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夜晚的欲望，在早上恢复精力后更旺盛了。

“顾老师。”周思钰轻声，想着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再睡可能会头疼。

可能是声音太轻太温柔，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那就换个方式吧。

睡梦中，顾然觉得有什么软软的，湿湿的东西落在她脸上，还香香的，带点白桃味儿和薄荷味儿，有点痒，有点舒服。

她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明媚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顾老师，你终于醒啦。”

顾然察觉到这不是梦，周思钰居然趁着她睡觉偷亲她，立刻偏过头，手无意识地拉着被子，“我没刷牙。”

“我又不嫌弃你。”

顾然害羞地推开周思钰，去了卫生间。

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

周思钰用湿巾擦了两遍手，站在卫生间门外，心海随着里面的水流声荡漾起来。

开门还没有两秒，周思钰立刻贴近顾然，速度快的两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了？”不止动作，眼神里也流露出欲望。

嘴唇触碰到的瞬间，注意力就被对方完全吸引了，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人和当下的事，周思钰的心紧张得都快跳出来。

楼下花园小孩儿的嬉闹声如此清晰，和屋内的低哑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都是令人愉快的事。

屋外的杂闹声也被放大，环卫工人清理收割草坪的声音在脑中震颤，似乎也闻到了青草的腥味。

周思钰反复问着顾然第一次去办公室找她时对她说了哪两个字？

好像机器人等待指令一样。

顾然抱紧周思钰不说话，气急败坏地咬住她的耳朵。

“……”

这一刻她突然不想当陆女士和老师眼中的乖乖学生，叛逆心旁逸斜出，看着课堂上正经，有威严，说话有条理的顾然，现在满口都是嘤咛语调，心里的成就感和安全感也在无限蔓延。

又解锁了顾然不为人知的一面。

如愿听到那两个字后，周思钰轻笑的气息落在顾然的耳畔，又让她浑身一颤。

她在顾然耳边一遍一遍地喊着，反复确认。

确认这从天而降的幸福是否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最好的回答现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老师。”

尽管早就出了校园，但语言的刺激总会让顾然回想到高中，小孩儿眼神清澈的看向自己，可现在她居然双目失焦，看不清对方的任何表情。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样的称呼居然让自己更敏感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顾老师，不喜欢我现在这么喊你吗？”

顾然不说话，默认了。

房间外，阳光明媚，房间里，依旧。

“顾老师，我帮你擦一下。”周思钰拿湿巾先把手简单擦了一下，然后跪坐在床上，弯腰帮顾然处理。

“不用，我……”一开口顾然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沙哑中夹杂着还未褪去的情欲。

“你先别说话，我先帮你擦一下，不然可能会感冒不舒服，然后去给你倒水。”

湿巾划过脸颊，冰凉感让她立刻抓住周思钰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慢一点，只是……”

周思钰换了三张湿巾。

第四张，周思钰温柔地帮顾然擦去脸上的汗，从地上把被子捡起来盖在身上，一热一凉容易感冒。

她看着满地的衣服，想到之前吐槽电视剧太夸张，怎么可能会这么乱，衣服丢的到处都是。看来是她错怪了，艺术来源于生活。

周思钰一只手抱着顾然，一只手拿着吸管杯，看着她喝水的时候都闭着眼。

“很累吗？”

如果说不累，顾然怕周思钰再来一次，但如果说很累，就是承认了自己体力不行。

“顾老师觉得我第一次表现得如何，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我更想知道你的感受。”

“一塌糊涂。”

啊这…虽然说不用考虑她的感受，但是没说不用考虑她的死活啊。

周思钰的心里刮风了，打雷了，下雨了，特大暴雨那种。

只是感受到顾然笑的轻颤，周思钰抱紧了她，头埋了进去，“你骗我呜呜呜呜，你伤害了我脆弱，弱小的心。”

“挺好的，真的。”顾然安抚着她。

虽然刚开始确实是一言难尽，但后面渐入佳境，否则她又怎么会到过这么多次呢。