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谁偷捏他的尾巴?(1 / 2)
不仅害怕被他抛之脑后,巫流的死也被他抛之脑后,方才发生的事更是全然未曾放在心上。
谢还香低头,如小动物觅食般用鼻尖蹭了蹭容觉手上的烧鸡。
“师弟不吃葡萄了?”容觉淡淡扫过桌案上只吃了一半的葡萄果肉。
有了烧鸡,谁还要吃葡萄?
谢还香哼了一声,两只爪子撑在榻边,如假包换的狐狸坐姿,埋头贴在男人手边,一口咬在烧鸡屁股上,慢吞吞咽下,他舔了舔唇瓣上的油,又换了烧鸡的肚子咬下一块肉。
“师弟既不吃,便扔了吧,”容觉端起葡萄碗。
谢还香眼里只有烧鸡,并不搭理他,只夺过容觉手里的烧鸡双手捧着埋头啃咬,从男人端着葡萄碗走出去,再空手走回来,他都未曾给半个眼神。
待他吃饱了山鸡,舔干净手指,手往桌案上一摸,却摸了个空。
“我的葡萄呢?”谢还香躲开容觉给他擦嘴的手,瞪着他。
容觉轻轻揉捏他的尾巴根。
谢还香呜咽一声,缩进他怀里,腿有些软。
“师弟的尾巴不是法器么?”容觉问,“怎么还与身体共感?”
“是……是法器!”谢还香眼睫被泪水洇湿,不过被重重揉一下尾巴,就娇气地哭出来了,“师兄别摸了!”
可容觉一收回手,他又忍不住把尾巴塞进男人手里,尾巴尖勾缠男人的指尖。
想要读懂一只小狐狸精,就要把他当做一只被宠坏的小动物。
容觉板着脸:“想要我给你梳尾巴?”
谢还香点点头,亮晶晶地望着他,“大师兄最好了。”
他的嘴很甜,毕竟巫流不在了,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梳尾巴的仆人。
容觉抱起他放到榻上,从储物戒里找到一把玉齿梳,力道轻柔梳弄他的尾巴。
“大师兄,你明日就要继任掌教了,”谢还香趴在他腿上,把玩男人腰上昭示身份的玉牌。
光阴流逝匆匆,他那次偷了容觉的玉佩偷偷跑去浮屠塔恍如隔日。
“当掌教,应该很威风吧?”谢还香嘀咕,眼珠滴溜溜地转,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自己当掌教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尾巴。
“当了掌教还是要给你梳尾巴,谁更威风?”容觉撩开他的衣摆扫了眼,皱眉,“又不穿亵裤。”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谢还香窜进了床榻角落里,捂着屁股面颊涨红,瞪着榻边的男人。
哥哥都没打过他的屁股!
“过来,师兄给你穿亵裤,”容觉望着他,从戒中摸出一条亵裤,“明日大典,你便是此峰峰主,要受众弟子拜礼,光着腿像什么样子?”
“我才不穿!”谢还香胡乱蹬腿,还是被容觉抓住脚踝扯回来,被迫套上那条密不透风的亵裤,就连尾巴也被裹进去。
“你的尾巴法器,不要让你的二师兄三师兄看见,”容觉严肃嘱咐,拽下踩在他脸上的脚。
谢还香气鼓鼓地背过身,不理他,显然还在生气。
“明日天机阁阁主也会来观礼,”容觉道,“切记,不要搭理他。”
“你好烦!”谢还香气得蹬腿捶床,“我又不认识他,搭理他做什么?”
屋子里诡异地安静片刻,谢还香扭头对上容觉深沉的眼。
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在魔宫偷听来的话。
那颗流云仙宗掌教的心脏,是天机阁阁主送来的。
小狐狸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白皙的手指攥在容觉衣襟前。
很难想象这双连剑都拿不稳的手,日后还要承担起一峰教育弟子的责任。
莫说教弟子练剑,怕是自己练剑,还得手底下的弟子用手帮他握剑,若是太过用力,弟子指尖的薄茧还会弄疼他过分娇嫩的皮肤。
“那怎么办呀?”谢还香眼睑泛红,“师兄会保护我吗?”
容觉轻抚他的脑袋,“当然,明日大典,跟在师兄身后,不要乱跑。”
“嗯嗯嗯,”谢还香连连点头。
……
千里之外,蚀月城。
整座魔宫都散发着阴沉沉的黑色鬼气,足以昭示这座魔宫的主人心情不愉。
陆淮用蝙蝠翅膀裹住全身倒挂在树上睡了三天三夜,一日比一日喘不过气,他跳下树,颇为晦气地甩袖挥开周遭无孔不入的阴冷魔气,“搞什么?”
一旁的魔族隐晦轻咳:“还能是什么?三日了,从主上回来到现在,魔宫上方魔气笼罩,连血月都瞧不见了,也不知主上又怎么了。”
像他们这等地阶大魔还好,最低等的魔,早被这样的魔气威压碾成了粉末。
“还能怎么,左右不过是逢场作戏没作成,”陆淮笑嘻嘻道。
魔族同伴不太赞同:“可三日前主上回来时,我分明瞧见主上胸口有道剑伤,三日了还没愈合。”
魔族稀少,但愈合伤口的能力极强,这样的剑伤于天阶大魔而言,和挠痒痒并无区别。
陆淮想笑,但忍住了,摩挲着下巴一脸严肃地道:“今日流云仙宗继任新掌教,主上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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