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真爱与否(1 / 2)
“是司闵夜让你来的?”韩蜜儿十分肯定的质问着坐在副驾上的郑裕东。 “猜对了。”郑裕东毫不否认。
“之前你跟司闵夜闹翻只是个障眼法?”
“你又说对了。”郑裕东再次承认,“我们合伙开的那个公司也是他出的钱,不管是赚了还是赔了都有他顶着。”
现在才知道,对韩蜜儿来说已经太迟了,现在回想起郑裕东那么努力的游说她放弃跟墨冷轩的合作,一切都是司闵夜在幕后操控。
太卑鄙了。韩蜜儿在心里骂着司闵夜。
韩蜜儿想问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反正上了他的车,去哪里已经由不得她了。
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外界的一切景象,直到车子停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车子停在了司家别墅的院子里,如同犯人般的被郑裕东在后监视着走进了别墅,司闵夜正在客厅里踱着步子,听到脚步声停止了踱步。
对上司闵夜的目光,韩蜜儿居在莫名的心虚,却在心里安慰自己是不想面对这个男人。
“你赢了。”韩蜜儿迎头的抛出一句。
郑裕东的坦白让她看清了,她就是只猴子,最终也没跳出司闵夜的手心。
“莹莹没事。”司闵夜没理她的话茬,而是让她先知道傅莹莹的情况。
她是为了救韩蜜儿才受伤的,韩蜜儿始终都牵挂着她的伤势。
“送她回房间休息。”司就闵夜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韩蜜儿想把墨家别墅里关于韩允儿的事告诉他,但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想了很多,如果这些事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司闵夜会认为是她在离间,那就让他自己去发现好了。
熟睡中的韩蜜儿忽然被吵闹声惊醒,向窗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侧耳细听,哭喊声就在走廊上,离她很近。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是韩允儿的声音。
“回房间去。”是司闵夜的声音。
“你说,为什么让她回来?我只问你,你是让她留下还是让我留下?我跟她只能有一个人留在这里。”韩允儿嘶吼着,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一母同胞的姐妹闹到这一步,韩蜜儿非常痛心,她只能选择沉默。
“你可以走了。”司闵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让贴在门上偷听的韩蜜儿心中一暖,但紧接着就变成了沉重,如果姐姐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儿呢?
“你让我走?”韩允儿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她已经经历过一场重大的打击了,所以才去酒吧买醉,现在才回来。
司闵夜并不想这么早做出决定的,尽管他已经确定自己爱的是韩蜜儿,但还在犹豫如何安置韩允儿。
“司闵夜,你忘了之前是怎么对我说的吗?你说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说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给我。”韩允儿仿佛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嘶吼声仿佛要把房顶冲破。
“你没有失忆,这一切都是假的。”司闵夜的声音异常平静。
他终于看清了,韩蜜儿又为司闵夜看清了姐姐的阴谋而有片刻的喜悦。
“是韩蜜儿告诉你的吗?”韩允儿如同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冲到韩蜜儿的房门外,抬脚踢门。
随着踢门的声音响起,脚上的高跟鞋也飞了出去,她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到地上,伸手够过高跟鞋,索性将另一只鞋也甩掉,赤脚站起身,手拿着一只高跟鞋大力的敲门。
第一声踢门声将贴在门上偷听的韩蜜儿吓了一跳,差点跳开。
她要如何面对?这么大的声音,想必整个司家别墅都惊动了,她还能装作听不见吗?
“韩蜜儿,你出来,装什么聋?”韩允儿越发的撒起泼来。
韩蜜儿终是拉开了房门出现在她面前,面对眼前的姐姐,她既恨又怜,如果是别人的话,她会毫不客气的与之据理力争。
“你跟他说了什么?”韩允儿以为是她跟司闵夜说了什么,他才接她回来,并要赶走自己的。
“她什么都没说。”司闵夜意识到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眼睛逼视着韩蜜儿,“说还是不说?”
韩蜜儿依旧在犹豫,尽管她恨姐姐,但却不想看到她下场凄惨,司闵夜的手段她是心知肚明的。
“明天再说。”韩蜜儿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想等韩允儿醒酒后再说,或许结果会好些。
“不用等到明天,你直说我跟墨冷轩的关系就是了。”韩允儿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股脑说出了她与墨冷轩的关系,并指责韩蜜儿抢走了她未婚夫。
司闵夜再一次对她失望了,但却没有第一次那么痛彻心扉,这才意识到韩允儿对于他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现在全明白了,他的文件是韩允儿偷走嫁祸给韩蜜儿的,而韩蜜儿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过。
“你除了会装可怜,装大度还会什么?”韩允儿依旧在数落着韩蜜儿,把自己遭遇的一切不幸都归罪到她身上。
一刹那,司闵夜对韩蜜儿产生了一种怜惜,几乎要上前拎起韩允儿将她丢出去。
面对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他承认自己狠不起来,但他也不能任由这个疯子般的女人伤害无辜的蜜儿。
“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司闵夜终于忍无可忍的命令着身后的佣人。
一声令下,两名男性佣人一齐上前,架起韩允儿就下楼去了。
“不要。”韩蜜儿脱口而出,急步追下楼去。
夜色中,韩允儿被丢出了司家别墅,两扇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站在院子里,韩蜜儿很想去把姐姐接回来,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呢?而且还喝了酒,万一遇到坏人后果不堪设想。 “回去。”司闵夜命令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韩蜜儿默默的转身,看到了司闵夜竖定如铁的面庞。
她该怪这个男人吗?她不知道,她的世界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壳变化,已经面目全非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心软,否则不但是自己,就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会受到伤害,但那个人毕竟她的亲姐姐。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司闵夜冰冷的话语回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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