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他才不是骚狐狸呢(1 / 2)
谢还香趴在榻上,几条蓬松的大尾巴挨个被男人握住梳理。
他没忍住舒服地打了个呼噜。
有相公就是好,都不用自己舔尾巴毛了。
容觉垂眸,捏了捏掌心紫色的尾巴,“还香,还想要别的颜色的尾巴吗?”
谢还香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斜睨他,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别的……更好看的颜色。”
话音刚落,容觉便被那紫色的狐狸尾巴抽偏了脸。
他回头,只见小狐狸精正把几条尾巴抱在怀里,愤怒地瞪着他。
“你居然说我的尾巴不好看!像我这样漂亮的狐狸精,找你当大相公你还不知好歹,再也不让你摸我的尾巴了!”
谢还香全然想不明白,自己失忆前怎么会找一个这样讨厌的雄性当仆从。
还是一个没有尾巴的仆从。
他总觉得自己的仆从应该是和他一样,有尾巴的。
容觉伸手一碰他,他便别过身去,背对男人生闷气,还时不时冷哼一声。
直到那位二相公端着烧鸡和烤兔走进来,谢还香才勉为其难转过身,也不理会容觉了,埋头开始填饱肚子。
谢还香在宫殿里吃了睡,睡了吃,身上那件宽大的婚服依然平整顺滑,系带处尤为复杂,他用牙去咬,用爪子去挠,都解不开,便也懒得管了,尾巴从衣摆下探出来摇晃,衣裙堆在了腰上也不知道。
容觉似乎整日里什么事也没有,寸步不离守着他,坐在榻边闭眼打坐,一旦发觉他有了想偷溜出去的迹象,便会睁眼捉住他的狐狸尾巴。
“还香,外面很危险,”男人语重心长,带着长辈般的严厉,“我不想你失忆第二次。”
“可是这里很无聊,”谢还香趴在榻上,狐狸爪子挠破了垂落的床幔,“这破宫殿一点也不好玩,我的爪子都快痒死了。”
“你不让我出去,就是虐待狐狸!”
谢还香恼怒道。
容觉牵过他的爪子看了一眼,不由蹙眉:“的确太长了。”
然后替他将过长的爪子仔仔细细剪得平整而漂亮。
谢还香忍不住欢喜地盯着两只爪子,想不出发难的由头,眼珠一转,大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偷瞄男人脸上无奈的神色。
“罢了,”容觉擦去他脸上的泪,“想出去便出去吧。”
这座地宫远比谢还香想的要大,道路错综复杂再加上墙边挂着的烛火幽暗闪烁,很难记下完整的路线。
好在小狐狸精的鼻子很灵,只需摇一摇尾巴落下几根尾巴毛,便不会忘记回来的路。
“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儿?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雪,”谢还香小声问。
容觉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臂上。
谢还香这才发觉,指腹下的触感不似活肉,坚硬没有温度,还刻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经文符咒,是以才能替代手臂动作自如。
“还香,外面很危险,太多人想要我们的命,”容觉顿了顿,道,“不如这样,待你脑中淤血褪去,想起往事,届时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谢还香被这一番话安抚下来。
等他想起来,等容觉养好伤,便能出去了!
谢还香乖乖跟他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常常变回狐狸,在地宫里穿梭探险钻洞,往往回到寝殿,已是一只浑身灰尘的脏狐狸。
容觉总会不厌其烦地给他洗澡。
谢还香最喜欢容觉给他洗澡,他在木盆里玩水,时不时甩容觉一身水,总能让他觉得格外亲切,仿佛恍若隔世,马上就能记起什么。
如此在地宫里待上五年后,谢还香已然能闭着眼去到地宫的任何一个地方。
近日谢还香在地宫最深处发觉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那里本是一堵极为狭窄低矮的墙,奈何谢还香日日用墙磨爪子磨牙,再加上这地宫年久失修,竟被他在上边打出个仅可供狐狸钻过去的洞来。
谢还香不由兴奋起来,一股脑往里头钻,谁知近日吃得太多,圆滚滚的毛球肚子被卡在了洞口,他的后腿奋力蹬了好几下,只听得扑通一声,赤色毛团从洞口挤出去,在铺满野草的土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扭头看了眼隐蔽在草丛里的洞口,从尾巴上晃掉几根红紫混杂的毛发,肚子贴在地上,竖起耳朵警惕地观望一周,未曾瞧见半个活影,心想哪里有容觉说的那般危险?待他玩够了再回来,容觉也不会发现的!
于是他撒欢似的跑远了。
夜幕四合,无月无星,河水湿气裹挟在风里迎面扑来,皆是快活自由气息。
远处天际的魔宫高耸入云,好似漂浮在云端,火红的岩浆亦仿若从天上流下来,给魔界的天撑起一丝光亮。
谢还香扬起小脑袋深吸一口气,冷意入肺腑,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在原地蹦跳几次,小心翼翼凑到河边,侧过身以河面为镜,开始梳理毛发。
河面忽然荡漾起涟漪,一尾红鲤吐出一串泡泡后逆流而上,谢还香没能抓到鱼,连忙变回人形赤着脚跟着红鲤往山坡上跑。
最后红鲤游不动,被他用双手用力抓住。
谢还香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回去和容觉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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