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春天来了(5)(2 / 3)
可惜她这些缜密的思考,无法打败一张天真无邪又所当然的脸。
“她是不认识我,她是不爱我,可是我可以爱她呀,可以幻想她爱我呀,我也不奢求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但是接近她就会使我感觉到幸福。默默喜欢和守候,就已经足够让我感觉到很幸福了。”
十一的确是个疯子,是神志失常的人。会把痛苦当作不痛,会把杀戮当做必然,把行善当做上天安排,把不爱当做爱,把幻想当做真实。
可真听到他这么情真意切,满眼期待地说话时,三花竟然由衷地觉得他很可怜。
故而在十一,拖着她的手问:“所以三花,能不能看在好兄弟的份上,帮我一把?”
她第一时间,竟然没有选择甩手拒绝。
要他帮什么忙,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他要出去,她要给他打掩护。
“可是,你身上有伤……”就算这样,他还是要去吗?
“不碍事,不碍事,见到她就全好了。”
于是三花又多退了一步,“我可以陪着你去,如果你半路体力不支,我还可以背着你回来。”
十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一下子红了脸庞,“做了什么事情,体力不支呀?”
大概是受六魁的影响,三花也想到了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连管闲情的想法都没有了。
虽然她猜测,这很有可能是十一装出来唬她的。
“行吧,那你自己去吧,小心点,早点回来。”
“得令!”十一就好像原地复活,身上啥事也没有地翻跳了下来。
之前,两人一同训练的时候,她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总是感觉不怕痛?身体的每一处反应也不会被痛所影响?
十一便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我有一个外挂叫做系统,它能够帮我屏蔽掉所有的痛觉。”
“……”
系统不是一瓶药,也不是一把剑,是除了十一之外的人都看不见,也没有办法向其他人证明的存在。
完全是他那得了病的脑子,所臆想出来的事物。就像在雪山冻死的人死前会觉得自己很热,脱去衣裳一样的道理。
现在估计又是那个系统在起作用了吧。
三花看着十一蹦蹦跳跳地闪身离开,心中的同情也转换为祝福和担忧。
禁不住地想,要是他们幸运一点,在一个普通的人家长大,他们的命运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子?
十一不知道她的那些复杂想法,铆足干劲,运转轻功,往太傅府赶。
一心只有见到所爱之人的喜悦和激动。
只不过距离太傅府五里内,他被夜风吹过的脑子就清醒不少。
上次趁着府里祝寿,人多嘴杂之际,混进来逛了一圈。闲来无事,还特意在书房的花瓶里插了一枝梅花,证明他来过。嘿嘿,人人都说魏澜爱梅,总不可能是假话。投其所好,这回可不能再错了吧?
没错,当年在盛京城给了他一个馒头将他救活的人,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正是这个臭名昭著,成天被人喊打喊杀的权臣魏澜。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
他同样见不得光。
他同样坏事做尽。
两个人正好是绝配。
而且就算天下人厌弃魏澜又有什么用呢?他喜欢他就够了呀。
怀着这些小心思,他翻过了一道又一道太傅府的警戒线。
巡逻的人员,站岗的地方,视察的次数,都改变了。
看来是他手贱,留下的那枝梅花惹下的祸事,被魏澜发现,引起了万分注意力。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聪明,观察敏锐的男人呢?不愧是他喜欢的男人。
十一半点也没有被魏澜为难的自觉,只有满心满眼对自己老公的肯定。
至于太傅府攻略地图嘛,再修改一次不就完事了吗?该进的地方还是得进,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防护都只是纸老虎,真以为他在暗卫训练中吃了那么多苦是白吃的,不就是为了爬上他老公的床吗?
不过,话虽如此。
十一倒是知道的,魏澜身边有四个非常厉害的侍卫,一般是贴身保护他,以现在太傅府的戒备规模来说,魏澜现在大概率不在府里。
所以他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畅行无阻的。
便打开窗子溜进了魏澜的卧室。书房这种政治重地,不准他去,他就不去了嘛!
不是去不起,而是卧室更有性价比!摸摸魏澜睡过的床,喝喝魏澜喝过的茶杯,不香吗?
怀里的手帕,就是上次在这里偷的,要是再送一枝梅花,魏澜看到大概是会气炸毛吧,堂堂太傅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十一乐不可支地想着,血气上涌,差点把一口腥喷在茶杯里,幸好忍住了。
要是有血迹溅洒的话,应该还是比较难处理的吧,万一留下了痕迹呢。
想到这里,十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魏澜的房间里真的挂了一幅墨梅图,这大概是他喜爱梅花的铁证。
十一这个画盲,站在画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魏澜一掷千金将它买下来。
想不通的事便不再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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