈掌柜抬眼皮一瞅。
见是林辞,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他嗤笑出声:“哟,这不是磐石乡的林秀才吗?怎么有空往我粮铺钻?我这可不需要你吟诗作对啊。”
这语气,跟前世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甲方一个德行。
林辞没恼,反而笑了:“陈掌柜,生意上门,你就是这般待客?”
“客?”陈掌柜把算盘一推,上下打量林辞的破棉袄,“林秀才,您这打扮,像是买得起精粮的主?别是进来避风的吧?”
店里还有几个买粮的,闻言都扭头看过来,有人也认出了林辞,低声议论着。
“那不是得罪赵县丞的林秀才吗?怎么还没饿死?”
“听说前几日在街上还被赵三那家仆给打了一顿,呵呵,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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