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主动喝避子药(1 / 2)
这说明,他对姜玉娆的感情也没有多深。
姜宝柔想,那到时候,替嫁被发现,他接受的可能就更大吧。
是以,她懂事乖巧道:“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让他也照顾好自己。”
至于不用去正院请安,对姜宝柔来说,是巴不得的事情。
丫鬟把话传到,又把话带回了崇本院,“公子,如夫人有些憔悴,一直在后院,奴婢将话带到了。”
不需萧璟问,丫鬟就很有眼色地继续,“如夫人听见时,先是失落了一会,最后还是让公子您好好照顾自己。”
萧璟闻言,心底最后那一点不安和担忧,彻底消散。
他的阿娆,即使因饱受委屈而憔悴,却还不忘关心他、担忧他。
他既感动又心疼,于是又让丫鬟去库房拿了几件首饰送去萍水阁,算作弥补。
而这位有眼色的丫鬟,被萧璟提拔,从此在崇本院也有了名——巧鹦。
那厢。
在卧房上药的乔令鸢听说萧璟赏了萍水阁首饰,她没有生气。
赏几件普通的玩意儿,不过是出于亏欠。
看来,今晚萧璟是不会去看姜玉娆了。
乔令鸢忽然回忆起,上回姜府门外,姜玉娆信誓旦旦地问她,如果萧璟的新鲜感过不去怎么办?
她那时就说过,一个妾室,一个玩物而已,只要进了家门,对男人而言,就不过如此。
从来构不成对她的威胁。
若不是要维持自己正室夫人的矜持端庄,她倒想亲自去萍水阁看看,姜玉娆会是如何失魂落魄、认清现实。
乔令鸢低头,原本纤细的玉手被烫出一片深红色,仍隐隐作痛。
被婆母烫伤,她并非毫无怨言,但正院送来的膏药又在提醒着她,今日这番也算因祸得福。
看似她在婆母的下马威中落了下乘,可她得到了婆母的愧疚、丈夫的心疼。
今日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萧君凛的妻子。
一个拒绝过她的男人,兜兜转转娶了一个不如她的女人。
这位名义上的大嫂,根本不足为虑。
婚后第一日,乔令鸢便觉得扬眉吐气。
*
姜玉娆不知道离开后,正院发生了那么多事。
她与萧君凛已经到了侯府老夫人——窦氏居住的慈寿堂。
窦老夫人起得早,等他们到时,都已经理完佛了,正穿着一身绛紫色福寿纹褙子,精神矍铄地立在窗前修剪花草。
甫听见脚步声,窦老夫人就从花草中抬头,“来了?”
姜玉娆第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位精明又慈爱的老太太。
是沉淀在岁月里的精明,更像是清醒和通透;而这份慈爱比郑氏要真实得多。
身侧,响起萧君凛低语,“这是我祖母。”
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是知道的。
姜玉娆与之一同上前,正欲福身,“祖母。”
窦老夫人就放下剪子,上前扶住她,目光在小夫妻间打转,眼中的慈爱满得像要溢出,“好孩子,与祖母不需要讲这些虚礼,来,过来坐。”
就像一个寻常长辈。
姜玉娆被拉着坐下,面上有些无措的羞赧,下意识朝萧君凛望去,后者弯了弯唇角,似习以为常。
由此可见,窦老夫人对养孙的宠爱并非一朝一夕,对她,也是爱屋及乌了。
慈寿堂的炭火烧得足,暖意扑面而来。
窦老夫人絮絮叨叨地说:
“这些年呐,凛儿一直洁身自好,他父母说了好几回,他都不看别的女子一眼,我还以为他打算做和尚呢,原来是眼光太高,这不,就娶了个俏媳妇回来,我看他啊——”
“咳咳,”萧君凛倏地咳嗽两声,“祖母,用早膳吧。”
窦老夫人觉得有趣,“好好,吃早膳,”又摸着姜玉娆的手,“是叫玉娆吧?这双手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往后凛儿若欺负你,尽管来寻我,祖母给你撑腰。”
姜玉娆笑盈盈,眉眼都弯了,极配合,“多谢祖母,孙媳记住了。”
她当然知道老夫人说的是场面客套话。
不过,不影响她讨老人家欢心。
毕竟,她认清了,窦老夫人是府中唯一能给她们夫妇主持“公道”的人。
语罢,姜玉娆还朝萧君凛看去。
而他已经起身,背过身往膳厅去了,只留给她冷酷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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