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热闹的盛京城(1)(2 / 2)
还有悠扬的笛声飘荡,如泣如诉,如歌如舞,使这个春夜更加的幽深漫长。
三花趴在栏上,不禁想,要是她是一个男子,能够有机会上学堂读书,能够进入像太学这样的地方,和许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学习聊天,还有机会报效国家,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十一倒是没有沉浸在悠闲散漫中,非常没眼力劲地提出,要探察整个太学的打算。
三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这么勤奋,但还是不想被他这样的人说疏忽职守,跟着他一起夜行前往。
“还是得调查清楚,万一有人设置了埋伏,要刺杀太子呢。”
三花大吃一惊,正色道:“真的?你你是通过夜观天象提前知道了什么吗?”
十一又很扫兴地轻笑:“呵,也没有,只是走一下流程。”
三花错愕,自然觉得他欠打,又觉得差点陷入十一编织梦话的自己,傻得无可救药。
两人一路摸索,从学舍一直翻到了博士厅和讲堂,然后是崇圣祠,藏书楼。期间,也听到过那些儒生说些老掉牙的酸话,看到过年轻的学子脱下衣裳洗澡。
三花立马遮住眼睛,十一倒看得津津有味,还点评起他们是否有胸肌来,又让她觉得十分羞耻。
“走了!”三花压低声音道。
十一却说:“听说藏书楼有一个很神秘的四楼,走,我们去看看吧。”
整个太学里最重要的,最珍贵的就是书,从远古时期一直流传至今的甲骨文书、金文,写在绢帛上的古文,在外面价值千金,有价无市的孤本。全都集中在藏书楼里。
对于文学艺术修养为零的三花来说,这些东西看了也只值得惊叹一两声,仍是不稀罕。
可十一偏偏要进来,装模作样地翻看太学历届名册和重大事件记载,看得还挺入迷的。
三花不解:“你看这些东西做什么?”
“随意看看喽。”她听得出这句话是敷衍,便识相地走开,去查看其他的事物。
古代的典籍多用篆体书写,她根本不认识多少个字。好不容易翻到一小堆认识的卷轴,清秀字迹的落款竟然写着魏渟渊这个名字。
十一便凑过来看,“这应该魏澜旬考的答卷,没想到太学还留着。也就是他名声不好,要不然还能卖个好价钱。”
魏澜,字渟渊。
三花这才明白,那股该死的熟悉感是来自于何处,恼道:“既知他的名声不好,为什么还留着他的卷子。”
十一咧嘴一笑,拿着卷子仔细观摩起来:“旧情,留着总是有用处的嘛。”
“和魏澜沾上旧情的人,大多都没什么好处。”
见她语气不善,十一便问她:“你就这么对他没有好感?以前和他有仇?”
三花便自然而然地答:“一代奸臣,祸国殃民,谁不知道呀?”虚知永穆帝还没有登基之前,民间就已经有许多奸臣魏澜的传言,说他能止小孩夜啼绝非夸张。
“也是。”十一笑眯眯地点点头,不着痕迹地顺走了桌上的青白篆章,那是魏澜青年时期用过的东西。
山峙渟渊。
选自晋葛洪的《抱朴子·审举》:“逸伦之士,非礼不动,山峙渊渟,知之者希,驰逐之徒,蔽而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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