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不如说给大哥(1 / 2)
到了医院两个人就被直接送进了救护室,周静欣看到儿子变成了血人,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许飞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杜轻轻不停地安慰凌母,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在听到杜轻轻有些话的时候,忍不住动了动,他怎么觉得这女人在有意无意的替苏流年拉仇恨值?
不过,他倒不想去阻止,一是阻止不了,现在上前刚好给了她一个苏流年‘勾搭’男人的证据,二是,从两人的谈话中也知道那个智商为负数的中年女人是凌天南的母亲,她越是讨厌苏流年,自己就越有希望了不是?
凌天南最先被抢救了出来,身上被殴打的断了两根肋骨,头上也被重击了两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不知道多少。
整个人推出来的时候,面色白的跟个纸人似的,凌母和杜轻轻两个人扑到病床就嚎啕大哭起来。
护士无奈的将两个人拉起来,说:“病人需要安静,不要吵着病人了。”
见惯了生死,护士和医生对这些家属也没什么同情心了,直接将人推进了加护病房。
苏流年使用了催情的药物再加上舌根被咬的太过严重,在急救室里整整手术了六个小时才得以被送出来。
许飞看到苏流年,走上前问:“怎么样了?”。
厉长生的面无表情的说:“还死不了,不过这一番折腾少不了大伤元气,这几天她不能吃东西只能吊营养液,这女人对自己还真狠得下心,一个好好的舌头咬的不成形了。我说,许飞,你这次可是玩过了,逼良为娼逼到这个份上,也不怕你祖宗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许飞一拳头砸在厉长生的,怒骂:“去你的,本少爷会干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这次是英雄救美,你把人赶快调理好,这人说不定还成了许家的媳妇呢。”
厉长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许二少爷还会做好事,连连摇了摇头,说:“没十天半个月最好别让她开口说话,不然我可不保证她这辈子还能不能开口说话。”
交代了一番,厉长生转身去伺候别的病人,要不是和许飞认识他才不会接待自残的病人,天生就讨厌那些不自爱的人。
自己都不爱自己了,还能指望谁来爱你。
——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房间里,亲眼看着姐姐和云清死在自己的面前,鲜红的血浸染着雪……
梦境一晃……他又看到苏流年毫无声息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他拼命的想要把她们都叫醒,可是她们却渐渐的都走远了……将他一个人留在了雪地里……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身子很冷很冷却远远的及不上心里的冰冷。
“天南,天南,你醒醒,是妈妈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妈妈。”
哭泣的声音钻入了耳朵里,时远时近捕捉不到。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样折磨我的孩子,苏流年那个祸害,每次出现都没有好事……”。
苏流年……苏流年……心脏忽然狂跳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把自己伤害成那样,没有他的允许怎么可以!
他绝对不允许,也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几秒钟,凌天南沉重的眸子忽然睁开,周静欣对上他的眸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趴在床铺上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妈。”简单低沉的声音从凌天南嘴里吐出来。
惊醒了傻呆了的周静欣,好像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一般,结结巴巴的说:“天、天南,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泪刷的落下来,她担心了那么多天,儿子终于醒来了,甚至还能认出了她!
心里的欣喜夹杂着心疼,周静欣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怎么动了,手忙脚乱的将凌天南扶起来,小心翼翼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说,我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凌天南面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头部剧烈的疼痛着,他对这段时间的事情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些片段,只是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妈,苏流年呢?她怎么样了?”。
最后一刻,他只记得苏流年浑身是血的模样,自己怎么会和她变成了现在狼狈的模样,他是一点点都不记得了,不过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敢动他凌天南,真是嫌活的太滋润了。
眸中闪过杀意,凌天南半晌没等到答案,抬头看了眼凌母。
凌母心里早就千回百转了,这一次是苏流年救回自己儿子的,之前儿子就能为了她不要命了,知道她为了救他连命差点都没了,还不得为了苏流年什么都不要了。心里这么想着,也就叹了一声气说:“她被苏家接回去了,儿子,你听妈说,这女人要不得,她——”。
“妈,我知道你在说谎,她究竟在哪里?”,凌天南面色露出不高兴,摸着头越发的痛,从小到大母亲每次撒谎都会忍不住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从来没有改变过这个习惯。
“怎么了,是不是头痛了?”,凌母着急了,赶紧起身想叫护士来,却被凌天南制止了。
平缓了呼吸,对凌母说:“妈,你要是想让我快点好起来,就说实话吧,她救了我的命,我都知道,她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我也都知道。”,虽然都是片段,可是也足够让他了解事情的经过了。
苏流年,这一次看你还往里跑,上了我的床,就别想着再下去。
心里滑过一丝的迫不及待,越是想见到她,凌天南面上也就越发的冷,“妈,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你现在都成这样子了还乱跑什么。就不能让我省一点心,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天南,你让妈真伤心。”凌母赶紧将人按在床上,急的差点哭出来,“她还在加护病房,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这一次她是救了你,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一身的伤,没一块好地方还不是因为她,儿子,你听妈的话,那苏流年就是个祸害——”。
凌天南面色一冷,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跳。
凌母赶紧收住口,“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她苏流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是最好的人总行了吧。”
凌天南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将被子拉回自己的身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沉默了一阵,继续问凌母:“她真的没事吗?”,流了那么多的血,想到这个凌天南心里刚融化的那点冰又结成了冰山,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凌母叹气,有气无力的说:“没事,没事。”
杜轻轻敲门走进来,看到凌天南,两只眼睛一红,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个弧度,她刚才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就知道天南已经清醒了。
不过害怕凌天南从虎哥那里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吩咐做的,才迟迟不敢进来,万幸的是,凌天南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既然他已经清醒了,她只要牢牢地抓住他的心,等天南哥哥爱上她以后,就算这件事情被知道是她做的又怎样?退一万步说,那虎哥已经被就地击毙了,谁能知道是她和虎哥联手的?
“天南哥哥,你终于醒来了,我可担心死了。”杜轻轻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凌天南,已经冬天了她身上还穿着裙子,真是楚楚可怜,美丽‘冻’人。
凌天南看了凌母一眼,问她这是谁?
接到信息的凌母瞪了他一眼,虽然说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可也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不过她也不能让轻轻难看,赶紧站起来拉着杜轻轻坐到了椅子上说:“天南,这是轻轻,你生病的这段时间,轻轻可为你担心坏了,等你好了以后要好好的感谢轻轻。”
凌母越看轻轻越是喜欢,如果不是轻轻陪着她,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凌天南听了挑眉,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他生病这段时间里,从来没有一个叫轻轻的女人出现在脑海里。真的是为自己担惊受怕,细心照顾吗?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说:“哦?那多谢轻轻了。”,伸手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嘴里充斥着苦涩的药味,他现在只想看看苏流年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怎么样了,至于眼前的两个女人……能先打发就打发吧。
心里越发的不耐烦,不时的应上一句,只是眼前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说的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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