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找到人了吗(1 / 2)
夜色拉开最后的帷幕,虫鸣啼叫,夜风习习。那漆黑的繁星天空像一张巨大的网,编织着,让人难以呼吸。
花锦绣坐在文案面前,看着书,一目一行,明黄的灯光照应在他俊逸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主子。”黑暗里响起一个黯哑的声音,不是很大声,正好让花锦绣听见。
花锦绣面色一动,侧目,眼角的余光看向黑暗的一个地方,开口问:“回来啦?”
“是。”黑暗里的影子回答。
“找到人了吗?”花锦绣不紧不慢的问。那拿笔的手早已握紧,可以看出他有多紧张。
“是。”黑暗里的影子回答。
“唆。”的一声,花锦绣面前的桌案上多了一封信。
花锦绣打开信件,粗略看了一下,庅眉间松了些许,继续看下去,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办得不错,现在你去叫人继续跟踪下去,务必仔细。”
“是。”黑暗里的影子应道,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花锦绣将信件烧毁,拿出书,继续看下去。平静得就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深邃的眼眸里有种难以形容的冷漠。他就知道,知道华瑶不可能死,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刚才的信中说,他们只看见华瑶等人掉入山崖,而且在山崖下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还活着希望很大。
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到她。
花锦绣用修长的手按着自己的额头:华瑶,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很担心你?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恭敬问:“主子,该用膳了。”
花锦绣抬起头,将手里的书籍搁置在一旁,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对外面墨色长衫的清瘦男人说:“走吧。”他若说吃不下,他的耳朵就休想安宁。
他只得和下人去用餐。就算为了华瑶,他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
“窸窸窣窣。”
夜里到处都是虫子的叫声,这个和平安逸的村子也相当的安静。
“咯咯咯咯。”是不是的还能听见村子里传来夜间鸡的鸣叫和狗的叫声。
夜色里透着迷茫的雾泽。
一个黑影窜进黑色里,之后就听见有什么重物倒在地上发出闷响,然后恢复夜色的平静。
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华美神秘。
大路上多了一个急急忙忙赶路的人。这人就是刚逃出来的宇文泽,他没有想到自己从山上掉下来之后,遇到村子里的人,说什么把自己当祭品祭祀,简直滑稽之谈,还将他捆绑起来。若不是自己利用尖锐的石头,乘着夜色,看守的人有所松懈,割开绳索,打晕看守的人,逃出来,现在还在那里绑着。
一想到他们居然把自己五花大绑,他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直接想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掉下来之后就和他们分散了,不知道华瑶和欧阳哲现在在哪里。
他之前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发现身上的伤势严重,得找个地方疗养。
借着夜色,宇文泽拖着受伤的身体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一所房子,他面色一喜,加快了脚步。
来到那家人的门口,举起手要敲门,突然想到自己的处境,他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能明目张胆的借宿,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又要被抓起来。
于是他张望了一下这家人的围墙,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翻身进去,蹑手蹑脚的走在房舍里。
凭着自己的直觉,他靠近简陋的屋子,贴近墙壁,隐约听见呼吸声,这应该是睡觉的地方。他轻轻地离开,转身朝别的房间勘察,找了好几间屋子,才找到吃饭。
他纠结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借着月光找到灶头,解开锅盖,里面有几个发黄的馒头,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才伸出手拿起里面的馒头,咬了一口。粗糙的难以下咽。
“咳咳咳。”不适的咳嗽,紧张的闭上嘴。怕被人发现。他宇文泽什么时候沦落到头别人的东西吃的地步?什么时候吃过怎么难吃的东西。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还不得笑掉大牙。
他赌气将咬了一口的馒头放回去,将锅盖盖上。走出了厨房。走到刚才路过的柴房,推门进去,找了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坐下,合上眼睛。
“这老鼠也太张狂了,我放在锅里的馒头都不见了。”愤怒的女人大着嗓门喊道。
宇文泽不悦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他用手遮着自己的眼睛,这才恍悟,天已将亮了。
“可能是你没有把锅盖上吧。”男人在外面回答女人。
“怎么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一定盖了的。”女人信心十足的说:“你看看,你看看,这锅是盖着的吧,我碗里的馒头怎么就不见了。”
宇文泽皱着眉头,眉心都快打结,脸上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蜜色。昨天晚上他合上眼后,肚子就叫个不停,差不多两天没有吃东西,他实在饿得不行,一狠心才走回厨房将那几个馒头吃了,现在听见外面的主人争论,宇文泽在心里不屑的想:本太子看得上才吃你们的,那是你们的福气,不就几个馒头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外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吵闹声着见没有了,宇文泽侧身,打算再睡一觉。可是却听见脚步声传来。他机警的飞身上了房梁。
“吱呀”一声,柴房的们被打开,只见一个妇女捡来,抱着一捆柴火又出去了。
宇文泽这才送了口气,刚要下去,那个女人又进来了。抱着一捆柴又出去。
宇文泽嘴角抽搐,看见旁边的房梁上好像能躺下一个人。乘女人不注意的时候,飞身过去,轻巧躺下,舒适的将双臂枕在脑袋下面。
下面的女人平白无故的感觉柴房里有一阵风吹过,奇怪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四处张望,没有看见什么可以的地方,才开始搬运柴火。
宇文泽在上面睡饱了一觉,侧头看向外面,心里大惊:天怎么黑了?
他轻飘飘的从房梁上下来,打开柴房的门,出去,看见大堂里通亮,应该是主人家在吃饭。
“这祭祀过几天就到了。”男人说。
宇文泽一愣: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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