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 / 2)
李灵厌抬眸看她,他还含着泪,却也意识到了自己太失态,于是连忙松开紧搂着她的手,惶恐不安地低下头:“对不起……”
岳千檀见他这副模样,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没做错,我小时候生病也想让我妈妈陪着我。”
她扯下搭在架子上的浴巾,兜开盖在了李灵厌身上,也将那扰人心智的鱼身彻底遮住。
岳千檀麻溜地爬起来,先把浴缸的水龙头关了,又跑到卧室,把鹅绒被和电热毯抱了进来。
好在卫生间足够大,也好在这里做了干湿分离,浴室外的地面很干爽。
她先将床边的羊毛地毯铺在了地上,又将插好电的电热毯铺在上面,再垫了一层褥子,这才把鹅绒被丢上去。
这过程里,李灵厌始终靠着浴室的玻璃门,安静地注视着她。
她将打湿的睡衣裙脱掉后,还没来得及穿别的衣服,只把湿漉漉的头发挽起,就赤身里出外进地跑着,那些柔软而紧致的曲线也显露无疑,但或许是因为卫生间内光线昏暗,也或许是因为她一心为他着想,并没怎么在意。
李灵厌的目光流连在那具身体上,根本无法移开分毫,她太美丽了,并不是单纯的美貌的女人在男性眼里充满诱惑的美丽,而是健康的,完整的,鲜活的美丽,他望着她,也被她深深吸引,心底是交织着情.欲、向往与自惭形愧的渴求,还有害怕她会抛弃他的患得患失。
不管她说多少次不会离开他,对自身生理性的厌恶,也让李灵厌下意识觉得不会有人为他停留。
布置好后,她走向了他,那份美丽也愈发赤.裸地撞入他的视线,李灵厌情不自禁地觉得慌乱,下意识就垂下了头。<
岳千檀俯身按住浴巾,在他身上擦了几下,然后从后方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褥子上拖,一口气将他塞进了开着电热毯的鹅绒被窝里。
她的力气很大,这一番动作对她而言竟相当轻松。
李灵厌沉默着没说话,更没去看她,只敢用后背对着她,心底那份渴求却变得更重,这也让他愈发自惭形愧。
离开了浴缸的热水后,他的身体重新变冷,表面的水渍虽被擦拭得差不多了,但血肉中的湿润并不会干得那么快,电热毯还没完全开始发热,岳千檀刚掀开鹅绒被钻进去,就被冻得直吸气。
她从背后搂他,贴上他冰冷的背,下巴也压上他的肩,语气轻松地与他说笑:“小美人鱼怎么不搭理我了,不是求我陪你着吗,用后背对着我是什么意思?”
李灵厌沉默了片刻,终于转过身抱住她,他抱得很紧,也很过分,整个人都贴过去,恨不得每一寸都跟她挨着。
没有水干扰后,拥抱也变得更纯粹,他碰到那双笔直的腿时,心随之颤了一下,这份只属于正常人的完整与健康,是那样令他向往,鱼尾下意识挤去,若即若离,并不敢太近,他怕心底的疯狂被唤起,却又不甘心彻底离开。
也是在这时,岳千檀竟大咧咧地用腿环上来,好奇地问他:“如果没有我,你以前都怎么办?”
李灵厌说不出话来,她的拥抱令他灵魂都在震颤,强烈的情绪从脊椎爬起,他的指尖有些发麻。
他低下头,就见她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这样温顺的模样,几乎让他觉得她在邀请他,李灵厌突然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开始前进,感受最深刻之处也瞬间浸入泥沼。
岳千檀微蹙起眉,五指收紧,整个人显得极为紧绷,像是正默默忍受着什么。
李灵厌能感觉到所有的鳞片都在随着前推翻张,这紧窄的空间真的太挤了,挤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大段介入后,他竟隐约觉得触了底,外面却还有一拳的距离。
岳千檀咬着唇,像是已经处在了某个边界,也像在求他别再前推,但她仍是那么温顺,也不推开他,也不说拒绝的话。
李灵厌的心跳很快,他想温柔一些,却根本克制不住,在不知与她对视的第几秒,他猛地翻身置于上方,重压着将鱼尾向下拍砸。
“砰”地一声闷响,岳千檀也短促地啊了一声,双腿仿佛饱含着痛楚与无助,轻蹭着蹬直。
李灵厌保持着极度过分地沉压姿势,不愿抬起分毫,那原本置于外的一段距离也全部沉没。
“千檀,千檀……”他唤着她的名字,逐渐伏高,又落下一记重击,紧接着又是一下。
李灵厌从前并不愿去感受鱼尾,因此也不知如何控制,更无法收敛力气,大概因为这本就不是正常人类会拥有的身体结构,一个生着鱼尾的人,一旦想前进或移动,就只能牟足了劲儿地用力。
岳千檀不知何时哭了起来,像是觉得痛苦,又像是同样在为他的无助感到悲哀,她的双手因生理性的不适轻推,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也不知她是否真的痛苦,又或许是与他一样快乐的,她哭了,却仍接着,可怜又温柔。
这一刻的李灵厌极度痛恨自己,他痛恨这样丑陋的模样。
她问他从前这种时候怎么办?从前的他就是以这幅姿态,匍匐着从浴缸中爬出,他被迫忍受着自己最怪异不堪的一面,用最狼狈的模样,手肘撑着地,拖着沉重的鱼尾,一路爬行着躲进毛巾中,痛苦地等待着双腿恢复,正如此时。
这样的姿势从来都令他觉得耻辱羞愧,可这一刻,那份强烈的自厌中,却又多了一份愉悦。
面目可憎的他,竟也能被如此温柔地安抚接纳。
李灵厌唤着她的名字,注视着她的面庞,他又想起了与她初见时的场景,那时的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小姑娘,他也从来没想过,他会在某一天对什么人生出依赖之心,他从没期待过能被谁接受。
虽然已经不再浸泡在浴缸中,但血肉中还是那样潮湿,且潮湿得厉害,
李灵厌的眼角又有泪落下,那份令他自惭形秽的愉悦,让他更深地厌恶自己,当所有情绪沉甸甸地向下坠去,他终于滞住,混乱的情绪像被人扯紧了,等他缓过神来再看去时,她竟又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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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有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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