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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小岛秋老公给你一辈子。(2 / 3)

大概是因为贵,梁絮身上总有点小财迷属性,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从小到大也没缺过钱,舍不得,就一直爱惜保留。

陆与游将空掉的烟盒丢进垃圾桶,跟着去梁絮惯常放烟的衣帽间去拿。

梁絮泡在浴缸里指尖夹着烟兀自抽着,雾气氤氲中白雾升腾,她朝衣帽间喊:“没烟了,这是最后一盒,最后一支,还好你今天来了,不然我就没烟抽了。”

每次陆与游来美国看梁絮,总会给梁絮带两条烟,梁絮有次问,为什么不多带点或者少带点,为什么总是带两条。

陆与游清楚梁絮的抽烟习惯,一般时候一星期一盒,再多也多不过两盒,两条,正好够梁絮抽两个月到四个月,陆与游讲:“少则两个月,多则四个月,等你烟抽完了,我就来看你了。”

两个月,可以在繁重学业中挤个长假,四个月,就一定放寒假或者暑假了。

于是梁絮每次实在太思念陆与游,梁絮是个天生内敛的人,不习惯经常性直白表达情感,于是她在电话末尾说:“陆与游,我快没烟抽了。”

陆与游便懂了,不出一周,就会飞过来看她。

此时,陆与游从衣帽间空手而归,在地上摊开行李箱,里面足足有十条1916。

梁絮一直都抽1916,出国也不变,有些习惯不要变。

梁絮在浴缸边烟灰缸点点猩红,瞟见,一挑眉:“你这回怎么带这么多?”

“给你囤着。”陆与游抱起十条1916去衣帽间补上。

梁絮指尖夹着烟垂下眸子,第一反应不是陆与游有多替她着想,而是这么多烟,等她抽完他才来,他下次又要多久来,她隔着墙抽烟问:“你下次又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我。”

如果真要这样聚少离多,用一条条烟哄着她,一根根萝卜一样吊着她,那么她不如戒掉这个瘾,这段感情真不如算了。

梁絮始终是一个不想活太累的人,她没有为任何人守坟的自觉,她始终想痛快。

陆与游拎着一包烟回来,掂到浴缸边架子上,站在她面前,却一笑:“我不走了。”

“啊?”梁絮抽着烟猝然一转头,有点没听懂。

陆与游已然踏入浴缸,将她捞进怀里,那一刻真真正正满足,他抵着她的脑袋,温柔轻缓说:“我来这边陪你上学了。”

“真的吗?”梁絮指尖的烟抖落的一截,看着他,耳朵红透了,情动的证明,还是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当然。”陆与游轻柔吻了下她的唇,眼睛在暗夜里熠亮的不得了,“我行李都带过来了。”

梁絮眼睛不住流转看着他,愣了两秒,那一刻降临太快,修成正果的幸福,缓缓看向浴室门口的超大号行李箱,塞满了衣物生活用品。

指尖都被燃尽的烟头烫到,她才忍不住丢开烟头,热情拥吻陆与游,再冷淡的人也忍不住直白,开心到尖叫起来,这一刻心潮澎湃。

“啊啊啊!陆与游我爱你!”

窗暖月明,浴室里漾开秋夜的欢爱。

陆与游卷了几个学期,才换来这一次交换。

那一年陆与游在加州伯克利,梁絮在斯坦福,两人搬进帕洛阿托别墅,梁絮不再惧怕一个人住太大的房子,他们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拥有花园球场泳池。

他们经常一起逛超市,梁絮从货架上取下两个花纹漂亮的碟子,问陆与游哪一个好看,陆与游推着购物车,将两只碟子都接过放进购物车,说都买,梁絮会嗔陆与游好霸道,陆与游浪荡讲自己的厨房自己做主,梁絮便没了意见。

梁絮永远清冷的家,被陆与游塞满热闹温馨。

两人拥有一兔一狗,去年圣诞节,梁永城带嘬嘬来美国看梁絮,问梁絮要不要留下养,梁絮说不要,兔子寿命短,她平时太忙,要上学还有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让梁永城带回去帮忙养,手上的那一只兔子,是那年陆与游姥爷去世,陆与游带过来的一笼小兔崽崽里,陆与游问梁絮要不要留下养,梁絮讲就一只,一眼挑中一只黄白花的,剩下黄的白的小兔崽崽,连同啾啾,陆与游照样带回去。<

那样一黄一白的两只兔子还在国内,连同他们生生不息的崽崽,就像他们从未离开,岁月从未变过。

后来陆与游把悠悠也带了过来,附近的邻居经常见到两人一起遛狗,陆与游牵着横冲直撞,见人就吐舌头摇尾巴的悠悠,梁絮跟在后面笑,怀里抱着一直黄白花的小兔子。

帕洛阿托临近斯坦福,梁絮上学只用步行或者骑自行车几分钟,陆与游上学则需要一个小时车程,经常清晨陆与游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上学,梁絮还赖在床上,陆与游悄声走到床边,梁絮便下意识闭着眼抬手勾下他脖颈亲一口,道一声:“爱你。”

陆与游便也亲亲她额头:“我也爱你。”

家里不光有保姆,还有了司机,陆与游实在太懒,不愿每天自己开车,最常坐的是一辆育空,清晨开出家门,陆与游就在车上补觉,或者赶作业。

生而懒淡的神佛,也有一刻勤勉。

没课的时候,梁絮也没工作,陆与游就带梁絮出去吃饭,顺便见见在美国的朋友,很奇怪,大概圈子就那么大,很多时候,陆与游前脚才带梁絮见的朋友,梁絮后脚就在各种场合碰到,或者陆与游带梁絮见的朋友,梁絮之前就认识。

陆与游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永远能谈笑自如,占据主导地位,拥有旁人所不具备的那份从容和游刃有余。

梁絮也很难做到。

终于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回家,司机开车,两人在后座,梁絮望着车窗外倒退的繁华夜景,内心产生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

他的城。

梁絮说:“陆与游,感觉好奇妙,我从前以为,出了国,就是崭新的生活,告别过去的一切,包括你,然后现在你来了,我又发现,你比我对这里更熟悉,我好像又落进了你的圈套,就像那年在岛上一样,你认识每一个人,熟悉每一个地方,我总比不过你,又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

陆与游一笑,只问她一句话:“你在美国生活了几年?”

“两年。”

“我在美国生活过七年。”

陆与游说:“我对你的目的永远不是追逐,我只想你去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得到照拂,都自在无忧。”

梁絮转头看向陆与游,良久,笑了,手握上他的手。

他的心意她都懂得,只不过她性格里太多坚硬,对抗性姿态成为习惯,人好,我就要比人更好。

“不过也不错。”陆与游转眼将她拉进怀里,轻佻玩笑,“你赖不掉我了。”

“陆秋秋!”她现在又在叫他陆秋秋了。

二十岁生日,陆与游送了梁絮一艘游轮,两人站在码头被海风吹着,衣发光鲜张扬,陆与游问她:“这艘游轮,你想叫梁絮号,还是fayeliang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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