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塞外风光(3)(1 / 3)
十一迎着风,在荒漠里走着。
大概是有些口渴吧?他总觉得步伐沉重,非常非常疲惫,几乎没有前行的力气。
但往前走,要走去哪里呢?
他忽然有些想不起,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要到哪里去?
抬起头,太阳耀眼,四处无人。
只有他一个人,与这一片荒漠做斗争。
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呢?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在他心底深处,是应该有人站在他身边的。
白大佬?不,他已经死了。
今生的魏澜,啊,他还不认识他呢。
哦,对了,三花,三花怎么不在。
十一摸索着记忆,终于想起,此事自己应该和三花、银狐歌舞团一行人在前往北戎的路上,所以他不应该一个人。
这一处不真实的细节,反映出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或者说梦境。
他在做梦。
想通这一切,十一有些彷徨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脚步似乎也不再沉重。
身体也变得轻浮。
可这时,在抬眼望去的某一个方向,竟然看见魏澜。
不,穿着现代装,留着干脆利落的短发的,是白大佬。
十一忽然血脉沸腾,心潮翻涌。
他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抱住他。
梦里的自己,不断塑造着,真实的触觉和气息,让十一深信他抱住的就是自己所爱之人。
这大概是梦境从回忆里挖掘出来的养料。
也是因为他实在太想太想见到他了。
十一从白大佬的怀抱里退出来,对上他的眼眸,话就像断线的眼泪一样说了出来。
“离开你以后,我遇见了好多事……”千言万语,到底该从哪里说起,但十一还是尝试着说着,“我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你也没想到吧,我竟然做了一个杀手,分明之前我连一个只猫都不敢杀,”说到好笑处,怕别人笑话反而自己先笑了。
但随之而来的情绪竟然是委屈,十一笑着说,“……我真的好孤独啊,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委屈倾泻而出,占据了他的眼眸。
他本不是这么爱哭的人。
但偏偏白大佬深情地望着他,又用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委屈就像雪一样融化、了吗?
不,雪融化了不是变成春天,还是变成江水,无法阻挡的洪水。
十一深知这一切是梦,那种孤独和委屈的心情铺天盖地,将他吞没,就算紧紧地抱着白大佬,他还是觉得很寂寞。
于是,他终于醒过来。
又一次他的精神和肉体又一次统一,回到了大雍时空,阴山以北的戈壁里一顶小小帷帐。
三花就坐在边上,看他沾湿的眼角,有些平静地问:“做噩梦了?”
那一刻,她真像他的母亲。
习惯伪装的十一,又下意识地微笑:“是啊,梦到我和魏澜生离死别,痛不欲生。”
三花只当这是胡话,可眼角的泪水是真。
“痛的怕只有你吧,他都不认识你。”
十一便收拾东西,边开始说一些天方夜谭的故事,“我梦到的是我和魏澜上一辈子的事情。”
“……你还杜撰了你们有前世的姻缘?”三花有些意外,她向来只听说男女有宿世姻缘,不知道男子和男子也爱得这么深。
“这怎么能叫杜撰呢,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十一尝试讲出一些更真实的细节,以佐证自己所言非虚:“在我们所处的时代里,有一种名叫滑翔伞的极限运动,就是人可以借助一定的设备,飞到天上去,然后从天上高高落下,但因为有滑翔伞的保护,所以人能够不会平安坠地,而不会摔死。”
三花尝试跟上他的思路,但实在想象不了,“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待在地上不好吗?”
十一笑道,“那不有钱人吃饱了没事干吗,我只侥幸玩过一次,但运气不好,玩的那一次伞就出意外了,我没能在指定地点降落,而是飞到了荒漠中。”
他们离开帷帐,来到外面。
“喏,就像我们现在走的地方一样。不过那时是夏天,天气非常炎热,我一个人在沙漠中走了好久,差点死了。”
“然后呢?”三花只好奇这个故事什么时候收尾。
“然后他就找到了我……他把我紧紧搂住怀中,然后说了一句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的话。”十一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发散,说话也变得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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