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习惯了拼命(1 / 2)
又是那个身影,渐渐的走进了,弯下腰身,那淡淡的阴影下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宝贝,我爱你……”
低沉的嗓音透过缭绕的雾气仿佛带着醇香的酒味一般,醉了心,麻痹了神识。
浅浅的笑着,呼唤她,朝她伸出了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温暖而厚实,却不会多一丝的赘肉,摸上去让人感到安心。
“宝贝,我爱你……”
那个身影又说了一次,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痒痒的浮动着空气,她的耳朵似乎在那声音都软化着,她抬起头想看清楚他的面容,眼睛却始终缭绕在那雾气里。
仿佛害怕她消失,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而后将她捞在了怀里,那么靠近,她却始终无法将他的面容看清。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头靠在那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缓慢而有力,仿佛大山最深处的风声,每一声,都在诉说着什么。
“宝贝……”,低低的呢喃声里,她被瞬间夺去呼吸,抵在他胸前的小手被捉住,逐渐的物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的味道,熟悉而陌生,总觉得在哪里遇到过,却又想不起来。
你究竟是谁……?
碾转反侧,她听到他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声,灼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着,唇微凉,在她的身上点燃着一小簇一小簇的火焰。
“你……”,还未开口,她的话语再次淹没在彼此的唇齿见,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反复的挑逗着,狭长的黑色的眸子在雾气里慵懒而疯狂,四目相对,她脑子中轰得一片迷茫,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只剩下那双眸子。
清风微微的浮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那狂野的肌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将她淹没。
那一股灼热挺入她身体的时候,十指交缠,她呢喃出声:“你究竟是谁?”。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骤然闭上,看着她满是哀伤,满室的暧昧迅速的褪去,雾气越来越浓。
苏流年感觉身体骤然下沉,眼睁睁的看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远,掩埋在雾气里,手中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灌入耳朵里,苏流年茫然的睁开眼睛,入目是苏澈那张小脸,原来她又做了那个梦,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透露着微微的寒意,“我没事,阿澈,妈妈先去下洗手间,你乖乖的。”
飞机舱里的人都在睡觉,刚才她猛烈的动了一下,惊醒了苏澈。
哗啦啦的冷水扑面而来,苏流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真切的梦境在这几年里一直纠缠着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梦境中看到那个黑色的人影,激烈的纠缠,暧昧而缠绵,几乎将近一夜的疯狂,她却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人的面容……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她之前的老公……还是恋人……?
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东西甩出脑海,仿佛这样那个梦境就不会再纠缠自己。
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苏流年才抬步往外走,五年都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东西,她以为,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再也想不起来,一切都随缘吧。
出门碰到一个人,苏流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刚想抬脚走出去,就听到上方一个淡漠的声音:“没关系。”
苏流年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好熟悉,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眸子里带了一些淡淡的疑惑。最近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这个男人。
不过也没容她多想,回到机舱里,苏澈正在玩她新买的变形金刚,这个孩子一旦醒来,就很难再睡着。苏流年本来想再睡一会儿,也没了困意,坐在座位上忽然想起来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黑漆漆的,宛如黑曜石一般……
“妈咪?”
苏留年低下头,看到苏澈扬着小脸,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满是疑问。
苏流年晃过来神,懊恼,她最近发呆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又在胡思乱想。”
苏澈嘀咕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把变形金刚摆弄成汽车的样子。
苏流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狠狠地蹂躏了下苏澈的头发。
这么闷骚的性子是随谁啊!
——
飞机呼啸的声音划破天际,缓缓的降落在帝都的机场,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洁净的玻璃暖暖的洒进飞机场,苏流年一手扯着苏澈,一手提着行李,手腕上系着的丝带随风飞扬,看着满世界都是来来往往的黑头发黑皮肤的人,苏澈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仰着头说:“妈咪,你看都和我们一样的人!”
在美国的时候,苏澈幼儿园的小同学都嘲笑他的黑头发和黑眼睛,说他不是纯种的美国人,苏澈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很想到一个没有白人的地方。
他不是天生的冷漠,只是讨厌别人异样的目光,他才不是怪人,他要做全世界最伟大的人。
苏流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孩子还真是对什么都新奇。
她曾经来过中国一次,不过那个时候是陪着奶l一起来的,根本没待几个小时就匆匆忙忙的回美国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的看一眼这个国家。
“阿澈,等一下跟着妈咪,不要乱跑,不然就找不到家了。”,苏流年再三的叮嘱,惹来苏澈翻了一个白眼,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好不好……他已经四岁半了!都知道怎么回家了,妈咪还拿他当小孩子看。
真是讨厌!
“苏,我有事情,等一下会有助理来接你去公寓,有没有问题?”,ammy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拿着包边走边对她说道。
“没问题,你先走吧。”
苏流年说完,ammy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走了,和苏澈对视了一样,耸了耸肩膀示意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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