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悠悠我心（四十五）（2 / 2）

“好美啊……”伏谷雨此时呼吸很困难，但是仍想说什么。

伏霜降把头低了下去，以便听清她在说什么。

“兄长，别再因为我决定什么了，你一直都没有活成你自己。”她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

“小时候父母走得很早，在生湮之地那种根本没有合法交易的地方，你为了保护我，养我，不停地逼着自己去偷东西，去抢劫，甚至干更多违背你良心的事情。”

“你活成了我需要的样子，却不是你想的样子。你从来都没有开怀地笑过，哭过，甚至从未对我发过脾气。”

“你能不能……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还有桀珏……你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女子……”她伸出僵直的胳膊，无力地垂在一旁，够到了璇灼瑰丽的羽毛。

没过多久，他们抵达了冥海。黎霁把黎霏轻轻放在地上，璇灼化形成了人类，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

“我好开心……”她将头偏向大海的方向，然后她缓缓闭上了双眼，一滴泪珠划过她的脸庞，“这样远远地看着故乡，也好……”

潮汐的声音此起彼，但是她的心疼，却逐渐紊乱，直至缓缓趋于平静。

“我去四周看看，以防有人跟着。”璇灼突然十分冷静地说，似乎她没有什么悲伤的感觉，然后抬起头，似乎在观望星空。

黎霁的手止不住地开始抖动，他的嘴角上扬着，但是眼角却在逐渐湿润。

“谷雨……”

他皱紧眉头，压抑着自己的哽咽，但是泪水已经开始决堤。

“我该怎么办？”他本可以像平时一样嘲讽地搪塞过去，就像面对他的手下去世那样。虽然心痛，但是不会表现在表面。

“活下去，这不是明摆着吗？”璇灼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只是，他用余光看见她的时候，她的泪水似乎决堤了。

他心里一紧，不禁笑了。

“哭出来会好受。”

“多管闲事。”

她始终无声地哽咽着。

回到坐忘派之内，他们不可避免地被训斥了，不过或许是因为事出突然，黎霾他们很体谅黎霁和璇灼，所以关于他们的惩罚，也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