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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朝堂之上下来，日日吃斋念佛，想要感动苍天，想要儿子改命。可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法更改，这么多年，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命运低头了。
“太后娘娘，小心。”如姑抚住她有些踉蹡的身形。
“哀家也老了。”
“不，娘娘一点都不老。”
“嗬，你别哄哀家了，哀家早就认命了，认了……认了啊……”粗哑的声音带了一丝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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