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好事成双(1 / 2)
贺双进府了,在七月初七这天,虽然是纳侧妃,可是赫连朗硬是广邀西宁城王权富贵,所以齐王府这天可谓是热闹非凡。
贺双一身紫红色喜服,从侧门进入,赫连朗为了表示对贺双的在乎,特意给她正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贺双敬茶,所以把金珠从迎香院放了出来。
慕芸芸站在金珠身后,可谓是又气又恨又嫉妒。
她也是妾室,可是当初她进府只是一顶轿子敷衍了事,贺双却犹如迎娶王妃一般隆重,更让她难受的是,从今以后,又有一个人压在她头上了。
贺双恭敬有礼的给金珠敬了茶,慕芸芸在她身后恨不得贺双出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贺双,可是贺双却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请用茶。”
金珠接过茶没有一点为难她的意思,举手投足,一副大度之气,“以后王爷就有劳侧妃了。”
言语之间竟是抬举她。
贺双还生怕她计较前几日的事,见她如此这般,心顿时安心了不少。
“侍候王爷乃是妾身的本分。”
“侧妃不愧是出自名门望族官宦之家,果然知书达礼文采奕奕。”
“王妃过奖了。”这夸的贺双都有点意外了。
赫连朗紧紧盯着她,生怕她出什么幺蛾子,心里面却在想着:等贺双今日入府之后,还是将她继续关禁闭得好,免得又出去丢人现眼伤风败俗。
“王爷,臣妾有一事相商。”
赫连朗这才想着呢,就听见金珠忽然朝他看来叫住他,心里突的一噔。
金珠又要搞什么?
“今日是双儿的好日子,有何事日后再说。”他还是怕金珠坏了他的好事。
“其实这事对于侧妃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情。”
“哦?”
赫连朗神情淡淡,仿佛不信,倒是贺双笑着行了一礼,“既然王妃如此说来,妾身倒想洗耳恭听,所谓何事。”
“这事其实也与幕夫人有关。”金珠一句话又将慕芸芸拉下水。
从听到金珠说这是一件好事的时候,慕芸芸心里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再听到跟自己有关时,慕芸芸脑海里突然间浮现出一个恐慌的念头:金珠所说之事,莫不是……
“王妃请讲。”贺双一脸冰冷,不仅不会让人觉得高傲,反而会让人觉得她为人淡然,超凡脱俗。
“是这样的,按理说王府内院之事本应该由我亲自管理,奈何我不善此道,所以在此之前王爷将管家权交给了慕夫人,侧妃今日进门,身份地位略高慕夫人,若是在由慕夫人管家恐有不妥,所以臣妾恳请王爷,将管家之权交给侧妃。”金珠笑眯眯道,脸上一片真挚,“一来不落人口舌,二来表示王爷对侧妃的在意,这三嘛喜上加喜好事成双,王爷以为如何?”
赫连朗还没开口,慕芸芸倒是急了。
“不可以!”脱口而出之后,慕芸芸顿觉不妥,立马讪笑着解释,“侧妃这才刚刚进府,对王府还不熟悉,若是现在执掌大权,恐生变故。”
贺双虽然认为慕芸芸说得在理,可是这世界上哪个女人愿屈人之下?不想有权有势?
她刚刚还认为金珠别有意图,故意挑起她跟慕芸芸的纷争,可是现在看来,慕芸芸对这管家权如此在意,日久天长,难保她不生了别的念头,比如踩在头上往上爬,再说,王妃放权,她这个侧妃没这权利,她一个夫人有这个权利那不是打她的脸吗?王妃刚刚都说了好事成双,慕芸芸这会儿这么说,这分明是在说她没有能力呢。
“慕夫人的意思是侧妃不如你?”
金珠反问的一句话不可谓不犀利,慕芸芸只能避其锋芒,“王妃误解妾身的意思了,妾身只是觉得侧妃这才刚进门,对许多事情还不熟悉,况且管家之事劳力伤神,侧妃跟王爷如今正琴瑟和鸣,在这些小事上费力着实浪费。”
金珠瞬间懂了。
她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贺双跟赫连朗刚刚成婚,正黏黏糊糊恩恩爱爱,哪里有空管啊!
“嗯,慕夫人言之有理。”金珠点点头,“不过齐王府如今有侧妃,若是一个夫人管家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传出去外面的人恐怕会觉得齐王府没有规矩。”
慕芸芸恶狠狠的看着金珠,那副模样仿佛会随时扑上来咬她一口。
“规矩都是人定的,王妃你说呢?”
“所以,我才问王爷的意思啊。”金珠巧妙的将话题在绕回原处,慕芸芸又气又恨,直拿眼珠子瞪她。
“王爷,今日是妾身的好日子,王妃送的好兆头双儿很喜欢,虽然双儿才进王府,可是从今以后双儿就是齐王府的人了,双儿愿意学,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贺双一句话堪比金珠十句话。
赫连朗直接点头,“如此,就交由侧妃管家吧。”
“多谢王爷。”
贺双是欢喜了,可是慕芸芸脸色又青又白甚是难看。
要问金珠为何有此一出,一来是慕芸芸最近太高高在上了,屡屡忘了自己的身份,三番五次挑衅,金珠只是给点教训,二来是慕芸芸管家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拿贺双那件事来说,明明是她算计却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浑水一股脑往她身上泼,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贺双掌权,贺双为人虽高冷骄傲,却不屑背后动手脚,于她而言,自是最好。
想到此处,金珠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本来贺双还在意外金珠今日为何这么好,在看到她脸上的浅笑,瞬间明白,原来金珠跟慕芸芸的关系这么差啊!于是她也就放了心,不怕这两人合起来对付她了。
婚宴结束,金珠回了迎香院,这次,她只是禁足,迎香院的门到没让人锁上,据说是贺双劝说了赫连朗,听到此处,金珠浅浅一笑,这贺双还算是知恩图报嘛。
慕芸芸一路上隐忍不发的脾气在刚刚回到春兰苑就克制不住了,她一巴掌拍在梨花木桌上,望着桌子上的茶盏又仿佛看到了刚才婚宴上金珠朝她望过来得意嘲讽的目光,一挥手,噼里啪啦一声,茶盏碎了一地。
“金珠!!!”
手指扣紧桌面,慕芸芸抬起头目光一片凶狠,一字一句,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晚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晚秋,你去给我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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