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倾城烟花(1 / 2)
点了点头,苏流年将项链挂在身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凌天南看着她弯下的脖颈露出一段美好的弧度,忍不住伸手拉着她,低低的说:“跟我来。”
不明所以的被他拉着往门外走,他身上甚至都没有穿外套,外面的风很大,漫天飞舞着雪花,在朦胧的灯光中,这个世界仿佛变成了童话中的世界。
两个人坐电梯到了楼下,而后凌天南对她说,“等我几分钟。”
不多会儿,从楼道里搬出了两大箱的烟火放在了她的跟前,往日冷静的面上也布了一些细细密密的汗水,说话的时候微微的喘了喘才说,“听他们说,女孩子过生日喜欢看烟花。。”
三十多岁的人做这些事情,饶是心里那么强大的凌天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早上问了秘书才准备了这些,年少的时候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现在再做,心情很是复杂。
苏流年心中没有来得一酸,又有些暖暖的,没想到凌天南那么冷硬的人除了给她准备生日礼物,还准备了这些。
胸口的那枚戒指也变得灼热起来,紧紧地握着手才能让自己不落下泪来,可是抬起眼睛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
“要一起吗?”,凌天南拎着一个最大的烟火问,温柔的语气带着风和雪的味道,苏流年点了点头。
凌天南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个满满的笑容,然后将烟花放在比较空旷的地方,两人一个捂着火线,一个点燃了打火机。
“砰——”,当第一声烟花炸裂的声音在上空响起,苏流年仰头看着凌天南的侧脸,他笑的很开心,嘴角微微的上扬,眉眼舒展,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来,印照着那流光溢彩的烟火,她第一次发现凌天南是真的俊美。
虽然以前就知道,可这一刻的凌天南在她眼里却是最美的时刻。
“砰——!”
“砰——”
……
烟火争先恐后的在天空中炸开,满天空都是炸裂的烟花,那么的璀璨,惹得整栋楼都纷纷出来观看。
凌天南将烟花送给那些出来的人,苏流年捂着耳朵看着他,正高兴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个小区是禁止燃放烟花的吧?
偏偏这想法刚露出头,那边已经远远的走过来好几个保安了,对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
苏流年心里一紧,抓着凌天南的手就跑,她从小到大对这些穿制服的人就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一不小心就被抓进警察局了。
虽然长大后觉得不可能,可这个习惯总也改不了了。
凌天南不明所以,被她拉着手,疯狂的往回跑,而后砰的一声烟火在他们身后的天空上炸开,漫天的烟火夹杂着雪花,成了她记忆中最美好的画面。
气虚喘喘的回到家里,苏流年瘫软在他怀里,抱着他急喘了两口气后,张开嘴笑的开怀。红唇白齿,白皙的面颊上微微的晕染着粉色,凌天南心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而后忽然笑了起来,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如果能让她开心,也不是不可以。
过了好一会儿,苏流年才平稳了呼吸,对上直愣愣的看着她的凌天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的甜意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了眉眼。
他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大概是喜欢她的吧……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嘀咕。
“怎么了,不喜欢吗?”,凌天南看她收敛了笑容,心里隐隐的有些忐忑,她不喜欢吗,明明nacy是这样说的。
苏流年摇了摇头,在他的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下——很喜欢。
真的非常喜欢,凌天南,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我真的很喜欢,或许很久很久她都不会忘了这一年19岁的生日,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为她庆祝生日费尽心思。
“喜欢……喜欢就好……等一下。”
凌天南呢喃了两声,忽然飞奔到厨房,过了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蛋糕走出来,19支生日拉住火苗跳跃着散发出的烛光映衬在他的脸上,那双眸子在这光芒里格外的亮,格外的柔,“生日快乐,宝贝。”
苏流年冷冷的看着他,鼻子一酸,眼前的水雾迷蒙了双眼,感觉到脸颊上流过的冰凉,赶紧伸手抹去,一口气吹掉所有的蜡烛,苏流年拿着凌天南切好的蛋糕一口一口的吃着。
她以往不怎么喜欢的生日蛋糕,在这一夜里格外的好吃,格外的让她珍惜。
18岁的苏流年遇到了凌天南,她以为是人生的灾难。
19岁的苏流年,在这一年的第一天,多么的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个男人,允我倾城,许你一世温柔。
凌天南,我想和你一起走过这一生,你呢……
黑夜里,她紧紧地抱着身上的男人喘息着,吻着他的唇角,感受着他在体内的灼热。
汗水交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来古人的一句话——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
一夜缠绵,苏流年起床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上,看着自己浑身的痕迹,脸颊顿时火烧一般迅速的红了。
推门进入洗手间,冲凉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最近两个人那个的时候他没带套,而她也没有吃避孕药,面色一白,急匆匆的冲好澡,赶紧穿好衣服,将包里的避孕药拿出来。
她才19岁,还不想那么早就有孩子,况且,她现在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这样的事情对她的声誉也不好。
下楼吃饭的时候,王妈告诉她,徐医生来给她检查舌头,苏流年吞咽着饭粒,点了点头。
徐医生检查了她的舌头,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可以尝试着说话,注意不要吃太过刺激的食物,尤其是辛辣和油炸的。”
王妈在一旁将注意事项一一记录下来,苏流年张开嘴试了几句,感觉嘴里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说话的声音很怪异。
当初咬舌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受这么多罪,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明明是很怕痛的人。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苏流年有些忐忑,昨天母亲打电话让她回去,她是害怕自己现在这样子回去会让他们担心才拒绝的。没想到的是,舌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电话接通了是苏世锦接的,苏流年沉默了一会儿叫了一声,“爸——”。
现在每次面对父亲,心里都觉得闷得慌,说到底是她无法释怀母亲说的那些话。
把她嫁给许翔,父亲究竟有没有为她想过,为她的幸福想过。
“流年,你现在在哪里?”,苏世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似乎是不太高兴。
苏流年应了一声,“我还在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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